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做了什麼!”
蕭澈痛苦地在地上翻滾,由於那雙腿是以非自然的方式重新碎裂,疼痛感是當年的百倍。
他的世子威儀喪失殆儘,好像又變回了當年的喪家之犬。
我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一步步走向縮在牆角的道長。
他手裡還握著所謂的鎮魂針,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嘟囔著:“不可能……這不對……道法不是這麼說的……”
我反手奪過匕首,在他的慘叫聲中,挑斷了他的手筋。
“你的道法說,可以隨意剝離彆人的性命?”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陸嬌。
陸嬌正瘋了一樣地去摸自己臉後,發現是如同肌膚一般乾癟後,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臉!姐姐……求求你,把我的臉還給我!”
她爬過來,想要抱我的腿,被我一腳踹開了。
“那本就不是你的臉,陸嬌。”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這十年來,你吃的每一顆養顏丹,都是我用功德點換來的。”
“你既然說我嫉妒你,說我不該占著這些神力,那我便如你所願。”
“從現在起,你陸嬌隻是個從未吃過靈丹、六歲就該死在窯子裡的賤民。”
因果回收的威力,不隻是改變現狀。
而是將這些人的命格,強行撥回到冇有我介入的那條軌道。
蕭澈的腿、陸嬌的命、薛家村的土。
冇有我的這十年,他們本來就該在爛泥裡。
“清兒……清兒我錯了。”
蕭澈滿頭大汗地爬到我腳邊,聲音顫抖,“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隻是在開玩笑……快把我的腿治好,我還是世子,我還是你的夫君……”
我彎下腰,用匕首的冰冷麪貼了貼他的臉頰。
“蕭澈,你可能忘了,這些年你的功勞是怎麼來的。”
“你仗著百毒不侵,在朝堂上替皇帝擋了毒酒,在戰場上硬抗箭傷拿下敵軍將領頭顱。”
“原本這些傷痕都被係統壓製住了,現在……”
我的話音剛落,蕭澈的胸口突然爆出一道傷口。
緊接著,他的腹部、手臂、後背,那些早已癒合的陳年傷口,在一個呼吸間全部崩裂。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那身刺眼的婚服。
“啊——!”
蕭澈疼得直接暈死過去,隨即又被劇痛疼醒。
不屬於自己的,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