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行宮,會議大殿,燈火通明。
大殿中央的朱皇帝,性情流露,終於搞定了馬三寶,才淡定的繼續走下去。
「嗯」
下一個就是馬自德了,朱皇帝還是老樣子,僅僅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個家夥,統領一個騎兵營,3千人。
一直在昆明浪蕩,日夜操練,沒啥可說的,見多了。
「咚咚咚」
又是幾個響頭,麵對皇帝的點頭示意,馬自德也不敢懈怠啊。
唯有老老實實的,本本分分的,一邊磕頭,一邊大吼:
「吾皇萬歲」
「末將,馬自德,叩謝皇恩」
沒得辦法,他的爵位,本來就是繼承的。
他的老子,是漢陽王馬進忠,也是馬三寶的老大哥。
朱皇帝也算是給足了麵子,僅僅降了一級,還是大明的國公爺啊。
沒看到嘛,他也是位列前茅,身後還有十幾個侯爺伯爺,幾十個戰將呢。
所以說,千萬彆小覷了國公爺,很值錢的,知足了。
「哈哈哈」
越過馬自德,見到下一個猛將,悍將,又是一個心腹大將,彪形大漢。
朱皇帝又開心了,又是哈哈郎朗大笑。
對付這幫老武夫,就得如此直爽,爽快,毫不做作,喜形於色。
如果,有其他的戰將不服,那好啊,下一次打仗的時候,打出戰績來吧。
「咚咚咚」
還是幾個重重的磕頭聲,早有準備的實兌侯,虎賁將軍王興,先磕頭為敬。
然後,磕完了頭,才挺直腰桿子,虎目暴睜,吼聲如雷:
「吾皇萬歲」
「末將王興,叩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之前,他的爵位,是廣寧伯。
朱皇帝登基以後,直接升爵位一等,這就很明顯了。
要知道,新朝新皇登基的時候,朱雍槺可是廢了一大堆宗室,勳臣啊。
真正能得到冊封,或是升爵位的人,寥寥無幾啊。
更何況,王興也是廣東水師的一把手,可比肩廣國公賀九儀啊。
這就是朱皇帝給的權勢,恩寵,信重,王興也是一個,知道感恩的老武夫。
「起來吧!!!」
朱皇帝還是老樣子,低喝一聲,彎身沉腰,一把撈起地上的猛漢壯漢。
號稱虎賁將軍,肯定是猛將,悍將,彪形大漢啊。
不過,這對於朱皇帝來說,並不是難事,強橫的龍軀,異常變態啊。
「啪啪啪!!!」
又是拍肩膀,賞了幾個重重的大鐵掌,拍的虎虎生威。
這就是朱皇帝,武夫皇帝的作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都是鐵砂掌。
反正,武夫猛將,都是身穿鐵甲,拍不死,拍不壞的。
出手越重,他們心裡就越踏實,越顯的備受恩寵,信任有加。
當然了,這不能說他們是受虐狂,?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喜歡被人揍。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這種鐵砂掌,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更重要的一點,朱雍槺這是暗示他們,他是一個武夫皇帝,也是很能打的。
「虎賁將軍」
「去年一彆,已有半載時光啊」
「啪啪啪!!!」
「你這個廣東水師主將,很好,乾的很不錯」
「外海的海盜,南海的海狗子,都被你打跑了,嚇跑了,聞風喪膽啊」
「占城府一戰,威懾安南國,也是很不錯,打出了大明王朝的威勢」
「最後啊,那就是錢糧了」
「廣東水師,舊港府水師,強強聯手,穩定了南海商路」
「去年底,整個廣東省的賦稅,那是幾十,上百倍的增長啊」
「廣東水師,風裡來雨裡去的,巡視,威懾整個南海,打擊海寇海盜」
「居功甚偉,勞苦功高,國之乾將啊」
「現在,整個南海諸國,柔佛國,柬埔寨,安南國,呂宋島」
「嘿嘿嘿,朕可是都聽說了啊」
「那些南海猴子,聽到你名號,看見你們的旗號,都快要尿褲子啊」
「啪啪啪,嘿嘿嘿、、」
嘿嘿直笑,鐵砂掌,八卦掌,輪番揮舞,拍的鐵甲盔甲,啪啪直響。
虎賁將軍王興,牛頭山的牛頭人啊。
前年,僅僅憑借幾千人,殘兵敗將,硬是扛住了尚可喜,耿繼茂的雙人圍攻。
現在,兵多將廣,船多人多。
上萬水師,戰船大幾百艘,豪氣萬千,巡視廣東到馬六甲,整個南海啊。
一年時間不到,這個南海,就被他們攪得天翻地覆。
以前的海盜,海寇,被廣東水師圍剿,死的死,殘的殘,跑的跑。
剩餘的,早就被殺怕了,要麼上岸從良了,要麼滾蛋,去糟蹋彆的海域。
嗯,印度洋,就很不錯,印度猴子,身段比較軟,搶起來容易。
當然了,也有一些海盜,開始捉迷藏了。
巽他海峽,加裡曼群島,棉蘭老島,甚至是倭寇海域。
這些海域,就是這些頭鐵的海盜們,最後的藏身之地。
反正,他們都想好了,與其頭鐵硬扛大明海軍。
還不如,去打劫東南亞猴子,甚至是歐洲人,人少好欺負點。
如今,大明廣東水師,舊港府水師,聯手控製了南海,清空了海盜。
那就好了,廣東,舊港府,占城府,阿拉乾。
四個海貿聖地,四點一線,海貿生意,是越來越紅火。
很自然的,廣東的賦稅,朝廷戶部的銀倉,也就家底越厚實。
「嘶嘶嘶!!!」
肩膀上,傳來厚重的鐵掌,王興的內心底,倒吸冷氣,涼氣啊。
這個老海盜,挺直腰桿子,又不敢亂動,更不敢躲閃,隻能咬牙硬挺著。
甚至是,還得暗自彎腰,附身,好讓朱皇帝拍的更舒服一點。
嗯,這種大鐵掌,都是皇恩,聖恩,恩寵,拍在身上,爽在內心底啊。
半晌後,待朱皇帝不再動作了,感覺差不多了。
老武夫王興,才挺直腰桿子,雙手抱拳頭,目光炯炯,吼聲如雷:
「陛下,天威」
「陛下,說過了,朝廷也定製了文書」
「南海諸島,南海海域,都是大明的內海,固有疆土」
「末將,是陛下的戰將,大明的臣子」
「豈能讓一些宵小島國,芝麻小國,流寇海盜,占據大明的風水寶地」
「陛下,放心吧」
「彆說是南海,東南亞猴子,就是荷蘭鬼畜,那都不是事」
「陛下,但有所令,一聲令下」
「末將,廣東水師,都是,要麼是舊港府,市舶司的印章。
除了這兩個東西,其他的一概不認,要麼交錢罰款,要麼直接扣留商船貨物。
無論是鄭氏船隊,還是歐洲紅毛鬼的船隊,或是倭寇的,都必須按規章辦事,少一個子都不行。
至於,東南亞列國,安南,柬埔寨,柔佛國,丁加奴,萬丹國。
嗬嗬,這些東南亞猴子,早就學乖了,在戰船火炮麵前,身段老實的不得了。
沒得辦法啊,這都是錢啊,糧餉啊,績效獎勵啊。
廣東水師,舊港府水師,隻要乾得好。
市舶司的稅收,那叫一個紅紅火火,絡繹不絕的海商,排著隊納稅。
非但如此,南海安全了,海路暢通了。
廣東十三行的海貿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水師的分紅,也就越來越高。
現在,彆說是王興了,就是麾下的水師戰將,也是積極主動求上進。
一個個老武夫,老水師,都爭搶著出海乾海盜,保證南海的海路安全。
「嗯」
看到如此激動的王興,朱皇帝更是滿意了,點了點頭。
又用力拍了幾下,繼續激勵,鼓勵說道:
「好好好,好好乾」
「南海是朝廷的,是大明的,更是華夏漢人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凡日月所照,海岸所致,皆為漢土」
「既然是朝廷的固有疆土,那就是寸土必爭,寸土不讓」
「好好乾,朝廷的水師,就是開拓疆土的先鋒軍」
「朕啊,很是敬重開國的三寶太監,七下南洋,揚威華夏」
「朕啊,也希望啊,你能好好乾,做朕的三寶將軍,鄭和下西洋,王興下西洋」
「啪啪啪、嘿嘿嘿!!!」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目光鄭重的朱皇帝,又是重重的拍了肩膀。
這纔是他看中王興,這個水師戰將,最重要的地方。
海盜,盜寇出身,又忠心耿耿,忠貞不二,勇猛無敵,精明能乾。
這種人才,猛將,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去開拓海外。
他朱雍槺,既然穿越了,來到了這個吃人的世界,大爭之世。
那他的目光,就不能僅僅盯著滿清韃子,那樣子,太沒有出息了。
華夏九州,即便是沒有他朱雍槺,滿清韃子,也甭想一直坐下去。
總有千千萬萬的漢人,錚錚鐵骨漢子,站出來,反清複明,反清殺韃子,屠城滅口。
所以說,朱雍槺,最應該乾的事情,其實是海外,拓寬華夏疆土。
定鼎華夏中原,鎖死南海,虎視七大洋,八大洲,甚至是整個藍星地球。
反正,漢人很能生,也喜歡生,生生不息。
與其惦記著,華夏的九州大地,搞內訌,窩裡鬥,搶地盤,殺來殺去的。
還不如,通通走出去,跑出去,放開手腳,搶彆人的地盤,資源,人口。
反正,這個年月,就是吃人的世道,也不用擔心啥人權問題,都是土著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