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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卿有些疑惑顧行澤的反應,但隨即就自動開始以女主人的身份和目光大量這個房子,當即找人來重新將彆墅裡裡外外全都佈置了一遍。
剪掉了花園中的所有向日葵,轉而種上了粉薔薇。
顧行澤回到公司的路上一直在分神想有關於薑梨的事情,一個一不留神,砰的一聲追尾了一輛黑色奧迪。
前車駕駛位上的人下車,是江忍。
顧行澤冷笑一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江律師。”
下一秒,顧行澤的手便揪住了江忍的領子。
江忍身邊的兩人身形微動,江忍微笑的製止了兩人的動作,嘴角微揚:“顧總,大庭廣眾之下,你是要公然動手嗎?”
“薑梨呢?薑梨去哪了?還是你把她藏起來了?”顧行澤質問道,然後緩緩地將手鬆開。
江忍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地領帶:“顧總訂婚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還找阿梨乾什麼?”
“你也配叫她阿梨?薑氏集團那倒不是你親手賣出去的?”顧行澤笑道:“你又是什麼好人?”
“我會守好薑氏集團的每一分財產,直到她回來。”江忍微笑著看著他:“顧總現在怕是冇有這個機會了。”
顧行澤輕蔑地笑了一聲:“你知道收購薑氏的是誰嗎?是江家,那樣的世家,就連我也冇辦法做出這樣的承諾,你一個小律師,真以為自己姓江,就能跟江家攀上關係了?”
“那就和顧總無關了。”江忍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顧總還是先賠款比較重要。”
顧行澤被這兩句話堵得泄了氣,氣極反笑道:“好,論嘴皮子我說不過江律師,咱們以後走著瞧。”
解決完糾紛,顧行澤一拳錘在方向盤上,立刻打電話給保鏢:“之前讓你去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保鏢有些為難的聲音傳過來:“顧總,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找關係,薑小姐的航班資訊被保護的很嚴密。”
“那就查,錢不是問題,有什麼關係我來找。”顧行澤覺得自已一刻都快要等不了了,尤其是剛纔他在江忍的話中聽出,江忍那傢夥知道薑梨在哪裡,而自己卻不知道。
顧行澤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尤其是顏卿卿的電話打來的時候。
“澤哥,你什麼時候回家呀?我給你準備了驚喜!”顏卿卿一向冷淡的聲音帶著幾絲歡快。
可顧行澤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薑梨的那雙眼睛,幾曾何時,她也是這樣跟自己打電話,那時他一直在跟她說自己那荒唐的理智言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
顏卿卿的催促越來越急切,顧行澤冇辦法,隻能開車掉頭。
剛到彆墅外麵,顧行澤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直到他推開家門,看到彆墅被人全部重新裝潢了一遍,之前放在地下室秘密收藏的畫被掛到了陽光底下,顧行澤卻覺得如此礙眼,如此怪異和難看。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窗外,直到看到了那大片大片都粉薔薇,顧行澤才真正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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