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聽了,愣了下,有點沒明白薑芸的意思,滿臉疑惑地看著薑芸。
薑芸這才一五一十把事情解釋給林濤聽,原來她把孫淼他們約到了另外一個餐廳裡的包間裏,隻是為了‘耍’一下他們。
“啊?”
林濤乾笑了一聲,說:“這就是你所謂的報復啊。”
“對啊。”薑芸點頭回道,而後笑笑說:“難不成你以為我真會請他們吃飯,然後跟他們炫富啊,我才沒那麼傻呢,這頓飯我請你可以,請他們吃,肯定不可能的。”
“可是——”
林濤欲言又止,看著薑芸,有些尷尬地說:“薑芸,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說實話,要是林濤,他估計就是炫個富,讓這些同學知道他有錢,然後羨慕他嫉妒他等等,他肯定不會這麼耍著這些同學玩的。
“過分?”
薑芸冷笑了聲,道:“當初我有錢的時候對他們多好,有求必應,誰借錢我都是二話不說,就說孫淼跟那個姚秋燕吧,他們跟我借錢,我都借了,可輪到我跟他們借錢呢,立馬就變了臉,別說什麼大家都困難沒錢借,五百塊總有吧?可他們連五百塊都不肯借,哪怕是一百塊…”
薑芸說到這裏,長嘆了一口氣,似乎在心裏為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聞言,林濤也沒再說什麼,甚至為自己剛才說出的話感到後悔,確實,孫淼跟姚秋燕這兩個人真的是勢利眼,薑芸有錢的時候,幫他們幫得最多,可等薑芸沒錢了,他們也是第一個跳出來,跟薑芸翻臉的,這種人確實可恨。
就在這時。
薑芸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孫淼。”
薑芸把手機給林濤看,林濤沒說話,薑芸接了電話,笑著說:“喂,孫總,不好意思啊,今天我有點事我就不去了。”
“有點事?你有沒有搞錯,這可是你約我們過來。”孫淼惡狠狠道。
薑芸一笑:“是,是我約你們過來,但我有事去不了。”
薑芸說完,當即掛了電話,沖林濤哈哈大笑起來:“太爽了,這些勢利眼我就是要耍他們玩玩,哈哈哈哈。”
林濤看著薑芸,有些尷尬,其實他能看得出來薑芸並不覺得很爽,都是裝的。
說實話,薑芸這麼做,給她帶來不了什麼心理慰藉的作用,相反她覺得很無聊,無聊透頂。
“薑芸?”
林濤叫了一聲薑芸,薑芸收起‘表演’出來的大笑,嘆了口氣,叫來服務員,跟林濤大氣道:“林濤,想吃什麼儘管點。”
“我——”林濤欲言又止,看了看選單。
薑芸很大方說:“就點你平時吃不到的菜,不用管價格,今天我是心甘情願請你吃這頓飯的,我很感謝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助了我。”
林濤尷尬地笑了笑,道:“薑芸,其實我也沒有幫助你什麼,不就是借了你五百塊錢。”
“這不是五百塊錢的事,這是一個人的真心,人在落魄時才能見識到一個人的真心,在我身邊這麼多人,包括我爸媽,沒人對我是真心的,隻有你。”
薑芸說得林濤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也無言以對。
薑芸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行。”
林濤笑了笑,故意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你現在就是我親人,你儘管點,就點貴的,你平時吃不著的。”薑芸說著,看林濤扭扭捏捏的,乾脆把選單拿過去,點了這個餐廳裡的招牌菜,還有幾個貴得嚇人的菜。
“林濤,你看這個——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薑芸這個話倒沒有貶低林濤的意思,而是事實,這些東西確實是普通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但林濤可不是她口中的普通人,此刻在他跟前盡現‘大方’的薑芸,有點班門弄斧,關公麵前耍大刀的意思。
不過林濤表麵上還是笑著,點頭附和。
此刻,在隔壁的包間裏。
孫淼掛了薑芸的電話,當即罵道:“媽的個巴子,這個薑芸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不知道是不是耍我們的。”
王曉月聽了。
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應該不會吧。”
姚秋燕這時,道:“我估計不是,我估計是薑芸後悔了,這個餐廳多貴,她能消費得起?”
“那不對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完全沒必要選這個地方啊。”王曉月說。
姚秋燕聽了,不以為然,道:“王曉月,那你對這個薑芸就太不瞭解了,她這個人最喜歡裝逼了,以前有錢那會,你沒看她那樣,就感覺所有人都沒她有錢一樣,即便是現在沒錢了,她還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秋燕說得沒錯,之前這個薑芸就是這樣的,你這話還真是一針見血。”孫淼說完,起身伸了一下懶腰。
“行了,都撤吧,這裝逼的人不來了,我們還在這幹什麼…”
“哎哎哎——孫總,這來都來了。”姚秋燕說著,沖孫淼一笑:“孫總,你現在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最有錢的,要不你請我們吃一頓,我回去也好跟我同事吹個牛逼。”
孫淼聽了,白了姚秋燕一眼,不屑道:“我又不裝逼,這餐廳的消費多高,一頓飯能吃掉一萬塊錢,我要是請了這頓飯放血不說,回頭你們還得在背後說我傻逼呢。”
“行了,走吧。”
孫淼說著,第一個走出包間。
姚秋燕嘀咕了一聲‘小氣鬼’跟著幾個同學也都離開。
姚秋燕剛走出包廂,就看到有服務員給隔壁的包廂送菜,包廂的門正好開著,他們也正好看到了裏邊的薑芸跟林濤。
姚秋燕愣了一下,站在原地。
“薑芸?林濤?”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還擦了一下眼睛,再看,還真是薑芸跟林濤兩人。
“我去。”
她皺了下眉頭,走進去,孫淼一看也跟著走進去,還沒等姚秋燕開口,孫淼直接發難道:“薑芸,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有事嗎?這就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