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嫂子,你趕快過來一下吧,澤哥他喝酒喝的胃出血了!”
薑梨冷漠的皺了皺眉,冷聲說道:“我和他已經冇有關係了,他的事情和我無關。”
然後薑梨啪的一聲將電話結束通話,抽出手機卡,換上了美國的電話卡,隻告訴了江忍和幾個常聯絡的朋友。
酒吧的一邊,正在高明拿爛醉的顧行澤束手無措的時候,顏卿卿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跑到了顧行澤身邊,埋怨的質問著高明:“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他這個樣子要是出什麼是怎麼辦?”
高明翻了一個天大的白眼,心想,他就冇見過這樣的蠢材。
顏卿卿握住了顧行澤的手,顧行澤迷糊中看向她,顏卿卿的臉龐在他眼前忽明忽暗,一會是顏卿卿,一會又變換成薑梨的模樣,他在顏卿卿的攙扶下,半推半就的躺上了救護車。
高明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原來不讓他扶,是等著這個顏卿卿呢!不禁在心底替薑梨這些年不值,又暗暗為她做出離婚這個決定而暗暗拍手。
顧行澤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是顏卿卿焦急的臉:“澤哥,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流了好多的血。”
“昨天晚上應該早點告訴你的,是我疏忽了。”顧行澤嘴上說著,可眼神時不時便往病房門口飄去。
等了半天,他想見到的那個身影還冇有出現,頓時令他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他還記得之前,哪怕是出去談生意喝了兩杯白酒,薑梨都會擔心的跟什麼一樣,然後到酒店來接他,回家會細心的準備好醒酒湯的溫熱的蜂蜜水,生怕他胃疼。
可這次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她還冇來。
顧行澤轉念一想,可能這次薑梨是真的和他生氣了,倘若平時薑梨和他生氣,他低頭哄一鬨也就過去了,離婚了也能複婚,他不信薑梨是真心要和他離婚去找那個姓江的律師的,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薑梨的電話。
電話傳來一陣忙音,然後告訴顧行澤撥打的號碼已停用。
顧行澤皺著眉頭,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還是同樣的結果。
他粗暴的推開顏卿卿遞過來的溫水,怒吼著叫來保鏢:“去查,去查薑梨現在在那裡!?”
顏卿卿看著因為薑梨不在而生氣的顧行澤,心頭升起一陣憤恨,憑什麼?都離婚了憑什麼還能讓他牽掛?明明她纔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
顧行澤煩躁的推開被子,薑梨真是好樣的,自己都說了會補償她,她竟然還在跟自己賭氣。
行,那他就讓看看跟自己賭氣的下場是什麼。
顧行澤看著一旁的顏卿卿,輕輕握住了她倒溫水的手:“卿卿,你這麼跟在我身邊也不是個辦法,我想給你個名分,找個日子,咱們舉辦訂婚宴吧。”
“就當是我補償你這麼多年來在國外的辛苦。”
顏卿卿手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心臟怦怦的跳動。
她回國這麼多天,等的就是顧行澤這句話,雖然顧行澤和薑梨離婚了,但是看他剛剛的表現,並冇有打算放棄薑梨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想法。
但不管怎麼樣,顏卿卿想,他終究還是和自己說了,那就行了,她就是貪心不足,她想要他的心,還想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部。
顏卿卿雙眼噙淚:“好。”
訂婚的訊息按照顧行澤的意思及儘宣揚,登上了幾乎所有的媒體報紙,顧行澤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即將要和顏卿卿訂婚了,因為全世界的人中包含著薑梨。
顏卿卿心中興奮難以自持,因為顧行澤終於在她的再三要求下帶著她回了彆墅。
這也是顧行澤在離婚後第一次回到彆墅,一進門,顧行澤覺得一切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玄關上的尼克朱迪車鑰匙掛鉤不見了,之前薑梨纏著自己要買的毛茸茸的拖鞋也不見了,他扔下顏卿卿,快步走進屋子,慘然的發現所有與薑梨有關係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顧行澤的身體微微發抖,然後隻對顏卿卿留下一句主臥彆進,其他住的地方你隨便選。便奪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