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天元為了專心準備同化儀式,用結界將自己徹底隔離了起來。
薨星宮地下,內部結界內,光芒閃爍,神秘莫測。
內部結界外,加茂樹和家入硝子則如同忠誠的守護者,靜靜地等待著五條悟等人的到來。
加茂樹已經把計劃成功的訊息通過手機告訴了五條悟和夏油傑,這也讓五條悟二人從心裏感覺輕鬆不少。
在加茂樹二人離開去找天元的這段時間,五條悟和夏油傑也經曆了一些事件,把他們兩個累壞了。
首先是擊退了好幾撥前來搞事的詛咒師,從詛咒師處得知居然有人在暗網懸賞了天內理子的性命。
這讓事件變得更加棘手。
隻不過來的人再多,也不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對手就是了。
不過,由於夏油傑的疏忽,有人綁架了天內理子的看護人,黑井裏美。
本來五條悟是不想管任務以外的人的,但是天內理子和黑井裏美情同姐妹。
要是不能救回黑井裏美,天內理子也不會心甘情願進行同化儀式。
沒辦法,五條悟和夏油傑隻好根據綁架犯人的指示,來到了衝繩,並成功解救了黑井裏美。
擔心五條悟和夏油傑覺人手不夠,高專還派了一年級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前來協助。
不過奇怪的是,在衝繩的時候反而沒有詛咒師前來騷擾了。
五條悟就帶著天內理子在衝繩海邊好好玩了起來,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五條悟二人收到了加茂樹計劃成功的訊息,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悟,樹那邊的計劃成功了,你可以放鬆一下了,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維持著術式吧。”
夏油傑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對著五條悟小聲說道。
“我沒問題的,樹那邊的計劃成功了,我們這邊才更不能出問題啊,要不然就太丟臉了。”
“而且,不是還有你在嘛。”
五條悟用拳頭輕輕打了夏油傑的肩膀一下,一臉自信地說道。
不過夏油傑從五條悟逐漸嚴重的黑眼圈能看出來,他其實已經有些累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五條悟和夏油傑總算帶著完好無損的天內理子出現在了薨星宮外部結界處,然後一步跨進了結界內。
“大家都辛苦了,這裏已經是高專的結界內了。”
夏油傑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釋然。
眾人聞言,心中都鬆了一口氣,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休憩的港灣。
“這下總算能放心了。”
天內理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與慶幸。
“是啊。”黑井裏美也附和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一柄利刃就這麽毫無征兆,悄無聲息地將五條悟的胸口洞穿了。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眾人的心中同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恐與震驚。
“這怎麽可能!”
眾人的心中同時響起了一聲驚呼。
他們無法相信,在這個由天元大人展開的結界內,竟然會發生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
利刃的另一頭握在一個嘴角上有傷疤的黑發男人手裏。
他正是被盤星教雇傭來暗殺天內理子的王牌,天與暴君——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身具天與咒縛,這使得他先天沒有咒力。
作為回報伏黑甚爾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強大肉體與超強的運動天賦,五感也極大幅度的提升。
憑借著極致的觸覺、嗅覺、聽覺,伏黑甚爾不依賴視覺也可以感受到咒靈的行動。
雖然在沒有咒具的情況下無法傷害咒靈,但在對決術師時還是有著極強的戰鬥力。
伏黑甚爾在五條悟幼年時期曾經見過一次五條悟,那是他唯一一次在別人身後的時候被發現。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身具六眼的五條悟非常難對付。
於是當他接了暗殺天內理子的任務,並知道天內理子的護衛是五條悟的時候,他就知道不能硬來。
於是他先在暗網發布了針對天內理子的懸賞,用來削弱五條悟。
直到他因為長時間警戒而變得遲鈍。
他的出現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又正好趕在眾人最放鬆的時候出手,所以才讓能一擊重創五條悟。
青天白日之下,伏黑甚爾的身影卻顯得格外冷酷與殘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咒術師的蔑視與不屑。
五條悟保持著被刺穿胸口的狀態,卻並未顯得慌亂,反而扭頭望向身後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和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伏黑甚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答道: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我也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彷彿帶著無盡的寒意。
震驚隻在一瞬間,緊接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幾乎同時出手。
五條悟迅速發動無下限咒術,無數咒力形成的屏障如同潮水般湧向伏黑甚爾,將他逼得連連後退。
而夏油傑則召喚出一隻巨大的蠕蟲形咒靈,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將伏黑甚爾一口吞下。
然而,二人心中都清楚,伏黑甚爾絕非等閑之輩,他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被解決。
果然,隻是片刻之後,他們便察覺到伏黑甚爾隻是暫時被困住了而已。
“悟,你怎麽樣?”
夏油傑焦急地衝向五條悟,眼中滿是關切。
五條悟輕輕一笑,彷彿並不在意胸口的傷勢:
“沒問題,我及時避開了內髒並馬上用咒力進行了強化。看著很嚇人,實際就像別針穿過毛衣一樣,隻是皮外傷而已。”
他的語氣輕鬆而自信,彷彿真的隻是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傷。
隨後,五條悟攔住了要跑過來檢視他情況的夏油傑,繼續說道:
“你先保護天內去樹那裏,這個家夥我來對付。”
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敢,已經做好了與伏黑甚爾一決高下的準備。
“那你可要小心點啊。”
夏油傑擔心地說道,但五條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
“該小心的是他才對吧,最近積累了很多壓力,正好拿他釋放一下。。”
五條悟摘掉眼鏡,露出璀璨的六眼,眼中閃爍著自信與決心。
已經好久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了,五條悟準備大幹一場,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應該值得他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