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實兌侯,虎賁將軍王興,納頭便拜,磕頭咚咚響。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是磕頭的沉悶聲,聽的讓人振奮人心,獸血沸騰啊。
周邊的文武,大佬們,也是對這個老海盜,刮目相看,眼珠子刺紅,羨慕妒忌恨。
鄭和,三寶太監,響徹宇內,享譽兩百年的開國大人物啊。
這個鄭和,也就是一個太監,也正是因為是個太監,才沒有封侯啊。
鄭和,本姓馬,小名三寶。
後來,受靖難朱棣皇帝指派,帶著船隊下南洋,戰功赫赫,舉世無雙。
於是乎,被朱棣賜名鄭和,冊封為內官監太監,正四品,僅次於司禮監太監。
所以說,這個鄭和,如果不是沒卵子的鳥人,肯定就就直接封侯了,流傳千古。
現在,野心勃勃的朱雍槺皇帝,竟然也說起了鄭和。
可見啊,這個王興,在朱皇帝心中的重要性,聖眷正隆啊。
他媽的,如此恩寵,誰不羨慕啊,誰不想流傳千古,享譽古今啊。
彆說是沒卵子,就是沒了腦袋,那也是值得的,值得粉身碎骨,效死效忠。
「吾皇萬歲,陛下萬年」
「日月大明,國祚萬年」
「陛下之信重,恩典,恩寵」
「末將一介匹夫,愚鈍不才,略有勇力,無以為報」
「末將願以身許國,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效命大明王朝,至死不渝,至死方休」
嘶吼啊,呐喊啊,王興的喉管子,都快吼破了。
太激動了,太振奮人心了,熱血,獸血沸騰啊。
他要是不吼出來,他這個強悍的肉體,大心臟,肯定要原地自爆了。
三寶太監啊,誰不知道呢,是真正的開國元勳,靖難功臣呐。
七下南洋,名聲響徹海內外,流傳千古的大人物。
他媽的,他王興,要是能有那麼一天。
嗬嗬,那他胯下的大鳥,也就沒必要留著了,直接剮了喂鯊魚吧。
太值得了,彆說是鳥蛋,就是身上的二百斤腱子肉,也可以片了,給皇帝下酒。
「嗬嗬」
「啪啪啪」
微笑著的朱皇帝,樂嗬嗬的,又彎下腰,拉起了地上的王興。
大鐵手,又重重的拍了拍肩膀,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繼續誇讚:
「嗬嗬」
「死什麼死啊」
「你是朕的虎賁將軍,實兌侯,朕可捨不得啊」
「不過啊,下西洋啊,下南洋啊,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一等咯」
「這一次的大戰,就有你的份,大好機遇」
「到時候,你的水師,就是先鋒軍之一」
「好好打,打的漂亮,打出好彩頭,彆讓朕失望!!!」
敦敦告誡,滿懷期望,叨逼叨逼的。
到此為止了,又重重的拍了幾下,吩咐了幾句,朱皇帝要繼續走下去了。
今晚,人太多了啊,武將更多,再聊下去,就變成了王興的獨角戲。
大明的軍隊,有三四十萬人,忠貞之士,數不勝數啊。
不能因為一個馬三寶,王興,就忘記了彆的大將,不公平,更不應該的。
果不其然,走到下麵的朱皇帝,腳步就加快了不少。
偶爾拍拍肩膀,或是開口說一說,安慰,叮囑幾句:
「色雷侯,許老將軍」
「辛勞,辛苦,勞苦功高」
「此戰啊,你是一路大軍之主將,要多多費心啊」
「江西啊,山多,水多,也不是很好打的鬼地方,加把勁吧!!!」
「廣昌侯」
「嗬嗬,朕知道的,你求戰心切」
「放心吧,這一戰,肯定有騎兵營的用武之地」
「到時候啊,你們啊,可不要軟腳啊,手軟啊,更不能丟人啊!!!」
「因道侯」
「嗯,辛苦,勞累了」
「你看啊,你的眼珠子,還是紅腫的」
「最近一段時間,跟著朕的身邊,勞累不少啊」
「這幾天,就可以好好修養一下,多補補身子骨,彆累壞了」
「朕的大明朝,還是不能沒有你啊,時刻待在朕的身邊,指點迷津!!!」
「敏東侯」
「嗯,很不錯,兵帶的不錯」
「這一次,幾千裡大奔襲,虎賁衛的表現,朕很滿意」
「再接再勵,好好帶兵打仗,到了大江南啊,更少了你們的拿手戲!!!」
「皎勃侯」
「怎麼樣,廣東的海鮮,吃的還習慣不」
「嗯,看你的氣色不錯,想來也混的不錯」
「嗬嗬」
「廣東,不錯吧,比孟養山溝裡,強上幾百倍吧」
「嗬嗬,好好乾,好好鎮守廣州府,守好朕的大後方」
「孟養,窮山惡水的,有啥可留戀的,跟著朕,好好打,朕帶你們征戰四方!!!」
「敏建伯」
「你的車營,訓練的怎麼樣了」
「這一次的大戰,朕就等著呢,等你打一個大勝仗啊」
「寧州,祿洪老前輩,大明朝的忠貞之士,那也是你的榜樣,不能跌份啊!!!」
還是啪啪啪的,一路走下去,一路拍肩膀,隨意聊幾句。
現在的大明,兵強馬壯,肯定不遜色弘光朝廷,戰將一大堆。
朱皇帝的東征北伐,出兵不少,鎮守後方的大將,也有不少的。
這一個個的,都得安慰一下,不能厚此薄彼啊。
更何況,這些都是勳貴,帶著爵位的,表麵上的功夫,更不能少了恩寵啊。
當然了,這些大將,也是早有準備了。
許名臣,高文貴,尚可喜,譚益,思綿,祿益等等。
一個個大將,勳貴,侯爺,伯爺,恭恭敬敬的跪下去,磕頭熱血高呼:
「吾皇萬歲」
「陛下神武」
「陛下萬歲」
「陛下雄才偉略」
「末將,肝腦塗地,效死效忠」
「末將,願誓死追隨左右,效忠朝廷」
「末將,甘願以身報國,誓死效忠陛下」
有模有樣,有樣學樣,跟著前麵的吼,就對了。
這些人,無論是年輕的,還是年紀大的,能站在這裡,肯定也不是二愣子。
從朱皇帝的態度,眼神,聲音,就知道他不想長談,也沒得時間深聊。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馬三寶,王興,他們也是心知肚明的。
當然了,有一個人,臉色一直都比較難看得。
因道侯,尚可喜。
這個老賊子,第一次看見朱皇帝,如此信重王興,心裡麵,擔憂不小啊。
兩年以前,就是他,帶著耿繼茂,廣東的幾萬兵馬,圍攻陽春的王興。
那一戰,整整圍攻了一年多啊,殺了不少王興的部將,抗清義士。
好在,尚可喜也是雞賊的很,知道養寇自重,沒有往死裡乾。
否則的話,今天的王興,墳頭樹都參天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尚可喜也算是得罪死了王興,還有他的部下。
現在,看到這一幕,尚老賊當然是膽寒了,憂心不已,臉色更差了。
他甚至在想啊,要不要找一找王興,擺個酒,認個錯,道個歉啥的,通融一下。
還有,他也在想,要不要找一找美妾盧氏,托她轉告一聲朱皇帝,想個法子啊。
王興,不得了啊,備受恩寵,三寶將軍,也是廣東派係的領頭人。
這要是有心了,想報複一下,或是暗地裡使壞,他尚可喜一大家子,那就得遭罪了。
「豐城侯!!!」
走著走著,朱皇帝突然一頓,停下來叫了一聲。
他想起來了,這個豐城侯,也是個人才啊,忠臣,悍將一個。
「咚咚咚!!!」
聞言的李茂先,臉色暗喜,立馬站出來跪下去,磕頭高呼:
「吾皇萬歲」
「末將李茂先,叩見陛下」
心中那個爽啊,磕頭的勁,那叫一個用力啊,使勁的磕頭。
太明顯了啊,朱皇帝隻要是停下來了,肯定是有話說的。
他李茂先,又不是傻蛋,祖上就是豐城侯李彬,心思賊的很啊。
更何況,上一次見朱皇帝,還是半年以前呢。
那時候,朱皇帝也是十分的器重自己,重用自己,讓自己做一路主將呢。
要知道,廣東的高雷廉,瓊州島,就是他李茂先,帶人打下來的,功勞不小的。
「嗬嗬!!!」
微笑著的朱皇帝,還是老樣子,彎身沉腰,一把拉起地上的李茂先。
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大明的豐城侯啊,從永樂朝開始,這個爵位就一直繼承下來了。
第一代豐城侯,就是李彬,也是開國將軍李信的兒子。
所以說,這個豐城侯,也算是開國勳貴,鐵杆大明忠臣,值得培養。
「豐城侯啊」
「鎮守潮州,功勞不小,朕記在心裡的」
「嗬嗬,放心吧,沒啥大事」
「朕啊,就是想問一問」
「最近的潮州,還有對麵的漳州,有沒有什麼異常」
「尤其是廈門大戰的時候,福建的清軍,有沒有什麼異常,亂搞事」
福建,沒有掌控在朝廷的手中,終究是個大隱患啊。
這一次的廈門大戰。
福建清軍,傷亡了精兵兩三萬,算是傷亡慘重的,尤其是水師,戰船。
但是,福建清軍,並沒有徹底的失去進攻能力。
不說彆的,耿繼茂就是個老陰比,手握上萬兵力。
平日裡,這種遼東賣友團,偷雞貓狗,首鼠兩端,貪生怕死,喜歡賣隊友。
但是,一旦遇到了生存危機的時候,他們就敢搏命,也有能力玩命。
還有達素,這個老女真,手上至少還有四五千的滿蒙精銳,威脅也不小。
「哎」
聽到廈門,李茂先的內心裡,就是一個大歎息。
他以為,朱皇帝停下來,那是為了大誇特誇,給自己敘功呢。
想不到啊,竟然還是為了廈門,福建的事情。
說實在的,那個廈門大戰啊,李茂先也是有想法的。
潮州,就在漳州府下麵,相隔也就是幾百裡路程,看的心癢癢啊。
「回稟陛下」
「福建方向,漳州府,暫時還沒什麼大問題」
「先如今,駐紮在漳州府的清狗子,馬得功,黃悟,施琅」
「黃悟,施琅,在上個月的大戰中,已經被打殘了,殘兵敗家一大堆」
「這個馬得功」
「以前是滿清的提督總兵,駐紮在福州閩安城,協防福州府城」
「這一次大戰,他是臨時抽調過來的,就駐紮在邊境,平和縣,永定縣」
「兵力上,末將都打聽清楚了」
「馬得功,本部精銳3千人,其他的綠營兵,也有五六千」
「不過,都是些雜兵,守城兵,丁壯,民夫,戰鬥力一般」
「咱們這邊,兵力也不少」
「胡將軍的3千精兵,全部駐紮在饒平縣,大埔縣,也就是在馬得功對麵」
「末將,領著本部3千人馬,一直駐紮在府城,作為胡將軍的後援」
「陛下,漳州府的清狗子,不足為慮,真正能打的人馬,一萬都不到」
「陛下,末將和下麵的兄弟們,都快憋瘋了」
「陛下,下令吧,打福建吧,機不可失啊」
「末將,願領本部3千精兵,為朝廷的先鋒軍,一戰打穿漳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