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芸一點也虛孫淼,笑笑說:“對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薑芸邊說,邊叫林濤吃東西:“林濤,別跟我客氣。”
林濤顯得有點尷尬,但也沒說什麼,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吃起菜來。
薑芸說完這個話,沖孫淼不屑一笑,道:“我請林濤吃飯,就是我的事情,怎麼了?有問題嗎?”
孫淼一時無言以對。
乾笑了一聲,點頭說:“行,薑芸,算你厲害,以後有什麼事你別再找我啦。”
“說得好像你幫過我似的。”
薑芸不屑地應了一聲,看著孫淼氣憤地離去,姚秋燕愣了下,看薑芸這麼強勢,也不敢說什麼話,連忙轉身跟著孫淼還有其他幾個同學離開的。
一行人離開餐廳,一個同學說:“薑芸這是故意的吧,在我們隔壁定個包廂,故意耍我們的吧。”
“本來就是的。”
另一個同學附和著,而後憤憤跟孫淼道:“孫總,把這個薑芸踢了吧,真特麼的——”
“薑芸是不是有錢了?不然也吃不起這裏的菜?”王曉月冷不丁來了一句。
孫淼聽了,冷笑了聲說:“她有錢?她哪裏的錢?別忘了前幾天她還跟我們借錢來著呢。”
“對,孫總說得對。”
姚秋燕立馬應聲道:“我估計是她為了刺激我們,才點的那些菜的。”說到這裏,姚秋燕笑了出來,接著說:“就這一頓飯,她這一個月都得喝西北風去。”
姚秋燕一說完,孫淼當即哈哈樂了起來:“這叫什麼?這叫打腫臉充胖子,自己遭罪,還想刺激我們,薩比。”
孫淼罵了一聲,跟姚秋燕還有其他幾個同學走了,王曉月卻有心事地留了下來,故意在這個餐廳對麵的馬路上,等著林濤跟薑芸出來,然後一路跟著的。
…
此刻,林濤跟薑芸完全沒覺察到王曉月跟著他們,兩人邊說邊笑,朝天水公寓小區的方向走去。
這個餐廳離天水公寓小區並不遠,所以林濤沒叫車,兩人走到小區門口,林濤停了下來。
“行了,我到家了。”
林濤不知道薑芸現在也住天水公寓。
薑芸笑了笑,說:“我也到家了。”
“啊?”
林濤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看著薑芸。
薑芸一笑,道:“我在這小區買了一套房子。”
“你———”林濤欲言又止,主要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薑芸一看,笑了笑,調侃起來:“怎麼?隻能你住這裏,我不能住這裏啊。”
“沒有,沒有,你當然能了。”
林濤趕緊應了一聲,薑芸沖門口的保安李小偉打了一聲招呼,她辦理入住都是李小偉幫忙的。
“走了,我住5棟,有空來我家玩。”
薑芸對林濤說了一句,朝5棟樓的方向走過去。
林濤看著薑芸進去樓梯口,有些犯嘀咕,心想該不會是薑芸看上自己了,纔在這裏買了房子吧。
可是一想到薑芸有五百萬,在這裏花個一百萬買套房子很正常。
“沒準是自作多情了。”
林濤嘀咕了一聲,回家。
就在林濤走之後,小區門口,王曉月走了過來,她邊看林濤跟薑芸已經看不到人影了,邊走到李小偉跟前,笑著,很溫柔地問道:“哥哥,我能問你個事嗎?”
王曉月人長得很標緻,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這一聲哥哥,讓李小偉直接找不著北。
李小偉笑著點頭:“你說。”
“剛纔不是走過去一男一女,他們是這裏的業主嗎?”王曉月問。
李小偉愣了一下,警惕地看著王曉月:“你問這個幹什麼?”
王曉月一笑,道:“哦,他們是我同學,一個叫林濤,一個叫薑芸,剛才我們一起吃飯來著,在飯桌上,他們說住在天水公寓小區,我就是過來看看他們是不是吹牛的。”
李小偉一聽名字也都對得上,也打消了疑慮,說:“對,那個薑芸是這裏的業主,她剛買的房子,也是剛搬過來的。”
聞言,王曉月瞪大了眼睛,嘀咕了一聲‘還真是的啊。’
“那那個林濤呢?”
王曉月順便問了一嘴。
李小偉說:“哦——他啊,他是租的房子。”
聽到這個,王曉月沒覺得很驚訝,本來她跟過來,也不是為了問林濤的,而是打聽薑雲的。
“薑芸還真有錢了呢。”
王曉月嘀咕著,心裏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林濤一到家門口,就好像聽到了有人來了,進去一看,是林向北跟林光。
“他們來幹什麼?”
林濤皺著眉頭,很納悶,之前因為老油頭劃車的事,害得林健民無緣無故被老油頭給臭罵了一頓,林濤對這對父子的做法就有些看不慣的。
但表麵上,他還是很客氣叫了一聲‘向北叔,小光哥。”
林濤邊叫著,邊換好了鞋子,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聽林健民說:“小光,你現在想找你媽,還挺難的,因為時間太長了,而且你媽又不是我們這裏當地人。”
林向北這時,也是皺著眉頭,附和道:“這個話我也跟小光說了,可他不聽,非要找。”
林健民看向林光,林光嘆了一口氣,說:“當年家裏太窮我媽才走的,當時我就發誓長大了一定要掙很多很多錢,現在我終於實現了這個目標,我想讓她知道這個家不會一直永遠窮下去的,我想讓她明白,當年她因為窮離家出走,拋下我,是一個多麼不明智的決定!”
林健民聽了,有些陌生地看著林光,原先他以為林光是想他媽媽了,想找他媽媽過好日子,來一出感動的尋親故事,可聽林光這話裡的意思,他這純粹是在報復,他內心裏對當年他媽拋棄這個家,怨恨很深,深到有一個執念,估計正是這種執念,才讓他有了現在的小有成就。
“林光…”
林健民沖林光叫了一聲,語重心長地勸說:“這個事吧,過去這麼多年了,就讓它過去,你就算找到你媽了,你媽知道你有錢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這麼多年沒有你媽,你們家也撐過來了,沒有必要…”
林光不以為然,冷哼了聲,說:“是改變不了什麼,但我想讓她後悔當初離開這個家,拋下我爸,拋下我!”
看林光很激動,林健民也沒再勸說,隻是嘆了口氣,轉頭把目光落在了林向北的身上:“向北,柳青當年走的時候確實從我家借了路費,但我也沒問她是去哪裏,我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實在不行,你可以去她老家蘇江市找找去,沒準她去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