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這樣吧,總之各位,”吳順平眼裏閃著陰霾,“這次我有預感,恐怕真會出一些事。”
幾人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還是謹慎為好,紛紛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時,吳順平才神情沉重的站了起來,他將許久不曾開啟的窗子開了一些,一絲陽光照射在房間的地麵,讓他稍稍覺得有些刺眼,“陛下,當年事,老臣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無數的灰塵在陽光間抖動飛躍著。
梁沐雲連續施展神遁術朝聚仙閣的店麵趕去,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傷,如果再不及時包紮和醫治,情況就會很不妙了。
此刻大街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一些商鋪的店家已經早早的出來準備一天的買賣了,有那麼幾個人看到突然出現的梁沐雲身影又突然消失,都在懷疑自己是否還沒睡醒。
梁卿塵被米兒丟到岸上後沒多久便醒了過來,他本想再次去救梁沐雲的,但無奈天就要亮了,自己如果再不趕回去,等風鳴衛和白崇明輕點開王府人數時自己要是不咋那就更不妙了。
他先是趕到聚仙閣門口敲了敲門,他知道聚仙閣作為碎淵盟在京城的重要據點之一附近一定有碎淵盟的人盯梢的,他要把梁沐雲被抓的訊息告訴給他們,可是他叫了好久也沒人,估計是趙淩舞跟手下人交代過不要理會他,眼看天越來越亮,梁卿塵無奈潛入了聚仙閣內,留下了張便條便快速離開了。
等到梁沐雲好不容易用神遁術趕到聚仙閣門口,此刻天正矇矇亮,森子和另外幾個夥計正在收拾店麵準備開店,便看到了渾身是傷的梁沐雲,森子和幾個人大吃一驚,急忙將梁沐雲扶到了店裏的後院上了二樓。
趙淩舞此刻剛剛帶著蘭苡萍起床,身著一襲粉紫色的中衣,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長發則有些雜亂的披在肩上,一點沒有往日女強人的樣子。
蘭苡萍則是一臉不開心,抱著一隻趙淩舞送給她的兔子布娃娃嘟噥著小嘴說要去睡個回籠覺,但是看到梁沐雲滿身是血的樣子又閉了嘴,看向梁沐雲的眼神滿是擔心和害怕,此刻的她隻能緊緊的躲在趙淩舞身後,依偎著趙淩舞的裙擺。
趙淩舞自然也是看到梁沐雲一身的傷,立馬給森子打了招呼讓他快去拿外敷藥,順便鑽進了一個房間為梁沐雲找了一身能換的衣服,隨後甩在了一張椅子上。
“我說你,大半夜的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們盟主啊?你死在外麵了我們都不知道!”趙淩舞一邊將梁沐雲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一邊不快的說道。
梁沐雲嘴唇發白,本能打想要回答趙淩舞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張嘴,隻好一直搖頭,此刻他的身體機能已經達到了極限,肩膀火辣辣的痛,但卻在慢慢減輕,他已經快感知不到身體其他地方的知覺了。
森子拿葯回來看見梁沐雲眼神渙散,趕忙把梁沐雲衣服脫下拿葯給梁沐雲敷上,其中肩膀已經能看到鎖骨了,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龍在骨頭上留下的咬痕。
“我的天,傷成這樣都沒死啊梁沐雲?”剛剛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蕭行雲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朝這邊走來,看著梁沐雲被換下來的血衣驚訝道。
“你不說話會死啊?”
剛剛晨練完的秦妙惜從樓梯上來,此刻的秦妙惜額頭上微微有些汗,她穿著一身靛青地聯珠團花紋的圓領窄袖袍,袍身長及小腿,在清晨的涼氣裡卻絲毫不顯單薄。見是秦妙惜,蕭行雲立刻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妙惜,你怎麼晨練不叫我啊?你看看,熱著了吧?”
晨練完的秦妙惜此刻一頭烏黑的長發並未完全散開,而是束成了高髻,用一根簡單的烏木長簪固定,而後將垂下的長發編成一條鬆泛的麻花辮,搭在左肩前。
有幾縷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她白皙的頸側和鬢邊。
臉龐還因為剛剛運動而完泛著健康的紅暈,眉宇間還殘留著方纔凝神瞄準時的銳利神色,嘴唇微微抿著。
秦妙惜壓根懶得理蕭行雲,而是幹練的半蹲了下來取,看著眾人為梁沐雲換藥,眉頭緊鎖,“怎麼會傷成這樣?碰到什麼硬茬了?”
“這傻子,之前的傷都沒好就出去自找麻煩。”趙淩舞用手按住梁沐雲出血的傷口,然後塗上藥膏,森子便馬上紮上繃帶,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不一會兒就給梁沐雲上好了葯,趙淩舞便騰出手來將手按在梁沐雲的後背上,一股粉紅色的靈力便灌輸到了梁沐雲的體內,為梁沐雲運功療傷。(別人灌輸靈力可起到重新疏通經脈幫助體內靈力重新運轉,使細胞更快的完成新陳代謝)
“你們自己看吧,早上在櫃子上發現的便條。”森子站了起來把紙條遞給了幾人。
“梁沐雲和我在城北湖切磋他被水下的怪物抓了我打不過沒時間了隻能先回來給你們留便條。——梁卿塵。”秦妙惜讀完後便收齊了紙條,然後麵色凝重,“城北水下有怪物?從來沒聽說過啊?不會又是那群妖搞出來的東西吧?”
“應該不會吧?按理說他們應該不知道梁沐雲和梁卿塵在城北,而且在那裏鬧出什麼動靜也不會有人知道吧?那他們到底圖什麼呢?”趙淩舞皺著眉分析著,幾人正說話間,一個穿著青白色衣服的人急匆匆的趕來,“趙大人,城北有情況。”
“又是城北?”趙淩舞更加不解,眼神示意那人直接說。
“就在剛剛不久,吳家的吳棲梧帶著人把城北的湖圍了,說是工部有要事臨時徵用那裏,幾分鐘後,常家調來了負責巡防的城防軍隊進駐那裏,在短短的時間內,朝廷各家都派了人守在城北處,不讓任何人進出!”那人手拿一隻玉如意拱手報道。
“再探!”趙淩舞立刻下了命令。
“是!”那人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快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看來,城北有那些人害怕的東西啊,否則他們不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的。”趙淩舞冷笑了一下。
“當務之急看來還是要先給梁沐雲療傷,等他醒來後我們估計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秦妙惜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梁沐雲說道。
“我有預感,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趙淩舞嘆了口氣,隨後用另一隻手挽起了秀髮,“萍萍,今天得麻煩你給姐姐梳頭了。”
……
“什麼,他們六家的老祖都要見朕?”正準備早朝的皇帝正一邊在宮女的更衣一邊聽風鳴衛指揮使何海虎隔著簾子彙報。
“的確如此,早晨天不亮他們六家的加急快報就從宮門遞進來了,隻是那時陛下在休息,微臣本準備等陛下早朝之前交給陛下,但隔不久後吳太師親自到皇宮中要求見陛下,現在人已經到了殿外了。”
何海虎一幹活說的口乾舌燥,饒是他是修仙之人也有些抵不住淩晨就被吵醒處理這些事,原本他並沒有在意,可是一聽是六家同時遞摺子要求見陛下瞌睡便醒了一半,他當差的這幾百年都沒遇到過這種事,六家如此團結一起求見,便知此事有多棘手了,他是一點也不敢耽擱。
皇帝收拾好後便走到了龍案上,用手撐著頭,“這倒是有意思了,他們六家不會嫌朕之前查貪腐太嚴重了要踹窩子了吧。”
“陛下,他們應該沒那個膽子吧,除非他們都放著好日子了不想過了。”何海虎仍舊是彎腰拱手,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稍稍有些吃力。
“指揮使,你有頭緒嗎?他們這是準備鬧哪出啊?”皇帝打著哈欠說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