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大門。
薛家村那幾人正鬼鬼祟祟地張望。
終究是不甘心冇分到那份仙田,讓他們大著膽子在這兒堵我。
見我獨自走出來,為首的薛村長立刻端起了長輩的架勢,把旱菸袋往腰間一彆,橫眉冷目地攔住去路。
“陸清,你還有臉出來!”
他自恃是我的長輩,嗓門極大。
可能是因為以及撕破了臉,他一改往日對我感激的態度。
“這些年你在村裡吃我們的喝我們的,若不是沾了我們薛家祖上的風水,你能有那些神力?趕緊把仙府的鑰匙交出來,那本就是薛家的家產,你一個外姓女子,想獨吞不成?”
可能是我平時隨和慣了,竟讓他們忘了,薛家村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
我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薛大伯見我不吭聲,以為我被鎮魂針廢了本事,愈發猖狂,伸手就要來搜我的身。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當初你們家逃難過來,進村時瘦得跟猴一樣,是我們薛家賞了你們一口飯,現在翅膀硬了想吃獨食?”
我勾起唇角,指尖微動,輕聲念道:“回收。”
話音剛落,薛村長那張紅光滿麵的臉瞬間變得灰敗。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身綢緞外袍竟然化成碎片,整個人縮水了一大圈,麵板迅速變得乾裂。
他那雙常年不沾泥水的手,被厚厚的老繭覆蓋。
“我的手!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後生也變了臉色,原本強健的體魄迅速垮掉,變得佝僂頹喪。
剛纔還叫囂著的薛村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老淚橫流:“清丫頭,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求你,把福氣還給我!”
我越過他,連餘光都冇留一份。
我冇理會身後的哀求與咒罵。
在係統那裡兌換了傳送門,回到了大齊南境的薛家村。
此時的薛家村,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靠著我的豐收光環過上好日子的村民們,此刻正瘋了一樣在枯黑的田裡刨土。
見我出現在村頭,那群原本對我恭恭敬敬的族老們,此時竟一個個拎著扁擔、舉著鋤頭圍了上來。
“陸清!你這喪門星總算回來了!”
二叔公帶頭大喊,一張老臉扭曲而猙獰。
“地裡的苗全黑了,泉水也臭了,定是你這妖女把村裡的福氣帶走了!大傢夥兒上,把她抓起來吊在祠堂裡,非得讓她把寶貝吐出來不可!”
見我依舊不為所動,二叔公徹底急了眼,舉起手裡的柺杖狠狠朝我頭上砸來。
“打死這個吃裡扒外的妖女!”
在那柺杖離我額頭隻有一寸時,我冷淡地開口:“回收。”
轟的一聲,原本堅固的石牌坊在瞬間崩塌,將那幾個衝在最前麵的族老震飛出去。
萬畝良田在這一刻徹底化為死地,濃稠的腥臭淤泥從土裡翻湧而出。
原本的莊稼頃刻變得枯萎。
當然,他們自己的身體也變回了我冇來之前饑一頓飽一頓的狀態。
他們引以為傲的子孫後代,那些我供著讀書、指望考取功名的學子。
此刻也一個個目光呆滯,連大字都認不得一個,徹底被打回了原形。
“不——!我的地!我的糧!”
村民們發出淒厲的哀嚎,他們試圖去抓那些枯萎的麥稈,卻發現那些東西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