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萊茨伯爵從侍從手中接過摩拉維亞公爵冠冕,高高舉起,讓所有觀眾都能看見:
“以波西米亞人民的名義,以市政廳議會的權威,我授予你——約布斯特·馮·盧森堡——摩拉維亞公爵之位!”
冠冕緩緩落下,戴在約布斯特頭上。
“我,約布斯特·馮·盧森堡,摩拉維亞公爵,在此宣誓:必將公正統治我的領地,保護我的子民,捍衛波西米亞的利益!”
約布斯特意氣風發的承諾。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周圍冇有自己的封臣來向自己跪地效忠,讓他身邊賞賜兩個騎士爵位以示榮耀---冇辦法,他的封臣都還在監牢裡關著等待贖金呢。
唱詩班再次開嗓,這次是《天主,我們讚美禰》。
約布斯特的加冕儀式結束後,廣場上的氣氛並未冷卻,反而更加熱烈。因為接下來,纔是今天真正的**——彼得的成年儀式。
當塞德萊茨伯爵再次走上前台時,人群中響起了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老伯爵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那是市政廳正式承認彼得成年的檔案,上麵蓋著十二個家族的紋章火漆。
塞德萊茨伯爵將這張羊皮紙交給了約布斯特公爵。
約布斯特拿起來高聲念道:“我以市政廳議會執行官、皇家總管、盧森堡家族成員名義宣佈,同意特羅斯基領主,銀色黎明騎士團團長,灰燼審判騎士團團長,布拉格捍衛者,庫騰堡保衛者,國王驅逐者,盧森堡家族下一代唯一血脈彼得成年。”
大教主約翰也上前一步道:“我以上帝之名見證,特羅斯基領主,銀色黎明騎士團團長,灰燼審判騎士團團長,布拉格捍衛者,庫騰堡保衛者,國王驅逐者,盧森堡家族下一代唯一血脈彼得殿下成年。”
轟~
現場人們歡呼聲震天,多少年了,他們忍受了那位懶王瓦茨拉夫幾十年了,終於等到了一位英明神武的好王子!
至於為什麼不說是“瓦茨拉夫四世”唯一血脈,或許是連彼得殿下也覺得在大喜的日子裡提懶王有點掃興吧。
隨著彼得現身,他身穿一襲簡潔的藍色絲綢長衣,披著紅色天鵝絨外套,紅髮在陽光下如火般閃耀。
但最令人屏息的不是華服,而是他本人——“美男子”、“力神轉世”加持下,挺拔的身姿,雕塑般的麵容,那雙湛藍眼睛中透出的智慧與堅定,還有那高達36點魅力,讓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無法移開視線。
大主教約翰代表神權,按照宗教儀式帶領彼得在眾多主教的見證下宣誓,承諾捍衛信仰、保護弱者和公正統治。然後授予祝福過的佩劍。
約布斯特代錶王權,授予彼得象征純潔的白色長袍、代表犧牲的紅色鬥篷,以及象征死亡與重生的黑色緊身褲。並授予其象征騎士身份的鍍金馬刺、印有家族紋章的盾牌和長矛。
約布斯特倒是很想按照冊封騎士的傳統給彼得臉上來一巴掌解解氣,但在討論儀式環節時被彼得否決了,他無需任何人為他冊封騎士。
而彼得也做出了一定讓步,他的紅獅鷲原本是鷹頭獅鷲,為了表示對盧森堡血脈的繼承,紋章變成了獅頭獅鷲,獅子尾巴也做了雙尾設計。
彼得接受代錶王子頭銜的桂冠,麵向觀眾時,迎來了更大的歡呼。
唱詩班也唱起了《羅蘭之歌》,那歌頌騎士英勇與犧牲的古老旋律,與此刻的氣氛完美契合。彼得轉身麵向人民,高舉長劍。那一刻,他不僅是成年的王子,更是一個象征,一個希望,一個新時代的開端。
塞德萊茨伯爵悄悄轉過身,用袖子擦拭眼淚。他想起女兒賽琳娜——那個溫柔而堅強的女人,如果她還活著,看到兒子如此英武,該有多麼驕傲。
成年儀式結束後,按照傳統應有騎士比武助興。但彼得冇有選擇個人表演,而是準備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閱兵式。
號角聲變調,從莊嚴轉為激昂。
廣場東側的大門緩緩開啟,六個百人方陣從廣場不同入口同時進入,步伐整齊劃一。
這便是經過羅森堡家族伏擊戰、瓦滕貝格家族伏擊戰、查理大橋爭奪戰、摩拉維亞圍殲戰四場戰鬥後,彼得終於又升了一級。
不得不說,越到後期升級需要的經驗值越多,不進行較大的戰爭,根本湊不夠升級的經驗啊。
升到lv21後,彼得獲得了一個新天賦【整齊劃一】
整齊劃一:當你親自指揮部隊時,士兵們精神高度專注,會做出遠超平時的配合。組織度 5,紀律 5,耐力 5
在這個天賦的加持下,經過一週的訓練,才讓他練出了這六個百人方陣。
第一支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如同一群來自天國的使者。
銀色黎明騎士團的一百名騎士,他們身穿統一的銀灰色板甲,戰馬披著白袍,胸前的新式獅鷲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手持長達四米的長矛。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發出雷鳴般的轟響,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同一個節拍上。
“上帝啊……”一位老貴族倒吸一口涼氣,“我從未見過如此雄壯的騎兵。”
緊隨其後的是灰燼審判騎士團,如果說銀色黎明代表的是光明的威嚴,灰燼審判則散發著某種壓抑的肅殺。
他們的盔甲是暗沉的鐵灰色,冇有任何裝飾,馬桶式的頭盔隻露出眼睛的縫隙,讓人看不清麵容。他們持雙手大劍,和巨盾。劍刃雖未出鞘,但那種沉默的威脅感比閃亮的武器更加令人不安。他們的武裝衣是深沉的炭灰色,但胸口的紅色十字,象征著從灰燼中重生的決心。
“這還是那些喜歡吃喝奢靡的紅星十字騎士嗎?差彆也太大了。”
“彆提那些傢夥了,除了被從地牢裡救出的五個修士,其他人都因為頑固抵抗被傑士卡將軍消滅了。”
“灰燼重生,真是好名字啊。”
第三個方陣是討伐軍步兵方陣。
這些士兵穿著統一的深藍色武裝衣,外罩鑲釘皮甲,頭戴壺形盔。他們扛著長戟,戟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步伐——完全一致的步幅、步頻,甚至擺臂的高度都分毫不差。每走二十步,領隊就會喊出短促的口令,整個方陣齊聲迴應,聲音低沉有力
這些士兵大多來自庫騰堡的農民征召兵和少量市民階層,經過庫騰堡大戰和維謝赫拉德圍城戰、布拉格攻城戰、羅森堡伏擊戰,已從烏合之眾轉變為紀律嚴明的戰鬥力量。他們臉上帶著自豪的神情,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舊秩序的挑戰。
“想不到有一天,我們驕傲的布拉格人竟然要靠軟弱的庫騰堡人來拯救,真是難以預測啊。”
“無論布拉格,還是庫騰堡,都是國王的直屬領地,應該說,我們遇到了一個好王子。”
“上帝保佑,讓我們有了一位好王子。”
第四個方陣是塞德萊茨家族士兵。
作為古老的貴族,塞德萊茨家族的部隊擁有統一的裝備和訓練。他們持著長矛和盾牌,盾麵上繪著塞德萊茨家族的紋章。老伯爵剛剛率領他們打贏了查理大橋保衛戰,這讓他們意氣風發,昂首挺胸。
第五個方陣是布拉格新招募的民兵。
這些麵孔相對年輕,有些還帶著市民的稚嫩,不到兩週的訓練已經讓他們有了軍人的雛形。他們的裝備相對簡單,主要是長矛和劍,但佇列同樣整齊。經過小城區戰鬥和查理大橋保衛戰的洗禮,這些原本的工匠、學徒、小商人眼中已經有了真正的戰士纔有的堅定。
最後入場的是布拉格起義軍。
這是最特彆的方陣,他們穿著混雜的裝備,武器也各不相同。但他們的步伐同樣整齊,眼神中的火焰甚至比其他部隊更加熾烈。他們曾反抗過匈牙利人,對抗過全副武裝的貴族私兵,迎接過紅星十字騎士團的衝擊,並活到了最後。
當六個百人方陣全部就位,廣場上安靜得能聽到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聲音。六百人,不算龐大的數字,但那種整齊劃一所產生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壓迫,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這種行軍方式……前所未見。”觀禮台上,一位來自外地的貴族低聲對同伴說道,“每一步都如此精確,幾百人簡直像同一個人在行動。”
“不僅僅是步伐,”他的同伴迴應道,“你看他們的眼神,全部直視前方,冇有一個人轉頭張望。這需要何等的紀律!”
這種行軍方式對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陌生的。中世紀的軍隊通常以鬆散陣型行進,貴族騎士更是注重個人表現而非整體協調。但眼前這支軍隊展現出的,是一種全新的戰爭哲學——個體融入整體,紀律高於勇猛,協調勝於蠻力。
“這……這是羅馬人的戰法。”一位讀過古典軍事著作的老學者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