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薑芸直說:“我後來才知道,他是有家庭的。”
林濤沒接話,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去。
正好這時,車先到了天水公寓小區。
“你們到了哈。”司機回頭跟林濤說。
薑芸看到了天水公寓小區的門口,有些驚訝——“你住這裏啊?”
林濤點點頭,也沒多說,跟著林強,還有林健民跟趙細秋下車回家。
薑芸坐在車上,回頭多看了好幾眼這天水公寓小區,心裏莫名有一些自卑地低下頭來。
差不多過去十來分鐘。
車就到了薑家村村口。
“到了啊,我是開進去,還是停在這路口等你?”司機問。
薑芸遲疑了下。
“你就在這裏等一下吧。”
“行。”司機熄了火。
薑芸下車,看了一眼薑家村,心裏有些忐忑不安,但還是鼓起了勇氣走進村裡。
這會天快黑了,村裡沒什麼人在外邊。
薑芸快速走到了家門口,這會家裏正在吃飯,燈火通明的,氣氛很熱鬧。
“爸!”
薑芸喊了一聲。
這會薑長生聽到了,眉頭一皺。
兒子薑超也是把手裏的筷子放下來,好聲沒好氣道:“嘖,我姐還回來幹什麼呀,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薑超,我帶孩子先去休息了。”
這時,坐在薑超旁邊的劉芳芳起身,帶著兩個孩子去房間,不想看到薑芸。
原本一下熱鬧的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薑長生也是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早不回,晚不回,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啊。”
鄧佳這時也是皺著眉頭說。
鄧佳是薑長生後來娶的老婆,兒子薑超是薑長生跟鄧佳後生的。
“爸!”
這時,薑芸又在外邊喊著。
鄧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砸,衝著外邊喊道:“喊什麼喊,叫魂呢。”
薑芸聽到鄧佳的聲音,低著頭,沒再敢吭聲。
鄧長生這會過來,開門,但沒讓薑芸進屋。
“爸。”
“你來幹什麼啊?”鄧長生埋怨著問道。
“爸——我沒錢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跟孩子兩個人過年都沒吃頓好的。”薑芸說。
薑長生沒吭聲。
薑芸紅著眼睛。
“爸,我求你了,我是這沒辦法了。”
薑長生有些無奈,回頭看了看。
鄧佳氣呼呼走到門口來,直接惡狠狠道:“我們家沒錢借給你,要借錢,你找別人去。”
鄧佳說完,看著薑長生,好聲沒好氣:“進去啊,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麼呢。”
“鄧佳,要不算了,芸芸也確實沒辦法。”薑長生帶著一絲哀求的意思說。
“這世界上沒辦法的人多了,難不成我得幫啊。”鄧佳說著,把目光落在了薑芸身上。
“你不是會當小三嘛,你去給別人當小三去啊,那錢來得快,還多呢。”
“鄧佳!”
薑長生嗬斥了一聲,把鄧佳給嚇了一跳。
“你吼什麼吼,你嚇我一跳。”
鄧佳瞪著薑長生:“我說的不對啊,她本來就是給人當小三的,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了,我們這些人頭都抬不起來,不都是怪她。”
鄧佳指著薑芸。
這時,薑芸聽了,也是冷笑了一聲。
“行,不借錢可以,把我之前給你們的錢,還有薑超結婚,我給的彩禮錢,都還給我!”
薑芸直接朝鄧佳伸出手來。
鄧佳愣了一下。
而後看向薑長生:“薑長生,你看你養的好女兒。”
鄧佳說完,冷哼了一聲,對薑芸道:“這個錢,你是給你爸了,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可沒拿你的錢。”
“鄧佳,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我給我爸了,我爸不是都給你們花了。”薑芸說。
“我不要臉?”
鄧佳冷笑了一聲。
“哈哈——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要臉,我不要臉,我也沒去給人當小三啊,還我不要臉。”
“薑芸,你給人當小三拿回來的那些錢,我都嫌臟!”
“嫌臟你別用啊!”
薑芸大聲怒吼著:“嫌臟你把錢還給我啊!”
薑芸說完,眼睛通紅地看著薑長生,哭著說:“爸,你知道我是不是給人當小三了,我也不知道他有家庭,爸,這些你都知道的,你為什麼不吭聲,還讓她這麼侮辱我。”
薑長生聽了。
依然沒有吭聲。
鄧佳一把拉住薑長生,往屋裏拽,然後把門啪地一聲給關上了。
“薑芸,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別再來我家了。”
鄧佳罵著,罵完了,這才拽著薑長生坐回到餐桌上。
“超,去把你媳婦叫出來吃飯。”
薑超點頭,起身去房間叫劉芳芳。
薑長生這會對鄧佳說:“佳佳,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芸芸她之前給了我們那麼多錢,沒芸芸那些錢,超超也結不了這個婚,咱們這個房子也是用芸芸的錢蓋起來的。”
鄧佳有些不樂意聽了。
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威脅著薑長生:“薑長生,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想讓我們走?”
“行。”
鄧佳冷笑著,這會薑超跟劉芳芳抱著孩子剛好出來,鄧佳當即氣呼呼說:“超超,咱們走,你爸說了,這個房子是花薑芸的錢蓋的,還有你這個婚也是花薑芸的錢結的,你爸那意思,就是想讓薑芸回來住,對吧?薑長生。”
鄧佳問了一聲薑長生。
但薑長生沒吭聲。
“行,她回來,我們就走。”
鄧佳說著。
薑超立即去質問起薑長生:“爸,你這什麼意思?你讓我們走,去把我姐接回來啊?”
薑長生皺著眉頭,嗬斥道:“佳佳,你別無理取鬧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們走的話了。”
“你那話裡的意思,不就是這樣的嘛。”鄧佳說。
薑長生一聽。
長嘆了一口氣,也懶得去跟鄧佳解釋,起身去外邊看看,一開門,發現薑芸已經走了。
他坐在門口,心裏慚愧不已,可也無可奈何。
“我去叫一下爸。”
薑超說著,被鄧佳給攔住了。
“別去,讓他冷靜冷靜。”
“你說這薑芸也是的,還回來借錢?虧她想得出來,她不是不知道,她給咱家蒙了多大的羞啊,我們用她點錢怎麼了?還要我們還她的錢……”
“就因為她,我們在村裡都成了人家的笑話,我白天都不敢出門,生怕別人看著我,就議論,就這,我還沒找她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她還找我們還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