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擒獲敵首
見時機已到,弗裡德裡希當即下令,「散開!五人一組,自由襲擾!記住,不要被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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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五十騎迅速散成十個小隊,衝入人群中吶喊、放箭,製造更大的混亂。
然後,他們立刻撤出,換一個方向再來。
弗裡德裡希帶著剩餘三十名騎士,朝一群正在聚集的侍從衝去。
「跟我來!」
他一夾馬腹,衝在最前。一劍劈開一麵倉促舉起的盾牌,劍刃砍在舉盾士兵的肩膀上,那人慘叫倒地。
格哈德、傑西、萊特等親衛騎士圍繞在他左右,護住他的側翼。
身後二十餘名騎士緊隨而上,一陣劈砍突刺。
戰鬥隻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這群侍從人數並不占優,士氣也不高,眼見抵擋不住,紛紛逃散。
領頭的兩名騎士見狀,隻得帶著親信向南方疾馳而去。
弗裡德裡希冇有追擊。他吹出一聲長哨,騎士們立刻停止攻擊,衝出人群在他身邊集結。
隨後,他帶著隊伍繼續前進,又打散了一支試圖聚集的小股部隊。
一刻鐘後,他們遇到了第三支試圖集結的隊伍。
但這支隊伍的情況和之前有些不同。
有八、九騎端坐馬上,被二十餘名全副武裝的侍從簇擁著,明顯比周圍人精銳許多。
尤其是被簇擁在中間的那人,從他的戰馬、衣著看明顯不是普通貴族。
他正在對身邊的人說話,手指時而指向北方,時而指向南方,顯然在佈置什麼。
「格哈德!」
弗裡德裡希指向那邊,「快去召集那五十人,這有條大魚。」
格哈德看過去,立刻明白,帶了五個人向後方退去。
大約一刻鐘多些,後方傳來馬蹄聲。格哈德回來了,身後四十多騎陸續趕來。
「大人,」格哈德上前匯報,「暫時隻有這麼多,後麵還有幾個人丟了馬,正步行趕過來。」
弗裡德裡希看著身後的七十騎,馬匹都喘著粗氣,有些身上帶著傷,騎士們大多疲憊。
而對麵已經聚集了一百五十多人,他在心裡快速權衡後,做出了決定。
上去衝一波,若是對麵能守住,就立刻撤退;若是守不住,就俘虜那個領頭人。」
他高聲下令,隨後便帶頭向前衝去。
那邊也已發現弗裡德裡希這裡匯集的騎兵,已經做好準備。
緩坡上,百餘名步兵在前排成陣列,後麵二十餘名弓箭手也張弓搭箭,瞄準騎兵。
弗裡德裡希原本還有些擔心,可冇想到僅一刻鐘後,除了那三十名精銳步兵依然陣型緊密,其餘人已經陣型散亂。
眼看已經支撐不住,帶頭的那名貴族想要放棄步兵和弓箭手撤退。
隻是弗裡德裡希的目標本就是他,留下部分人圍堵那些精銳步兵後,弗裡德裡希帶著三十騎便追了上去一番追逐後,終於將那些人圍住,雙方死戰後,才將他們抓住。
交戰中,那名帶頭的貴族被戰馬掀落,躺在地上呻吟,頭盔掉在一旁,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下巴留著精心修剪的短鬚。
格哈德用劍尖挑開那人的罩袍,露出下麵的紋章,黃底紅鷹。
「是伊夫雷亞家族。」
格哈德說道,聲音裡帶著興奮,「大人,是紀堯姆的家族紋章!」
弗裡德裡希蹲下身,檢視起來。
那人掙紮著想坐起來,但好像是肋部受傷了,疼得臉色發白。
「你是誰?」弗裡德裡希問道。
那人咬緊牙關不說話。
旁邊一個被按住的騎士大聲喊道:「別殺他!他是羅貝爾男爵!馬孔伯爵的叔叔!」
羅貝爾男爵狠狠瞪了騎士一眼,但為時已晚。
弗裡德裡希站起身。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羅貝爾,又抬頭望向南方,勃艮第主力部隊已經徹底亂了,整條路上到處都是跑動的人影和晃動的火把。
「綁起來,堵上嘴。我們該撤了。」
他吹響三聲短哨,尖銳的哨音劃破夜空。
沿著來時的道路返回,先是匯合那三十餘名騎士,帶上戰死者的遺體,然後一路收集散落的騎士。
最後和赫爾曼、雅各布、維多、奧斯卡四人匯合。
他冇有返回營地,而是找了一處背風坡就地露營。
簡單清點了損失,赫爾曼和雅各布的騎兵隊射光了箭,損失兩匹馬,但人員冇有受傷。
維多、奧斯卡的步兵們同樣冇有損失,箭矢全部耗儘。
而八十名騎士,在此處的隻有六十五名,陣亡四人,其餘十一名下落不明。
但他們擊潰了敵軍的三次反撲集結,更是帶回了羅貝爾·德·伊夫雷亞,馬孔伯爵領的實際統治者。
次日清晨,當弗裡德裡希一行人正就著清水啃麵包時。
亨利伯爵和路德維格、拜倫男爵帶著千餘援軍趕來了。
露營地裡,當亨利看到被綁住雙手,靠坐在大樹旁的羅貝爾幾人時。
他語氣裡帶著難得的笑意,「看來你昨晚的收穫不錯。」
「這是羅貝爾男爵。」弗裡德裡希簡單介紹,「馬孔伯爵的叔叔兼攝政。」
亨利伯爵倒吸一口涼氣:「上帝啊————你是怎麼————」
「運氣而已。」
弗裡德裡希說道:「他想要收攏潰軍,可惜帶的人不夠多,被我遇上了。」
「那些收攏的潰軍雖然人數多,但士氣崩潰,冇有支撐太久。」
「不然拖到他的援軍趕來,被綁在地上的說不定就是我了。」
羅貝爾抬起頭,他臉上的塵土被汗水衝出道道痕跡,但眼睛裡的驕傲仍在。
「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在白天————」
「在白天你們輸了四千對兩千。」
弗裡德裡希打斷他,語氣平淡,「現在又輸了一次。男爵大人,你該想想怎麼讓自己活著看到戰爭結束了。」
他看向格哈德,「你帶著傷兵返回裡奧,派人好好看守他。別讓他死了,他活著的價值比死了大得多。」
格哈德點頭,帶著幾十餘人,押著俘虜離去。
亨利走近兩步,對弗裡德裡希說道:「馬孔伯爵隻是個孩子,實際權力都在羅貝爾手裡。俘虜了他,馬孔的軍隊很可能就退出戰爭了。就算不退,也絕不會再為紀堯姆拚命。」
「我知道。」弗裡德裡希說道。
短暫的休息並未讓疲倦完全消失,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那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我們有其他事情要做。」
亨利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收斂笑容,「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走。」
亨利有些驚訝,「不再休息會嗎,昨晚這一夜————」
弗裡德裡希打斷道:「若是在這裡停下,昨晚夜襲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等魯道夫嗎?」
「派人向東北方向尋找他們,找到之後讓他們立刻趕來。」
「若是他們拖延呢?」
弗裡德裡希沉默片刻,皺眉道:「那就我們自己上,當然前提得保證安全。」
亨利皺眉,「這樣是否值得?這一場戰爭都是我們在出力。」
弗裡德裡希壓低聲音,「我並非是為了他————」
亨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
他想起剛抵達蒙貝利亞爾時的那次商議,也壓低聲音:「為了陛下?」
見弗裡德裡希點頭,他皺緊的眉頭有些舒展,「那也要優先保證我們自身的實力。」
弗裡德裡希點頭,「我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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