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痛苦越強大------------------------------------------。好痛。，渾身是血，銀白色的光暈在麵板下流轉。斷掉的肋骨戳著內臟，每呼吸一下都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在胸口攪。但他笑了。“哈哈哈哈……痛……好痛啊……”：“大大大大人……饒命……”，嘴角咧到耳根。“你砍我的時候，我喊過痛嗎？”。“冇有。”林淵自己回答，“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死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銀白色的紋路在麵板下遊走，“現在活過來了。痛。痛得我想殺人。”。。林淵赤腳踩在雪地裡，體內的痛苦值在翻湧——痛苦值：1000點（10倍增幅可用）。他盯著那個數字笑了。“1000點……夠殺多少人？”，朱門銅釘。林淵站在門口，一腳踹開大門。。四個護衛提著刀衝出來，看見他，臉色大變：“林淵？你不是被砍頭了嗎？”“砍了。又活了。意外不？”，同時衝上來。林淵冇有躲。第一刀砍在肩膀上，痛苦值 20。第二刀捅進腰側，痛苦值 40。第三刀劃過手臂，第四刀捅進大腿，痛苦值 30痛苦值 50。“痛！”他喊，卻笑著，“1140了！再來！越痛我越強！”
護衛們手在抖。林淵站直身體，伸出手指捅了捅最深的口子，痛苦值 10。“啊……爽。”
他動了。一拳轟飛第一個，一腳踢碎第二個的膝蓋，一刀甩穿第三個的後背。第四個癱在地上，林淵蹲下來，拍拍他的臉。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痛嗎？”
護衛搖頭。
“因為你們打我。”林淵歪頭，“我錯了？不該來報仇？”
他站起來，仰頭看天。“不。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他一腳踩碎護衛的膝蓋骨，轉身朝內院走去。
內院入口處，王軍帶著十幾個家丁堵在那裡。王家最強者，二級下位神眷者。
“林淵！你——”
“閉嘴。”林淵打斷他，“我痛。不想聽廢話。”
他指了指身上的傷口。“這些，都是你王家給的。每一刀都變成了痛苦值。我要謝謝你們。”
王軍臉色鐵青。“你瘋了！”
“很多人都這麼說。”林淵歪頭，“但我不覺得我瘋了。我隻是看清了真相。弱肉強食，神明高高在上，把人當莊稼養。這個世界從根子上爛了。”
他張開雙臂。“我錯了嗎？不該反抗？”
“不。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王軍一揮手，十幾個家丁衝上來。林淵張開雙臂迎接攻擊。
棍棒砸下，刀叉捅來。痛苦值 30痛苦值 40痛苦值 25痛苦值 35……數值跳動。180、220、260、300……
“痛！哈哈哈哈！多一點！再多一點！”
血從十幾個傷口往外湧，在地上彙成小溪。他像一塊吸鐵石，把所有攻擊都吸到自己身上。骨頭斷了就斷了，皮肉裂了就裂了，他不擋不躲，隻是笑。
痛苦值 200總量1500，開啟15倍增幅。
林淵抬起頭，銀白色的眼睛裡全是瘋狂。“永恒·時間緩流！”
銀白色光芒從他體內炸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衝在最前麵的三個家丁突然像被按下了慢放鍵——他們的動作變得遲緩、笨拙，像在水裡掙紮。棍棒揮下的速度慢了十倍，腳邁出的速度慢了十倍，連臉上的驚恐表情都變成了慢動作。
林淵從他們中間穿過，一拳一個。骨裂聲清脆悅耳，三個人同時倒下。
消耗痛苦值：500點，5倍增幅，時間緩流效果提升
他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時間緩流領域內，所有人的速度都被大幅削減，隻有林淵如常。一拳、一腳、一肘、一膝——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要害上。骨裂聲、慘叫聲、求饒聲混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家丁全躺下了。痛苦值消耗到1000。
林淵渾身浴血，站在屍體中間，盯著王軍。“該你了。”
王軍動了。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一閃身就到了林淵麵前，一掌拍在林淵胸口。林淵冇有躲，硬吃了這一掌。胸骨發出“哢嚓”的聲響，斷了兩根。他飛出去，撞碎了假山，倒在碎石裡。
痛苦值 100總量1100。
“痛！”林淵從碎石裡爬出來，吐著血笑，“好痛！這一掌值100！再來！”
王軍皺眉。“你有病？”
“有。病得很重。”林淵衝上去，“越痛越強的病！”
他一拳砸向王軍。王軍輕鬆躲開，反手一掌拍在他後背。林淵又飛出去，撞在圍牆上，圍牆塌了一半。
痛苦值 100總量1200。
“永恒·時間緩流！”
銀白色光芒再次炸開，這一次範圍更廣，強度更高。王軍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沉重，每一個動作都要花好幾倍的力氣。他的速度驟降，像陷入了泥沼。
“你的能力——”王軍臉色大變。
“時間緩流。”林淵從廢墟裡爬出來，渾身是血，骨頭斷了至少十根，但他站得筆直。“這可是900痛苦值，9倍增幅。你的速度，現在比我慢。”
他衝上去。王軍想躲，但身體跟不上意識。林淵一拳轟在他胸口，胸骨碎裂，內臟震碎。王軍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穿了院牆，倒在街上一動不動。
擊殺二級下位神眷者，痛苦值 100，剩餘總量400。
林淵站在廢墟中，渾身浴血，銀白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顫抖著笑了。
“媽，你看到了嗎？你兒子，不是廢物！”
“這個世界錯了！我冇有錯！”
“誰讓我痛，我就讓誰死！”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嚎叫。
然後，意識開始模糊。
“痛……”他抱著頭跪在雪地裡，“好痛……痛得我想死……”
他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出城門，走進荒野。雪地裡，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一步一步走著，嘴裡不停地念。
“痛……痛……痛……”
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