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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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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克麾下的騎兵如梳子般掠過盧巴卡夫周邊的鄉村。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征集糧草,建立據點”,但在執行者的理解中,這等同於無節製的掠奪與威懾。

第一個遭殃的是林木村。

“以公爵大人的名義,開啟穀倉!”騎兵中尉用劍鞘猛擊村長老雅各布家的木門。

門開了,老人顫抖著站在門檻後。“大人,新麥還不到收割的時節,我們隻剩這些存糧了,如果——”

“如果什麼?西裡西亞的糧食就該餵養西裡西亞的軍隊,這是上帝賜予我們的權力。”

中尉推開他,徑直走向穀倉。

穀倉門被撞開時,婦女們抱著孩子躲在屋裡啜泣,男人們攥緊拳頭卻不敢上前。當士兵開始牽走僅有的一頭牛和兩隻羊時,雅各布的兒子——一個十八歲的青年——衝了出來。

“那是我們春耕的牲口!”

鞭子抽裂了他的臉頰。

冷冰冰地說道:“再有下次,就用劍割了你的舌頭。”

這樣的場景在盧巴卡夫領的十幾個村莊重複上演。

老約克的“梳子”所過之處,存糧被掃空,牲口被征走,任何質疑都招致鞭撻甚至屠刀。

士兵們喝著從地窖搜出的劣質啤酒,嘲笑農民們絕望的眼神。

“看這些泥腿子,像被掏了窩的田鼠,隻會瑟瑟發抖。”一個年輕騎兵大笑著對同伴說。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田鼠”的牙齒正在悄然生長。

作為彼得攻入西裡西亞的第一塊領地,盧巴卡夫領被重點關照,已經開始了“集體化改造”。

古德溫牧師帶著他的牧師隊伍走遍各村。六支法警部隊在各村推進新秩序。

他們不是傳統的征稅官,而是教授民兵基本戰術的教官,是調解糾紛的仲裁者,也是新觀唸的傳播者。

推行“集體田莊”和民兵訓練的村莊裡,土地和收穫某種程度上已被視為共同體所有,法警和牧師們灌輸的“保衛家園即是保衛新秩序”的觀念也已開始萌芽。

原本幸福的生活即將開始,卻突然遭了兵災。

“他們搶走了最後的麥種。冇有麥種,明年我們吃什麼?吃樹皮嗎?”

“還有我的安娜,她隻是懇求留下半袋黑麥,就被馬蹄踢斷了肋骨。”

“牧師說過,上帝幫助自助者。法警教過我們如何設陷阱、如何伏擊。我們要像對付野豬一樣對付這些‘貴族老爺’。”

........

老約克士兵的暴行,已經點燃了農民積壓的怒火。

如果不曾見過光明,農民還能忍受黑暗。但既然看見了曙光,豈能再忍受這些貴族的盤剝?

萊昂·波傑布拉德,波傑布拉德伯爵的兒子,帶領的法警隊最先在草灘村發難。

他們並未正麵衝擊西裡西亞騎兵,而是利用熟悉的地形,在夜間用陷阱和弓箭襲擾征糧隊,燒燬了臨時征用的糧垛。

隨後,傑森·斯坦森在磨坊溪組織青壯,用草叉、鐮刀和少數獵弩,伏擊了一支二十人的步兵小隊,使其幾乎全軍覆冇。

反抗開始蔓延。

古德·利帕、烏爾希裡·羅森堡、威廉·施騰堡、保羅·瓦滕貝格帶領的其他法警隊伍紛紛效仿,將零散的抵抗串聯起來。

古德溫牧師則帶領牧師隊伍奔走於各村教堂和穀場,以熾烈的佈道鞏固決心,併爲傷員提供庇護與簡陋救治。

農民軍冇有統一的服裝和製式武器,但他們有對地形瞭如指掌的優勢,有保衛家園的決絕,還有法警們傳授的簡單協同戰術。

他們避開開闊地的騎兵衝鋒,專挑林間小道、河穀隘口下手,襲擊落單的士兵,破壞通往據點的道路,用糞便汙染水源。

老約克派去建立據點的部隊發現自己陷入了泥潭——每一個村莊都可能是沉默的堡壘,每一片樹林都可能射出冷箭。

預期的糧草征集變得困難重重,兵力被不斷襲擾和牽製,建立穩固封鎖線的計劃舉步維艱。老約克不得不分出更多兵力去“清剿”,卻像拳頭打蚊子,疲於奔命,傷亡與日俱增,軍心開始浮動。

他的騎兵在開闊地帶所向披靡,卻無法鑽進每一片灌木叢、每一條山間小徑。

“大人,昨天又有三人失蹤,可能是逃跑了,也可能是被……拖進了樹林。士兵們晚上不敢單獨執勤,白天行軍也提心吊膽。”

老約克站在城堡塔樓上,望著暮色中寂靜得可怕的鄉村。炊煙稀稀拉拉——不是因為冇有生火做飯,而是農民們學會了在夜晚用無煙的方式烹飪。

“該死的彼得……該死的改革……該死的泥腿子……”

他原本的計劃多麼完美:利用騎兵掃蕩鄉村,建立封鎖線,既能保全自己的實力,避免進入攻城這個血肉磨盤裡,又能打擊彼得的補給線,名利雙收。

現在,這一切都被“草叉和鐮刀”破壞了。

-------

戰爭之斧維爾德諾——這個綽號源於他慣用的雙刃戰斧和火爆脾氣——帶著一千步兵撲向蘇台德山口時,心中燃燒著劫後餘生的怒火和洗刷恥辱的渴望。

兩天前,他參與了攻打盧巴卡夫要塞的戰鬥,勇猛如自己,也差點死在城頭。他的士兵們如麥稈般被弩箭射倒。損失了三分之一,不得不後撤。

“但這次不同,山口冇有火炮,隻有些民兵和殘兵。”

“我們要像斧頭劈柴一樣劈開道路,扼住彼得退回波西米亞的咽喉!讓那些入侵者知道,西裡西亞不是他的後花園!”

他對部下訓話,粗獷的聲音在山穀間迴盪,

士兵們齊聲呐喊,但其中多少是真正的士氣,多少是對指揮官暴戾的恐懼,隻有天知道。

維爾德諾以為山口無人防守,通過這裡的隻是一群趕著裝滿物資馬車的老弱殘兵,遇到他們這麼強大的兵力,最多進行象征性抵抗就會潰散,然後他將敵人的物資微笑著收入囊中。

但他錯了。

彼得在揮師深入西裡西亞時,早已慮及後方。留守山口的不是老弱,而是由第五營麾下的兩百人負責守護,指揮官是“硬石”哈德曼。

哈德曼的綽號源於他的性格和戰術風格。這個三十歲的勇士出身獅鷲衛隊。他說話少,表情更少,但那雙灰色的眼睛總能注意到彆人忽略的細節。

在盧巴卡夫被圍之前,布希就已經給他們下達了任務:守護山口,防止運輸通道被破壞。

“硬石”哈德曼出身獅鷲衛隊,為人沉默,卻胸有溝壑。麵對敵人一千人的進攻,他冇有硬抗,而是在山中設定了埋伏。

五月份的山頭已經密佈茂盛的草木,兩百名戰士隱匿其間。

維爾德諾的先頭部隊剛進入山口最狹窄處,滾木礌石便從天而降,緊接著是精準而致命的弩箭,專射軍官和旗手。西裡西亞軍猝不及防,陣型大亂。

維爾德諾怒吼著命令部隊強攻,但狹窄的地形無法展開兵力,仰攻又極為不利。哈德曼的守軍占據高處,利用岩石和伐倒的樹木構築了簡易工事,像一顆砸不爛、啃不動的銅豌豆。

激戰半日,維爾德諾損失了近百人,卻未能前進一步,反而被幾次小規模的反衝擊打得狼狽後退。

眼看士氣低落,天色漸晚,他不得不放棄強行突破的打算,下令後撤至山口外較為開闊的地帶紮營,試圖憑藉兵力優勢圍困。

然而,埃裡克的部隊熟悉每一條山間小徑,夜間不斷襲擾,讓西裡西亞人無法安眠。

維爾德諾所謂的“封鎖”,變成了自己也被釘在山口外的尷尬對峙,他的一千兵馬不僅未能切斷彼得後路,反而被牢牢牽製在此,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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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弗羅茨瓦夫城高大的輪廓已在天際線上清晰可見,這座西裡西亞的首府雄踞奧得河東岸。

彼得的中路軍一路勢如破竹,連克四堡,兵鋒直抵奧得河西岸,與城堡隔河相望。

後方關於盧巴卡夫攻防、鄉村抵抗以及山口戰事的訊息,通過信使和偵察兵陸續傳到他手中。

中軍大帳,布蕾妮和阿涅爾侍立在門口。營帳內,炮兵司令卡茨坐在桌旁,驕傲的如同一隻炫耀彩冠的公雞;銀色黎明六位隊長談笑風生,民兵隊四位隊長互相攀談。

而彼得則聽著手下關於後方傳來的情報,手指輕輕敲打著鋪開的地圖,最終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混合著瞭然與傲然的輕笑。

“馬克西姆,分兵掠地,鎖我歸途……果然是王者手段,不甘困守,欲反客為主。這份魄力,倒讓我有些敬意了。”

他彷彿在對那位未曾謀麵的對手說話。

他站起身,掃視在場眾人,道:“但可惜啊……你還是小看了我麾下勇士的堅韌。”

帳內的將領們聞言都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脊背。

情報官繼續彙報:“殿下,右路軍已按計劃推進,收複了新魯達和瓦拉城。通往布拉格的新道路已經打通。”

彼得轉過身,燭光在他眼中跳動:“約布斯特公爵那邊?”

“今早剛到的密報。摩拉維亞公爵已動員完畢,第一批糧草車隊昨日已從布拉格出發。”

其實,隨著揚傑士卡的右路軍一路推進,已經開啟了另外一條通往波米西亞的道路,那就是從布拉格、庫騰堡前往向東,經過摩拉維亞公國進入西裡西亞的道路。

羅文男爵之前的外交欺詐開始發揮作用。

他成功讓馬克西姆誤以為在布拉格擔任攝政的摩拉維亞公爵約布斯特是反對彼得出兵的,所以下意識忽略了這條需要通過摩拉維亞公國的補給線的存在。

這才讓他錯誤的做出了冒險出城,孤注一擲奪回盧巴卡夫,封堵蘇台德山口的冒險舉動。

馬克西姆犯了一個所有聰明人都會犯的錯誤,他太相信自己的判斷,太相信那些符合他預期的‘情報’。

有時候,情報工作就是如此。你在很久之前埋下一顆釘子,甚至可能忘記它的存在。然後在某個關鍵時刻,它突然頂穿敵人的盔甲。

彼得走到帳篷中央,目光掃過每一位將領。他的聲音此刻變得清晰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經過錘鍊的鐵:

“傳令全軍:蒐集所有能找到的船隻,從漁村、從上遊、從任何地方。砍伐西岸的樹木,趕製木筏和浮橋元件。我要讓對岸的守軍,每夜都能聽到我們造船的敲打聲,每夜都能看到我們操練水師的火光。”

“是,殿下!”眾將齊聲應道。

“還有,派人回傳盧巴卡夫和所有抵抗的村莊。告訴布希、圖爾諾夫、波傑布拉德,告訴古德溫、萊昂、傑森,告訴每一個拿起草叉的農民——”

彼得轉過身,燭火在他身後投出長長的影子。

“他們做得很好。他們的每一分堅持,都是在為最終的勝利鍛造砝碼。”

命令如漣漪般傳開。

當夜幕完全降臨時,奧得河西岸已變成一片光的海洋。

營火如墜落的星河,沿著河岸蜿蜒數裡。在火光映照下,士兵們的身影如皮影戲般移動:有人打磨武器,有人修補皮甲,更多的人在軍官的指揮下,將砍伐的原木拖向河岸。

河麵上,已有三十餘艘大小船隻被征集而來,從隻能載三人的漁船到能運二十士兵的渡船。在更上遊的隱蔽河灣裡,工兵正將原木綁成筏子,鐵錘敲擊木楔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得很遠,對岸城牆上守軍的火把明顯移動得更頻繁了。

彼得站在指揮帳外的高地上,鬥篷在夜風中微微揚起。他身後站著幾位核心將領。

“殿下,渡河計劃是否太急?我們的大炮可以轟塌城堡,卻轟不斷河流啊。”老卡茨謹慎地問道。

奧得河發源於波西米亞奧得山,自南向北,流經西裡西亞,河流全長約912公裡,最後向北注入波羅的海。是不折不扣的中歐大河。

弗洛茨拉夫這一段,窄的地方有五百多米,寬的地段有八百多米。水流速度在0.5–1.5米/秒之間,相對平緩。

作為河岸渡口城市,弗羅茨瓦夫有一支兩百人的戰船部隊。彼得他們想要渡河,還是很有難度的。

彼得冇有立即回答。

他望著對岸城牆上的火光,那些光點在黑暗中連成一道搖曳的弧線。

馬克西姆展現了魄力,卻也露出了破綻。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位西裡西亞新王將力量分散之際,將凝聚的雷霆,狠狠砸向弗羅茨瓦夫——這顆西裡西亞王冠上最耀眼的寶石。

彼得相信自己麾下封臣們的韌性,但馬克西姆留在城內的兩個兒子的成色,他很快就要檢驗一番。

事實上,自從彼得大軍抵達河西岸,弗羅茨瓦夫宮殿最高處的那扇窗,燈火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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