然而,這次嚐試並未如願,結界在關鍵時刻出現了裂痕,強大的反噬力量讓加茂樹踉蹌著倒退了幾步。
“不行,再來一次!”加茂樹輕皺眉頭,卻沒有絲毫氣餒。
他迅速調整狀態,重新集中精神。
雙手的動作愈發嫻熟迅速,口中的咒語也更加流暢急促。
這一次,結界的光芒愈發耀眼,但在即將完成的瞬間,咒力的流動又出現了紊亂。
加茂樹無奈地輕歎了口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但他並未因此而放棄,之前設計好的圖紙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仔細檢視這其中步驟,並與剛才失敗的地方進行對比。
“原來是這樣,這次一定能成功!”
加茂樹總算發現了問題的關鍵,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又一次站了起來。
他再次施展結界術,這一次,一切都進展得極為順利。
光芒逐漸收斂,一個完美的特級咒物獄門疆傀儡咒靈呈現在他眼前。
加茂樹疲憊地癱坐在地上,臉上卻綻放出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就看這一招能否成功引羂索上鉤了。”
最近幾個月來,加茂樹一心一意研發獄門疆傀儡咒靈,消耗了太多心力,他打算稍微休整了兩天,等精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再進行下一步。
於是,兩天後,加茂樹拿起手機,撥通了五條悟的號碼。
“悟,你在哪呢?有事找你。”
加茂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輕鬆愜意。
成功造出了獄門疆傀儡咒靈,就代表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一段時間就可以交給五條悟去跑腿了,所以加茂樹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我正在大田區處理一個任務,今天是吹的什麽風啊,消失了幾個月的你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你完成任務,咱們再見麵詳談。”
加茂樹簡短回應。
“總之是好事,現在隻能告訴你跟羂索有關,順便把傑也帶過來。”
加茂樹在五條悟掛電話前又補充說道。
“你要說這個那我就感興趣了,你趕緊把地址發給我,我稍後就到。”
五條悟答應得十分爽快。
加茂樹與五條悟約定在自己家中見麵。
加茂樹結束通話電話後,轉身去冰箱裏拿了幾瓶飲料放到了餐桌上,想著一會招待五條悟和夏油傑用。
忽然聽見‘咣當’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撞到了自己佈置在房子周圍的防護結界上。
開門出去一看,隻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等候在門廊之下。
夏油傑一身僧侶打扮,笑嗬嗬地看著加茂樹。
五條悟則是一身黑色的高專製服,正一手捂著頭,歪著腦袋,一臉幽怨地看著加茂樹。
“你還真迅速,瞬移技能練得登峰造極了啊?”
加茂樹笑著打趣道。
“還差得遠呢,本來想越過房子外的結界,直接到你門前的,結果撞得我頭都暈了。”
五條悟搖了搖頭說道。
“本想和那個一級咒靈多玩一陣子,但既然你找我,我隻好提前結束它罪惡的一生,找到傑之後,就馬上過來了。”
五條悟聳了聳肩,一臉輕鬆。
“那麽,究竟是什麽事,非得見麵才能說?”
五條悟好奇地問道。
加茂樹領著五條悟進屋,又從冰箱裏拿出幾種精緻的甜點,擺放在茶幾上。
三人邊品嚐著美味的甜點,邊開啟了他們的密談。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屋內,為這場談話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莊重。
“什麽?咒術高層竟然有人與詛咒師勾結?”
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的光芒。
加茂樹的麵容嚴肅,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篤定。
“沒錯,雖然具體是哪些人尚未明晰,但這種情況的確存在,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加茂家的人。”
五條悟眉頭緊蹙,他凝視著加茂樹,似乎在判別對方話語的真假。
“你要對自己家族的高層動手?”
加茂樹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如炬。
“我要對付的是腐朽的高層,無論他們屬於哪個家族,隻要阻礙了咒術界的良性發展,就必須清除。”
“隻是碰巧,我加茂家的高層中這樣的人更多罷了,這並不能動搖我的決心。”
他頓了一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
“而且,肅清高專該是你的職責吧,這個訊息你應該比我先知道才對,給我認真些啊,最近你都在幹什麽啊。”
說著又看了看夏油傑說道:“你看人家傑,現在多有一教之主的樣子。”
五條悟無奈地聳了聳肩,笑道:“我有在認真執行計劃啊,到處執行任務也是為了發掘天賦卓越的後輩嘛。”
“那結果呢?”
加茂樹緊追不捨。
五條悟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目前還沒什麽進展就是了。”
“天賦出眾的咒術師哪有那麽容易找到啊,普通的我可看不上,起碼得有成為一級咒術師的潛質才行。”
五條悟又解釋了一句。
“算了,正好我這有個好苗子,就便宜你好了。”
加茂樹聞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輕輕丟在五條悟麵前。
“這個小孩名叫乙骨優太,同樣是日本三大怨靈之一的菅原道真的子孫,說起來也算是你的遠親。”
“據我觀察,他天賦異稟,保底是個特級咒術師的材料,你去接觸一下吧。”
五條悟拿起照片,仔細端詳著照片中那個眼神堅毅、麵容稚嫩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我的遠親?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你從哪挖出來的?”
加茂樹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
“我研究結界術也是要實地考察的,沒想到隨意之間就碰到了。”
五條悟撇了撇嘴,顯然不太相信。
“你當有天賦的咒術師是大白菜啊,怎麽可能隨意就碰到。”
加茂樹聳了聳肩,一臉輕鬆。
“我的術式天生讓我對血脈之類的很敏感,當時正好碰到,感覺他身上的血脈有你的味道,於是就特意調查了一下,沒想到還有真有意外收獲。”
加茂樹彷彿在說發現一名具有特級咒術師潛力的少年如上街購物一樣簡單,氣得五條悟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