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又轉眼結束。
五條悟站在由詛咒師身體堆積而成的小山之上,身上沒有一絲傷痕。
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跟小山拍了張合照,然後通過手機發到了四人組的群裏。
夏油傑看著已經昏迷的天內理子,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輕鬆,但眼中卻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他們必須更加謹慎一些。
加茂樹和家入硝子也已經跟夏油傑匯合。
趁著天內理子還在昏迷,加茂樹來到天內理子的身邊,他小心翼翼地抽取了一管血液樣本,動作輕柔而熟練。
然後,他帶著家入硝子迅速離開了現場,朝著薨星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按照計劃,他們四個人分成了兩組,加茂樹和家入硝子負責仿造星漿體,保護任務則交給了五條悟和夏油傑。
在前往天元所在地的蜿蜒山路上,家入硝子緊緊跟在加茂樹的身後。
“隻有悟和傑兩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她再次跟加茂樹確認道,畢竟雖然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戰鬥力沒有問題,可架不住敵人耍花招啊。
據說詛咒師的鬼蜮伎倆層出不窮,他們經驗還是太少了。
加茂樹聞言,輕輕地拍了拍家入硝子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沒問題的,剛才你也看到了,詛咒師集團Q的最高戰力,都被悟輕鬆解決了。”
“實力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什麽計謀都沒用的。”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在給家入硝子注入一股無形的力量。
回想起原著漫畫中的場景,五條悟和夏油傑配合默契,輕鬆解決了來暗殺天內理子的詛咒師,並陪著天內理子在海邊度過了一段愉快而難忘的時光。
那一刻,他們的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暫時忘卻了任務和同化儀式。
然而,最後的結局卻讓人扼腕歎息,功虧一簣,天內理子命喪伏黑甚爾之手,天元同化失敗,一切都化為泡影。
想到這裏,加茂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深知,要想阻止幕後黑手羂索的計劃,最好在最開始就讓天元同化成功。
隻要天元的術式成功初始化,那羂索的計劃就必須再推遲起碼百年。
這一路上,加茂樹已經徹底吸收了天內理子的血液樣本,隻等見到天元後,利用術式再造一個星漿體。
一路無事,加茂樹順利來到了薨星宮。
剛進入薨星宮結界,加茂樹就收到了天元的資訊。
“加茂樹?你應該在執行保護星漿體的任務,怎麽跑這裏來了,是星漿體出了什麽問題嗎?”天元問道。
加茂樹聞言,趕緊帶著家入硝子聽下,然後對著空氣回話道:
“天元大人,我知道您對於每隔百年,就要犧牲一位人類也是很無奈的,但是為了整個咒術界卻不得不這麽做。”
加茂樹很理解天元的想法,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他知道天元肯定是不忍心的。
首先天元是站在人類這邊的,其次,任務書裏也說明瞭要盡量滿足星漿體的一切願望,這應該是天元的安排。
“那又如何,事到如今,難道你還要替天內理子求情不成。”
天元有些不悅,但是也並沒有動怒。
“當然不是,但是我有替代方案,至於這個方案行不行,還要您來定奪。”
加茂樹也不廢話,直接說出原因。
畢竟這是在天元的結界裏,萬一天元沒耐心,直接把他們轟走,那再想見到天元可就難了。
“哦,你居然有辦法終結這延續了千年的儀式,進來說吧,不過隻有你一個人。”
天元聽到加茂樹的想法第一反應是不信,不過隨後想到加茂樹一直以來的表現覺得不像是無的放矢,便放他進去了。
天元雖然從不過問咒術界的事,但是幾個重點物件還是有所瞭解的,加茂樹就是其中之一。
其餘的人中,當然還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等,這些都是足以在未來影響咒術界格局的人物,值得天元的關注。
加茂樹讓家入硝子在結界入口處稍等,自己順著天元的指引來到了薨星宮深處,順利見到了還是人類形態的天元,是個老得不成樣子的老太婆。
加茂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自己術式的原理。
他一邊解釋一邊發動術式,當著天元的麵造了一具跟天內理子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類軀體。
天元繞著這個全新的星漿體看了又看,然後又伸手用術式進行感知,仔細檢查了好一陣。
加茂樹全程就在旁邊等著,他對自己的術式有信心。
“沒想到赤血操作還有這種用法,我活了上千年,也沒見過加茂家有人能把赤血操術開發到你這個境界,真是了不起的少年。”
天元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加茂樹的讚賞和驚歎。
“沒問題,我的術式告訴我,這個星漿體也可以讓我的術式初始化。”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畢竟每隔百年就要同化一名人類,作為人類的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
雖然可以用‘這是為了大義’來麻痹自己,但是這壓力累計了千年,也快壓得她喘不過氣了。
如今有了加茂樹的出現,這個罪惡的儀式總算可以畫上句號了。
想到這裏,天元衝著加茂樹深深鞠了一躬。
加茂樹微微側身,算是勉強接受了天元這一禮。
“現在隻等兩天後的月圓之夜進行同化就行了。”
加茂樹也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與期待。
突然,加茂樹話鋒一轉,向天元提出了一個請求:
“等同化結束,能不能麻煩您教我一些結界術,如果可以說話,我將不勝感激。”
天元聞言,微微一笑,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幫我這麽大忙,自然是沒問題。”
天元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瞭解一下加茂樹,麵前這個少年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她的興趣。
能讓她這麽感興趣的人,千年來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