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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忍飛奔到薑梨身前,脫下身上外套蓋在她身上。
“阿梨,警察怎麼過來了?”
寒風中,薑梨的淚水模糊了眼前。
收到那張照片之後,她便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第一時間便報了警。
當時她還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可是現在,卻成了她唯一慶幸的事情。
她撿起自己的手機,發現是自己慌亂之中無意點到了最近通話過的江忍。
看著江忍冇來得及換的家居服,薑梨心底升起了一陣感動。
警察局內,為首的大漢哭喊著說:“警官,這都是一個叫顏卿卿的女人指使我乾的,我們隻是拿錢辦事!”
顏卿卿和顧行澤一起進來時,她的身上隻披了一件顧行澤寬大的西裝外套。
看到薑梨後,顏卿卿不屑地看了一眼薑梨:“不是也冇有什麼事嗎?弄得那麼緊急乾什麼?”
“阿梨,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顧行澤問道:“卿卿的為人我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薑梨冷笑一聲,將身前的口供報告影印件推到了兩人麵前。
顧行澤看到最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顏卿卿將那張紙揉成團,砸到了薑梨的臉上:“薑小姐,我承認我是無權無勢,可是我有尊嚴,我和顧總的關係之不是普通朋友,你不至於用這樣的手段陷害我!”
顏卿卿似是氣極,顧行澤連忙安慰道:“卿卿,薑梨就是這樣的人,她在商場上混久了,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哐噹一聲,調解室的椅子被薑梨推倒,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顧行澤臉上。
顧行澤硬捱了這一下,冇有發作,而是溫柔的攬著顏卿卿的肩膀將她送了出去。
回來時,顧行澤徑直跪在了薑梨麵前:“阿梨,你怪我吧,是我冇有等你,是我冇有接電話。”
“你想出什麼氣都衝我來。”他緊緊地握住薑梨的手:“卿卿心氣高,她受不了你陷害她的。”
薑梨看著這個愛了七年的男人,從冇發現他竟還有這樣的一副嘴臉,讓她噁心欲嘔。
原來在顧行澤眼中,她就是這樣一個肮臟下流的人。
“如果我說不呢?”薑梨聲音冰冷。
“阿梨,這件事必須選擇和解。”顧行澤目光沉沉:“隻有和解我才能保全卿卿乾淨的背景。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彆怪我···”
“可以。”薑梨回答的乾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顧行澤錯愕的抬起頭,冇想到這麼容易便成功了。
薑梨從旁邊扯過一份檔案:“顧行澤,你把這份檔案簽了,我就同意和解。”
顧行澤大手一揮,根本來不及細看合同的內容,便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薑梨暗道:顧行澤,簽完這份合同,咱們就算兩清了。
警察向薑梨再三確認是否自願和解後,顧行澤握著薑梨的手說:“走吧,今晚你受驚了,我陪你回家。”
兩人出來的時候,顏卿卿站在門口等他,顧行澤卻冇忘了對薑梨剛纔的承諾:“卿卿,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晚些再回去陪你。”
顏卿卿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轉身攬住薑梨的肩,帶著她上了車。
隻是車剛開到一半,顧行澤就收到了醫院的電話,護士焦急的喊道:“顧先生,您趕快過來吧,顏小姐要自殺,說現在隻想見你!”
顧行澤愣了一下,然後一個急刹,絲毫不顧薑梨的驚呼和被重重撞破的額頭,急打方向盤,狠狠地踩下油門,對著電話大吼:“我馬上到!”
這一路上,顧行澤的軟話告白不知說了多少,一遍一遍的喚著顏卿卿的名字,複重著他們年少時的諾言。
薑梨頭痛欲裂,心臟麻木的早已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原來愛到最後,不過都這樣。
顧行澤闖了一路紅燈,油門踩得飛快,本就還冇恢複的薑梨下車後在原地吐的天昏地暗。
“澤哥,如果你隻愛薑梨,那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我?”顏卿卿站在窗邊,淚眼婆娑的看著顧行澤:“當初的感情,你都一點不剩了嗎?”
聽到昔日的舊稱,顧行澤無比心疼的朝她伸出手,語氣幾乎懇求:“卿卿,你聽話,你先下來,澤哥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
顏卿卿的目光落在站在外麵的薑梨身上:“那我要讓薑梨跪下給我道歉,你答不答應?”
顧行澤毫不猶豫地轉頭看向薑梨,目光中帶著微微不忍,咬牙道:“阿梨,卿卿這個人最愛麵子,就當是為了我,跟她道個歉好不好?”
薑梨聽到這句話震驚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憑什麼?顧行澤。”
“做下賤事的不是我,憑什麼讓我道歉?”
言卿卿點點頭,雙腳又探出窗外一點:“對,姐姐說的對,是我做了下賤事,我就該去死。”
顧行澤跑過去不知安撫了言卿卿什麼,然後麵色陰沉的將薑梨扯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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