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隔五百年,天元大人需與一位擁有特殊體質的‘星漿體’同化。”
“以此重新整理肉體的資訊,讓術式回歸原點,避免進化的發生。”
加茂樹說完,五條悟反應了一會,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原來如此,就像是變成機械暴龍獸雖然威風凜凜,但要是變成喪屍暴龍獸可就慘了。”
“所以隻能想辦法恢複成最初的滾球獸,重新開始進化。”
五條悟的比喻讓眾人哭笑不得,不過不得不說,形容得非常貼切。
“星漿體少女的情報已經泄露,為了確保天元大人兩天後的同化順利進行,你們必須在時限前找到並保護好她。”
“最後安全護送到天元大人那裏。”
夜蛾正道最後強調,然後就離開了籃球館,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這個任務交給加茂樹幾人,幾乎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他不用再多操心了。
要是他們都會失敗,夜蛾正道還真不知道誰能勝任了。
尤其是加茂樹,兼具強大的實力和成熟的心智。
甚至有傳言說,雖然還沒畢業,但他已經得到了家族內全部長老的支援。
隨時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還有家入硝子這個具有反轉術式的人在,星漿體想死都不容易。
至於另外兩個人嘛......
除了強大一無是處,當好打手的角色就行了。
“需要防範的敵人有兩撥,詛咒師集團Q和盤星教的時器會......”
家入硝子輕聲讀著任務書,她的聲音平靜而冷靜,似乎對這個任務並沒有太多的抵觸。
“這些都不重要。”
五條悟輕哼一聲,打斷了家入硝子的話。
“無論敵人是誰,隻要保護好目標就好了。”
“但重點是我們還要在最後將目標‘抹消’,怎麽想都有問題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爽。
夏油傑聞言,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也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他輕聲說道:
“這也是為了整個咒術界的穩定而做出的犧牲,某種程度上說是命運吧,誰讓她是星漿體呢。”
五條悟聽到這裏更不爽了,無情地反駁道:
“犧牲?那些高層都一把年紀了怎麽不去犧牲,偏偏讓一個才初中的少女去犧牲?”
家入硝子看著兩人爭吵,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平靜地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吵也沒用啊。”
“如果我們不接受這個任務,名為天內理子的星漿體還是會被殺的。”
“至少我們去保護她,能讓她最後的時光過得快樂一些。”
“給我趕快成熟起來啊,你們兩個小鬼。”
家入硝子故意模仿夜蛾正道說話的樣子,過了一把當老師的癮。
道理都懂,但幾人心中總有一種憋屈的感覺不吐不快,所以都在這裏插科打諢,沒有馬上行動。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
此時加茂樹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你有辦法?”
五條悟、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疑惑的光芒。
加茂樹微微頷首,他的麵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堅毅,緩緩開口:
“對啊,你們應該能想到,我的血肉傀儡術。”
“你是說用血肉傀儡術造一個星漿體出來?”
家入硝子的反應最為迅速,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震驚,彷彿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般的計劃。
夏油傑的眉頭緊鎖,他沉思片刻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地說道:
“這種事情能辦到嗎?那可是星漿體,可不是普通人類。”
他雖然這樣問,臉上卻是一副希望能得到肯定回答的表情。
加茂樹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而深邃,沉聲說道:
“按我的理解,所謂星漿體也隻是一種與天元有某種關係的特殊體質。”
“隻要還是生物的範疇,我就應該造得出來。前提是,得到她的血液樣本。”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但同時又透露出一絲謙遜和謹慎。
“不過到底行不行,隻能等我造出來星漿體後帶給天元來判斷,現在也不敢打包票。”
他補充道。
幾人沉默片刻後,家入硝子開口說道:
“起碼值得試一試。”
家入硝子覺得成功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因為根據她對加茂樹的瞭解,要是沒把握的事情,他壓根不會開口。
夏油傑和五條悟也都多少鬆了口氣,沒有了最開始接到任務時的憋悶感覺。
加茂樹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
“不過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跟星漿體說比較好。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其餘幾人自然都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一起商量了一下計劃的具體細節,便刻不容緩地趕往天內理子的住處。
畢竟天內理子的情報已經泄露,想她死的人隨時可能行動。
風在耳邊呼嘯,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他們的衣角。
彷彿連大自然都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而顫抖。
“可別怪我們哦,要恨就恨天元吧。”
Q戰鬥員克昆的聲音在天內理子的寢室中回蕩,帶著一絲嘲諷和殘忍,如同地獄使者的宣判。
他將天內理子從高處猛地扔下,企圖以這種方式結束她年輕的生命。
女孩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宛如一朵凋零的櫻花,在天空中綻放出最後的絢爛。
“別做得那麽顯眼啊,讓普通人看到可怎麽辦,前幾天我才剛因為這事被訓過的說。”
夏油傑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帶著幾分責備與無奈。
他控製著一隻長得像魔鬼魚一樣的飛行咒靈,如同天降神兵般穩穩地接住了已經昏迷的女孩。
咒靈的翅膀在半空中拍打著,乘著上升氣流遠離了克昆。
與此同時,五條悟那邊也陷入了‘激戰’。
Q集團的詛咒師們如潮水般湧來,他們的咒術咆哮著,如同凶猛的野獸,瞬間將五條悟淹沒。
這樣還不算完,各種各樣的咒具又一起朝著五條悟砸去,彷彿要將他徹底抹除在這個世界上。
天內理子公寓外的廣場上,一時間煙霧彌漫。
不過正所謂有煙無傷,在這樣的飽和打擊下,五條悟自然是,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