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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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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沈清荷看到梁卿塵忐惴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勸道,“王爺爺已經說了,讓你不要擔心,過去的事他不會糾結了,如今這件事被朝中那些小人拿出來做文章,天塌下來來了還有他頂著,我也會去找找我姑姑,看這件事情是否還有轉機。”

沈清荷猶豫了一下,但當她看到梁卿塵仍舊是有些自責,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清荷,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你我之間無需隱瞞什麼。”梁卿塵注意到了沈清荷欲言又止的樣子,內心更加焦慮。

“夫君你……這幾日當真和碎淵盟還有聯絡嗎?”沈清荷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她始終覺得梁卿塵前幾日暈倒有些可疑。

梁卿塵看著沈清荷不安的臉,內心也是十分掙紮,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不過我保證,並沒有做出什麼其他出格的事,最多也就敘舊。”梁卿塵趕忙解釋。

沈清荷聽後,也是一臉愁容,事實上朝廷鬥爭一向如此,但凡沾邊,不管有沒有,你也百口莫辯。

“你看這件事,要不要你去找皇上坦白交代?”沈清荷試探性的問道。

“恐怕皇上不會見我了,如果皇上要見我,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麵。”梁卿塵搖搖頭,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能不能讓碎淵盟那邊出麵解釋呢?

思考再三,梁卿塵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讓碎淵盟出麵,顯得自己心虛,恐怕會加深皇帝對自己的疑慮。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梁卿塵痛苦的閉上了眼。

……

梁沐雲下好的決心,從來都是說乾就乾。

晚間,梁沐雲靠在柱子旁,看著外麵不斷路過的人群。

梁沐雲眼中那點遲疑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六階的修為,對付這些毫無靈力的凡俗官員,即便他傷勢未愈,也如同虎入羊群。

“名單給我。”梁沐雲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趙淩舞默默遞上一張摺疊的紙。

梁沐雲展開,上麵是八個名字,後麵附帶著簡要的劣跡:強佔民田致人死絕、逼良為娼拆散骨肉、剋扣河工款項致堤潰人亡、勾結豪強草菅人命、販賣私鹽荼毒一方、勒索商戶家破人亡……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梁沐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烙鐵燙在他心上。

他彷彿能看到那些絕望的哭聲,那些被碾碎的脊樑。

“森子,你去通知風鳴衛,七天後,我會去見他。”梁沐雲將名單收進袖中,語氣不容置疑,“這七天,誰也別來找我。”

趙淩舞和森子看著梁沐雲轉身離去的背影,那挺拔的身姿帶著一種決絕的肅殺之氣,彷彿一柄即將出鞘飲血的利劍。

……

夜色,成了梁沐雲最好的掩護。

第一個目標,是戶部那位姓張的郎中。深夜,張郎中正在城西一處私密的外宅裡,摟著新納的小妾飲酒作樂,桌上擺滿了珍饈。

梁沐雲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陰影籠罩下來。

“誰?!”張郎中醉眼朦朧地回頭,隻看到一雙冰冷到極致的眼睛。

“取你狗命的人。”梁沐雲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快得張郎中甚至沒看清動作,隻覺得脖頸一涼,隨即意識便陷入永恆的黑暗。

那小妾嚇得剛要尖叫,梁沐雲手指輕彈,一縷勁風拂過,她便軟軟昏倒在地。梁沐雲將早已準備好的罪證——幾封他勾結鹽商、虛報賬目的密信,丟在屍體旁邊的血泊裡。

指尖凝聚靈力,在牆壁上刻下血淋淋的七個大字:

殺人者,碎淵盟是也!

第二個目標,是京兆府負責刑獄的劉姓推官。

此人在南城臭名昭著,專門構陷良民,屈打成招,勒索錢財。

梁沐雲找到他時,他正在一家賭坊後院的密室,對著一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犯人”獰笑。

梁沐雲直接破門而入,在劉推官驚恐的目光中,一道無形劍氣洞穿了他的心口。

旁邊打手的刀還沒拔出鞘,就被梁沐雲隨手拍飛,撞在牆上暈死過去。他隨手看了一眼殺手,並沒有取他性命的想法,都是出來混飯吃的不容易。

梁沐雲將劉推官曆年草菅人命的卷宗副本攤開,蓋在他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同樣留下血字。

第三個目標,是工部負責河工的員外郎。

他剋扣的款項,直接導致了去年夏天堤壩決口,淹死了下遊三個村子上百口人。

梁沐雲潛入他府邸的書房時,他正對著賬本撥弄算盤,計算著今年的“收益”。

梁沐雲的身影在燭光下顯現。

“啊!有刺……”員外郎的驚呼戛然而止。

梁沐雲捏碎了他的喉嚨,動作乾脆利落。

他將一本記載著剋扣明細和分贓名單的私密賬冊,塞進了員外郎僵直的手中。

牆上,血字再現。

第四個、第五個……

梁沐雲如同夜色中的死神,精準而高效。

他避開巡夜的兵丁和偶爾出現的風鳴衛暗哨,身影在瑞寧城的深宅大院、煙花柳巷、甚至賭坊密室間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條罪惡生命的終結,和一疊足以將其釘在恥辱柱上的鐵證被公之於眾。

冰冷的血字,是碎淵盟宣告復出的戰書,也是對這座城市腐爛根基最直接的宣判。

他並非沒有遇到抵抗。

一個豢養了江湖高手的貪官,試圖反抗。

但在六階修士麵前,所謂的武林高手如同土雞瓦狗。

梁沐雲甚至沒有動用兵器,僅憑指風掌力,就將那幾個護衛瞬間擊斃。

他看著那貪官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眼中沒有憐憫,隻有冰冷的審判。

“饒……饒命!錢!我給你錢!很多錢!”貪官涕淚橫流。

“錢?”梁沐雲一步步走近,聲音像淬了冰,“能買回那些被你逼死的冤魂嗎?”

劍光一閃,貪官的頭顱滾落在地。

殺到第六個時,梁沐雲的動作依舊迅捷,但臉色明顯蒼白了幾分,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強行調動靈力的反噬和尚未痊癒的傷勢開始折磨他。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微微喘息,看著地上那具肥碩的屍體。

這是個靠賣官鬻爵,盤剝地方起家的巨貪。

“快了,就快結束了。”他低聲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告慰那些枉死的冤魂。

他咬咬牙,再次融入夜色。

當第八具屍體連同罪證被拋在城北最繁華的十字街口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梁沐雲站在一處高樓的飛簷上,俯瞰著下方死寂的街道。

晨風吹動他染血的衣襟,帶來一絲涼意。

他一夜未眠,眼中佈滿血絲,但眼神卻異常清亮,如同被血與火淬鍊過的寒星。

殺人者,碎淵盟是也!

八個地方,八句血書,在晨曦微露中,無聲地控訴著這座城市的罪惡。

……

翌日,承天殿。

壓抑的氣氛幾乎凝成實質。

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官員們,此刻個個臉色煞白,眼神飄忽,不少人下意識地縮著脖子,彷彿那無形的殺意隨時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皇帝高踞龍椅,冕旒後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麵前的龍案上,堆放著風鳴衛連夜呈報上來的、關於那八具屍體的詳細奏報和罪證抄錄。

“猖狂!無法無天!”皇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重重拍在龍案上,震得筆架晃動,“一夜之間!八位朝廷命官!全是巨貪,被碎淵盟抓住把柄行了刑,你們大理寺,刑部,吏部是幹什麼吃的?朕的臉都被你們丟進了!”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皇帝粗重的喘息聲。

常文淵硬著頭皮出列:“陛下息怒!碎淵盟逆賊膽大包天,竟敢在京城重地行此兇殘之事,實乃十惡不赦!臣請陛下即刻下旨,命風鳴衛、京兆府、五城兵馬司全力緝拿逆賊!凡有嫌疑者,格殺勿論!”他語氣激憤,但眼神深處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名單上的人,並非全是他派係,但碎淵盟如此肆無忌憚,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丞相李廣安眉頭緊鎖,沉聲道:“陛下,緝拿兇徒自當全力進行。然此案影響極其惡劣,碎淵盟此舉,一則替天行道,二則……”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臉色灰敗的老開王,“恐亦有震懾之意。

其所丟擲的所謂‘罪證’,雖需詳查,但已在民間引起軒然大波,若處置不當,恐傷朝廷威信,動搖民心。”他更擔心的是民心的動蕩和朝局的進一步失控。

“震懾?”趙文博介麵,語氣帶著試探,“丞相大人所言有理。碎淵盟沉寂多時,突然如此高調行事,且目標明確……是否與近期某些‘變動’有關?”他的目光也瞟向了開王府方向。

許多官員心裏都泛起了嘀咕:難道真是因為開王府被禁足監控,碎淵盟在替梁卿塵出頭?

老開王閉著眼睛,彷彿老僧入定,隻是撚著佛珠的手指微微顫抖,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心中驚疑不定:卿塵……你到底有沒有徹底斷了聯絡?碎淵盟此舉,是福是禍?

興王陰陽怪氣地開口:“嗬,風鳴衛是幹什麼吃的?京城防衛如同篩子,讓人來去自如,連殺八人?這要是敵方刺客那我們豈中梁不是完蛋了?何指揮使,你該當何罪?”他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負責京城治安和皇帝安全的風鳴衛指揮使何海虎。

何海虎立刻出列跪倒,額頭觸地:“臣失職!罪該萬死!風鳴衛已全力追查,然逆賊手段詭異,修為高深,且……且似乎對京城佈防極為熟悉,臣……臣定當竭盡全力,緝拿兇徒!”他聲音惶恐,但低垂的眼簾下卻閃過一絲精光。

皇帝看著下麵各懷心思的臣子,聽著他們或激憤、或推諉、或試探的言論,隻覺得一股邪火在胸口亂竄。

他強壓下怒火,冷聲道:“查!給朕狠狠地查!無論是這些死鬼身上的臟事,還是某些在職官員,一查到底!何海虎,朕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若還抓不到逆賊的蹤跡,你這指揮使就不用做了!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留下滿殿噤若寒蟬的官員。

……

後宮,禦書房。

皇帝煩躁地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皇後在一旁小心地奉上參茶,也不敢多言。

風鳴衛指揮使何海虎垂手肅立。

“報復!這絕對是報復!”皇帝猛地停下腳步,指著宮外方向,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就因為朕圈禁了開王府!就因為朕要查梁卿塵!碎淵盟這是在給朕下馬威!是在警告朕!”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胸口劇烈起伏:“好一個碎淵盟!好一個梁卿塵!朕看他們根本就沒斷乾淨!開王那個老狐狸,還在跟朕裝糊塗!”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皇後輕聲勸慰。

“息怒?朕如何息怒?!”皇帝猛地轉身,盯著何海虎,“何海虎!開王府那邊查得怎麼樣了?白崇明那個廢物,查到什麼沒有?!梁卿塵到底有沒有問題?!還有那些所謂的秘典,找到了嗎?!”

何海虎躬身,語氣恭敬:“回陛下,白尚書這幾天正帶著風鳴衛的人‘仔細’搜查開王府,目前……尚未發現梁卿塵與碎淵盟勾結的確鑿證據,也……也未見秘典蹤跡。不過,開王府藏書頗豐,還需時日詳查。”他刻意加重了“仔細”二字。

“廢物!一群廢物!”皇帝氣得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想摔,最終還是忍住了,“給朕催他!狠狠地查!朕就不信,開王府真那麼乾淨!告訴白崇明,辦不好這件事,朕摘了他的烏紗帽!”

“是!臣遵旨!”何海虎立刻應道。

皇帝喘了幾口粗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又想起一事,問道:“碎淵盟那邊……有訊息嗎?那個新盟主,到底是誰?肯露麵了?”

何海虎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陛下,正要稟報。今晨,風鳴衛秘密聯絡點收到了碎淵盟的傳信。新任盟主……同意與陛下七天後會麵。詢問陛下是否方便。”

皇帝聞言,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怒火中燒的情緒被一絲凝重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案。

“會麵?剛殺了朕八個大臣,轉頭就要跟朕談?”皇帝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好大的架子!連時間都定好了,朕能不去嗎?告訴那邊……”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沉聲道:

“七天後,子時三刻,皇城西角樓。”

他需要一個時間,一個既能觀察碎淵盟下一步動作,又能讓風鳴衛做好萬全準備的時間。

七天後,那八具屍體引發的風暴,也該有個初步的走向了。

“地點……就定在皇城西角樓。讓他們的人,自己想辦法進來!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就沒資格跟朕談了!”皇帝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一絲試探。

“臣,明白。”何海虎深深躬身,領命而去。

禦書房內,隻剩下皇帝沉重的呼吸聲。他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那象徵著希望的晨光,此刻卻彷彿照不進他心底的陰霾。

碎淵盟的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而這場七天後在角樓陰影下的會麵,是破局?還是更深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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