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閱開始。
彼得騎上他的黑色戰馬阿提拉,這匹戰馬高大雄壯,毛色如午夜般漆黑,隻有四蹄雪白。馬匹披掛著裝飾性的鎧甲,額前插著一根藍色羽毛,與彼得鬥篷的顏色相呼應。
當彼得策馬緩緩走過方陣時,士兵們的精神為之一振。他冇有像傳統貴族那樣高高在上地俯視,而是與每一排士兵進行眼神交流,彷彿在無聲地確認彼此的承諾。
“戰士們好!”
彼得的聲音洪亮而清晰,穿過整個廣場。
“守護正義,勇敢無畏!”
第一個方陣,一個百個喉嚨同時發出迴應。
這口號簡單卻有力,道出了這支軍隊存在的核心意義。
“戰士們辛苦啦!”
彼得繼續驅馬前行,來到第二個方陣前喊道。
“以力量為盾牌,以勇氣為讚歌!”
迴應聲如雷鳴般響起,在廣場周圍的建築間迴盪。
“戰士們好!”
“不畏強權,不淩弱小!”
“戰士們辛苦啦!”
“勝利屬於彼得,榮耀歸於格裡芬!”
...........
一位貴族在觀禮台上迅速記錄著這一切。他不僅記下了口號的內容,還特彆標註了士兵們呼喊時的表情——“並非出於恐懼的機械重複,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與熱情”。
“他不僅是在檢閱軍隊,”羅森堡伯爵低聲對施騰堡伯爵說道,“他是在樹立布拉格人對他的恐懼和權威。”
施騰堡伯爵苦笑著搖頭:“我們輸得不冤。”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不甘、欽佩,以及深深的憂慮。
閱兵式結束後,廣場中央迅速搭建起一個木製平台。彼得重新站上觀禮台,宣佈進入儀式的下一環節——論功行賞。
彼得一直堅持有功必賞,羅森堡家族伏擊戰之後又接連三場大戰,瓦滕貝格家族伏擊戰、查理大橋爭奪戰、摩拉維亞圍殲戰,許多士兵和將領建立功勳,彼得決定將所有參與戰鬥的人員聚集在一起,進行嘉獎。
之前攻破小城區,揚傑士卡率兵部隊搜颳了許多貴族私產,雖然上交了一部分,但大部分都落到了討伐軍手中,合計約有一百多萬格羅申,彼得現在手中資金充足。又冇收了許多貴族的土地田產,都可以用來賞賜。
當著這麼多貴族和市民的麵,領獎、祝福,三板斧下來,讓領獎士兵和將領都興奮不已,頗有種一戰成名的感覺。
賞賜的形式也多種多樣,現金、土地、免稅特權、榮譽頭銜。
拉德季被授予維謝赫拉德城伯之位,並附近一座小村莊;
瀚納仕被授予赫拉德尼查城堡城伯之位,並布拉格城外一座小村莊;
銀色黎明、灰燼審判騎士團隊長、副隊長、布希、蘭普雷希特、古德溫、布蕾妮、阿涅爾都被授予布拉格城外一座小村莊;
銀色黎明、灰燼審判騎士被賜予布拉格城外十頃土地,騎士侍從晉升為騎士,賜予土地五頃。
立功步兵賜予銀幣10-50格羅申不等。陣亡士兵則按照20-50格羅申撫須。
彼得幾乎把布拉格附近獲得的土地一半都賞賜了出去,既然短時間回不來,不如用來收買人心。另外一半則交給了塞德萊茨伯爵代為打理。
周圍觀看的貴族也都目瞪口呆,讚歎於彼得的慷慨。也痛心不已,這裡麵好多都是從他們身上薅走的羊毛啊。他們想學也學不了。
廣場邊緣的平民區,人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幾個世紀以來,社會階層幾乎固化,平民想要獲得土地和地位難如登天。但今天,他們親眼看到普通人因戰功獲得土地,看到馬車伕獲得榮譽頭銜,看到陣亡士兵的家人得到照顧和尊重。
這種示範效應,遠比任何宣傳都更有力量。
賞賜環節結束後,儀式進入了最微妙的部分——騎士冊封。
按照傳統,王子成年時,需要冊封騎士,以示恩寵。
首先被叫上台的是勝利者一方的貴族子弟:萊昂·波傑布拉德、傑森·斯坦森、古德·利帕等貴族青年,他們或有驚人指揮天賦,或有強大武力,或有精明頭腦,都展現了非凡的天賦,然後被家族長輩推薦過來。
彼得為這些年輕人舉行了完整的冊封儀式。他們單膝跪地,彼得用劍身輕觸他們的肩膀——左肩、右肩,最後是頭頂。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彼得莊嚴地說道,“我,彼得·格裡芬,波希米亞的守護者,冊封你為騎士。從今以後,你當恪守騎士之道:保護弱者,捍衛正義,忠於誓言,敬畏上帝。”
每個新騎士都宣誓效忠彼得和波希米亞人民,然後從彼得手中接過象征騎士身份的劍和鍍金馬刺。他們的家人站在觀禮台旁,臉上洋溢著自豪之情。
然而,接下來的名字讓廣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烏爾希裡·羅森堡。”
“威廉·施騰堡。”
“保羅·瓦滕貝格。”
這三個姓氏,代表的正是彼得最強大的反對者家族。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羅森堡、施騰堡、瓦滕貝格伯爵所在的區域。
三位伯爵麵色凝重,但這也是他們妥協的結果。
烏爾希裡這位紙上談兵的羅馬崇拜者,威廉.施騰堡則是已經在西部戰場打磨了好幾年,保羅·瓦滕貝格更加年輕隻有十七歲,他們從人群中走出,步伐略顯僵硬但保持著貴族風度。
但略有不同的是,他們剛經曆了戰敗,而且都是彼得手中,麵對這位難以匹敵的殿下,他們眼中既有不安,也有一絲期待。
彼得同樣為他們舉行了完整的冊封儀式。他們單膝跪地,彼得用劍身輕觸他們的肩膀——左肩、右肩,最後是頭頂。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彼得莊嚴地說道,“我,彼得·格裡芬,波希米亞的守護者,冊封你為騎士。從今以後,你當恪守騎士之道:保護弱者,捍衛正義,忠於誓言,敬畏上帝。”
他們都宣誓效忠彼得和波希米亞人民,然後從彼得手中接過象征騎士身份的劍和鍍金馬刺。羅森堡三人在旁邊觀瞧,心情複雜。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羅森堡等人向彼得交納質子,屈服的象征。
但在彼得看來,這卻是內部瓦解這些老牌貴族的手段。
儀式在轟轟烈烈歡聲笑語中結束,市民散去,貴族則前往王宮參加晚宴。
一場慶典,終於順利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