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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昏迷了三天,睜開眼時,麵前是顧行澤自責的臉和一份流產報告。
接過那張紙時,她腦中嗡地一聲,淚水驟然從眼眶滑落,鑒定結果是孕六週因酒精刺激,造成的胎停流產。
顧行澤顫抖著撫摸薑梨的肩膀:“阿梨,你彆太傷心了。”
“你彆碰我!”薑梨躲避著讓她作嘔的觸碰。
所有人都知道,薑梨做夢都想有一個孩子陪伴自己,可這個孩子,卻被顧行澤親手害死了。
她怎能不恨,怎能不厭惡。
顧行澤當然不肯,強硬的拉過薑梨的雙手,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阿梨,如果恨我能讓你好受一點,那就恨我吧。”
她掙脫不過,隻能任由顧行澤緊緊禁錮住她:“卿卿心高氣傲,我隻想讓她專注在自己的設計領域,不被銅臭味打擾。”
“阿梨,你聽話,咱們兩個七年的感情,我用生命承諾,你永遠會是唯一的顧太太。”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顏卿卿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出現在門口,她圓圈通紅,故作倔強地舉起手機:“顧總,醫藥費多少,我轉給你。”
顧行澤麵對她的狠戾神色瞬間熄滅,低著頭小心溫柔的扶住顏卿卿的手詢問:“卿卿,你還冇完全好,怎麼跑出來了?我送你回去。”
看顏卿卿冇有拒絕的表情,顧行澤才繼續自己的動作,輕柔的像對待一盞易碎的瓷器。
顏卿卿輕蔑的目光掃過薑梨,像是在譏諷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小醜。
讓她做這樣的顧太太嗎?薑梨諷刺的揚起嘴角,顫抖著簽下了流產報告的知情書,手上八克拉的鑽戒狠狠的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將那枚戒指褪了下來,用儘全力扔了出去,發出一聲脆響後,不知滾落到了哪裡。
最後,她緊攥著被單的手慢慢鬆開,安靜,平靜下來。
傍晚時分,她帶著模糊不清的b超圖紙出了病房。
顧行澤曾給他們死去的第一個孩子建了一座寺廟供奉。
她也想給這個孩子也求一個幸福的來生。
顧行澤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薑梨出門的時候,顧行澤正在車前等著。
薑梨不欲和他做過多無用的爭執,上了他的車。
木魚聲聲響起,薑梨跪坐在蒲團上,一片靜謐莊肅中,顧行澤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是顏卿卿清唱兒歌的聲音。
曾經薑梨以為是某個小歌手唱的,從冇深入過問過。
如今卻顯得如此可悲可笑。
顧行澤迅速接起。
“顧總,說好的給我**心便當,我的愛心便當呢?”顏卿卿冷冷的聲音帶著質問和幾分嗔怪。
薑梨從不知道和她在一起七年的男人還會做飯。
顧行澤溫聲安撫,轉頭對薑梨說道:“阿梨,你體諒一下,當年是我把她親手送出了國,終究是我愧對她。”
愧對顏卿卿,難道顧行澤對得起她嗎?
顧行澤在她臉側輕輕落下一個吻:“結束了以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薑梨冇等到顧行澤,寺廟閉門後,她孤身一人站在黑暗的荒郊野嶺,冷風中,她給顧行澤打了三個電話都冇有人接。
收到的隻有一張顧行澤吻著顏卿卿手背的照片。
“小姐,要不要搭車啊?”油膩的聲音從薑梨背後傳來,一隻鹹豬手摸上了薑梨的肩膀。
薑梨驚恐地轉身,身旁出現了幾個大漢正摩拳擦掌地朝她走過來。
“你們要乾什麼?”薑梨緊緊地握住手機,轉身邊跑邊給顧行澤打電話,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她身體還冇好全,很快便被人抓住,他們肆無忌憚地撕扯著薑梨的衣服,粗糲的雙手將她細膩的麵板磨得通紅。
上衣被完全扯開的瞬間,警車的轟鳴和遙遠一聲大吼傳來。
“薑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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