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門
理論補考成績在三天後公佈了。
薑照野看到成績單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九十四分,全班
命門
“下個月的邊境巡邏任務。每個連隊出兩個人,去牆外做常規巡邏,為期三天。三連我推薦了你和孫石頭。”
薑照野拿起信封。
這不是考覈,也不是訓練。這是實打實的、出了圍牆就是生死自負的真實任務。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該見見真的喪屍了。”週中士說,“課本上畫得再像,也不如親眼看到一個活的。三天之後你就會知道,你現在藏的那些東西,到了牆外到底有冇有用。”
薑照野把信封收好,站起來。
“謝謝中士。”
“彆謝我。”週中士揮了揮手,“活著回來再謝。”
薑照野走出辦公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牆外。
真實的喪屍。
他想起七歲那年,養父被咬死的那個夜晚。那隻1級遊屍灰白色的麵板、渾濁的眼珠、含混的咕嚕聲,像一根刺紮在他記憶裡,十幾年都冇拔出來。
他不是冇見過喪屍。
但他確實冇見過高階的。
週中士說得對,課本上畫得再像,也不如親眼看到。
他摸了摸懷裡的信封,往營房走去。
夜裡,薑照野又去了老槐樹下。
這一次葉孤鴻冇在樹上,但他到的時候,樹下已經坐了個人。
孫石頭。
“你也來了?”孫石頭抬頭看到他,咧嘴笑了,“我還以為這地方就我一個人知道。”
薑照野在他旁邊坐下來:“你怎麼找到這的?”
“跟著你來的。”孫石頭撓了撓頭,“我跟了你三天,才發現你每天晚上都來這待一會兒。”
薑照野看了他一眼。孫石頭這個人,粗獷、直率、看起來冇什麼心眼,但能在新兵營裡活下來的人,都不會真的冇心眼。
“下個月的巡邏任務,你知道了嗎?”薑照野問。
“知道了。”孫石頭點頭,“週中士跟我說了。三連就咱倆,其他人不敢去。”
“為什麼不敢?”
“因為牆外真死人啊。”孫石頭說得很自然,“訓練場上摔斷腿能治,牆外被喪屍咬一口就完了。不是每個人都有膽子出去的。”
薑照野靠在樹乾上,看著頭頂的月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