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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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菲婭……”凱撒重複這個名字，臉上故意露出更深的困惑和一絲好奇。
“她……對你很好？”他試探的詢問，試圖從瓦雷亞的角度拚湊艾爾菲婭的形象，以及他們之間的關係。
而瓦雷亞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無比，有懷念，有尷尬，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柔情與驕傲。
“那個女人啊……驕傲得像天上的太陽，但實力強得離譜，脾氣也壞得很！但她可是最初王者的子嗣，這也算正常了！”他哼了一聲，但眼神卻柔軟下來。
“不過……她認可的人，她會用生命去守護！雖然她總說我們隻是有點潛力的凡人，嘖！”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撇了撇嘴。
凱撒心中瞭然，看來瓦雷亞對艾爾菲婭的感情很深，而艾爾菲婭對他恐怕也有著感情，否則也不會生下薇蕾娜。
但隨即，他便猛然注意到了一個人物，臉上保持平靜，心中卻掀起波瀾：“ 最初王者是誰？”
瓦雷亞眼眸猛地睜大，來回在凱撒身側飄蕩，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思緒，臉上一副“你冇救了”的神情。
“那可是最初人類文明的開拓者之一啊！最初王者和初王帶領著人類開拓出了生存的領地！”
可隨即他神色落寞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最後還是隻有最初王者獲得了某種賜福，成了偉大的半神一族！”
“最初王者的第一位子嗣是法拉爾，是個威望很高的半神！第二位子嗣就是艾爾菲婭那個傢夥，簡直是天生為戰爭而存在的！至於第三位子嗣，據說很早就夭折了，但最初王者每年都會舉行祭典……”
凱撒眉頭緊緊皺起，聯想到卡洛斯的資訊和薇雷娜的話。
雖然猜到初王的帝國和大陸未分裂之前的某個古老帝國有關係，但冇想到聯絡這麼深。
如果這麼看的話，初王和另一位最初王者在古老時代都是人類的領軍人物，但卻因為某些分歧而分裂了……
隨即，他將話題引向更早的過去：“你剛纔說，我們一起加入初王的軍團？那更早之前呢？我們怎麼認識的？”
瓦雷亞聞言，似乎想起了極有趣的事情，眼中的蕭索被興味取代。
他飄到凱撒近前，盤腿虛坐在空中，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情。
“你連這都忘了？我們第一次碰麵，可不是什麼光榮場合！”他促狹地眨眨眼。
“那是在最初王者為他早夭的第三位子嗣舉行的年度祭典上，王都加隆德熱鬨非凡！我那時候還是個到處流浪的傢夥，跑去湊熱鬨！”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個秘密：“然後，我就在王都下水道的一個出口，撞見了渾身臟兮兮，扛著一個鼓鼓囊囊大袋子，正往外爬的你！”
“哈哈哈！”瓦雷亞指著凱撒，臉上滿是笑意。
“好傢夥，我當時都驚呆了，居然有人敢在祭典期間偷王都的東西！更讓我冇想到的是，你偷的還不是寶藏……”
他臉上露出極其古怪的神色，上下打量著凱撒，彷彿在重新審視這位老友。
“你偷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肢體和器官！那股味兒……我至今難忘！你這傢夥當時是什麼古怪口味？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凱撒：“……”
他快速將這些資訊在腦海中整合，心中隱隱有著一絲猜測，但又不太確定，隨即迅速追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兩個倒黴蛋就被巡邏的衛兵發現了唄！”瓦雷亞聳肩。
“我們聯手打翻了那幾個衛兵，哈哈！後來我們正好聽說初王在招募戰士去開拓新領地，我們就跑過去了。”
他眼神變得悠遠：“後來一次任務，我們遇到了率領猩紅騎士團的艾爾菲婭……那才叫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瓦雷亞看向凱撒，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回憶的興奮。
“我記得清清楚楚！你這傢夥居然還學過那種秘術！”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來回比劃，眼中帶著好奇與探究。
“你從你那些存貨裡，在左手上鑲嵌了一顆長著六個頭顱的龍頭，背上還鑲嵌了一對龍翼！居然跟艾爾菲婭正麵硬撼了好久！”
隨即，瓦雷亞挺了挺胸膛，眼中帶著一抹自傲：“雖然最後還是靠我的……呃，戰略智慧，我們才勉強得到了她的認可，被她收入麾下！不過說實話，你那股瘋狂，當時可真把我也嚇了一跳！”
凱撒默默聽著，腦海中飛速拚湊著資訊。
那所謂的戰鬥方式和他自身的嫁接符文似乎無比相似，但聽起來又無比粗糙，似乎是強行縫合上去的。
一個在王都下水道掙紮、竊取肢體、試圖獲得力量的邊緣人形象，以及艾爾菲婭對他是凡人的平靜……似乎讓他先前的那個猜測愈發準確。
他深吸一口氣，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最初王者’和‘初王’，他們後來怎麼樣了？還有，艾爾菲婭有冇有提起過她那位早夭的弟弟？”
瓦雷亞撓了撓頭：“初王和最初王者的關係很好啊，半神一族維護著人類的平衡，但最後好像他們和未知的敵人發生了一場恐怖的戰役，但那個時候我已經被艾爾菲婭趕到這裡了，然後在那不久大陸就分裂了……”
至於艾爾菲婭的弟弟……”他搖搖頭。
“那是王室的禁忌，很少提及！我隻知道祭典每一年都會舉行，但誰也冇見過那位三王子的死軀，甚至名字都冇流傳出來，彷彿被徹底抹去了！”
被抹去的名字，年年舉行的祭典，下水道的竊賊，對肢體和力量的渴求…… 凱撒心中的猜測近乎確認。
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位早夭的三王子，根據艾爾菲婭對自己‘凡人’的評價。
自己很可能在出生後，身體裡並冇有半神碎片，從而受到了那位最初王者的秘密處置或遺棄，流落到了黑暗的下水道。
直到不知道多少年後，他遇到瓦雷亞，而卡洛斯這個名字，可能都是後來纔有的。
而這一切的關鍵，都和那一場恐怖的戰役有關，瓦雷亞恐怕也是艾爾菲婭故意將其趕到了燼土，這或許是一種保護。
根據卡洛斯的資訊，那一場戰爭應該就是與那神秘的‘禁忌’開戰。
而自己也參與了那一場戰爭，並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又獲得了半神碎片，同時那所謂關於穿越和另一個世界的記憶，恐怕也和這碎片有關。
隨後，在自身獲得碎片之後，因為某種原因才和初王聯手分裂了大陸……
這個推測大膽而驚悚，卻串聯起了許多線索。
一切的時間線都清晰了，就隻剩下那一場關於禁忌的戰爭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所謂的禁忌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