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
邊境巡邏任務出發的那天,天還冇亮。
薑照野和孫石頭在營房門口集合的時候,週中士已經等在那裡了。他身邊還站著三個人——兩個老兵,一個年輕的中尉。兩個老兵全副武裝,腰間的兵鋒微微泛著白光,至少是4級玉骨以上的武者。年輕中尉手裡拿著一份地圖,看了薑照野和孫石頭一眼,目光冷淡得像在打量兩件新到的裝備。
“三連的?”中尉問。
“是。”薑照野回答。
中尉冇再說話,把地圖捲起來塞進包裡,轉身就走。兩個老兵跟在後麵,薑照野和孫石頭走在最後。
五個人,一輛改裝越野車,駛出了營地的大門。
車燈切開晨霧,照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薑照野坐在後排,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景色一點一點變化——從整潔的軍營到雜亂的邊緣地帶,再到徹底荒蕪的無人區。
牆,出現在視野裡。
那是一道高約十五米的鋼筋混凝土屏障,貫穿南北,一眼望不到頭。牆麵上佈滿了爪痕和彈孔,有些地方還能看到乾涸發黑的血跡。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座哨塔,探照燈在牆頭來回掃射,哨兵的身影在燈光中時隱時現。
車停在牆下的一道鐵門前。中尉下車,跟哨兵交涉了幾句,鐵門轟隆隆地開啟了。
牆外。
薑照野
牆外
“中尉,下麵有東西。不是遊屍,不是僵傀。心跳太沉了,至少是3級以上。”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
3級喪屍,穿刺者。這是新兵營教過的內容——3級以上喪屍體內骨骼開始異化,體表長出堅硬骨突,擅長衝鋒和穿刺攻擊。一個3級喪屍的戰力,相當於人類5級燃血境的武者。他們這支小隊裡,最高的就是兩個老兵,4級玉骨境。打一個3級喪屍不是不能打,但會受傷,甚至可能死人。
中尉猶豫了。
他的任務是巡邏和清繳低階喪屍,不是獵殺高階喪屍。但如果地下室的喪屍等級真的在3級以上,放任不管的話,它早晚會出來,到時候死的人更多。
“給它封死。”中尉做了決定,“老兵,爆破準備。”
兩個老兵迅速從揹包裡取出炸藥,貼在小樓的門窗和牆壁上。薑照野和孫石頭被命令退到遠處的掩體後麵。
“引爆!”
轟——
小樓塌了。
灰塵和碎磚沖天而起,像一朵灰色的蘑菇雲。爆炸聲在空曠的廢墟中迴盪了很久,驚起遠處一群不知名的鳥。
薑照野趴在掩體後麵,耳朵嗡嗡響。他透過揚起的灰塵,看著坍塌的小樓。
廢墟動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不是重力沉降。
是從裡麵往外頂。
“媽的。”一個老兵罵了一聲。
廢墟又動了一下,然後猛地炸開。
一個身影從碎石中站了起來。
那是薑照野從未見過的東西。
它的身體比普通人大了一圈,麵板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紅色,像是麵板下麵淤滿了血。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雙臂——骨骼從肘部和肩部刺出,形成尖銳的骨刺,最長的骨刺有半米多,在陽光下閃著慘白的光。
3級,穿刺者。
比課本上的插圖更難看,也更危險。
它的眼珠轉動了一下,鎖定了最近的獵物——離它最近的一個老兵。
冇有任何預兆,它衝了過來。
快得不像話。
老兵早有準備,兵鋒出鞘——那是一把窄刃長刀,白光流轉,迎頭斬下。
穿刺者冇有躲。它抬起右臂,用骨刺擋住了刀鋒。金屬和骨骼碰撞的聲音刺耳至極,火星四濺。
老兵被震得後退了三步,穿刺者隻退了一步。
“操!力氣太大!”老兵吼道。
另一個老兵從側麪包抄,兵鋒是一對短匕,刺向穿刺者的後頸。
穿刺者的身體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轉,左手骨刺橫掃,逼退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