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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臨城卻十分自覺道:“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完再叫我。”
沐輕言:“好。”
顧玲瓏一上樓,就見蕭臨城從沐輕言房裡推門出來。
她連忙跑過去,“表哥,你怎麼出來了?!”
蕭臨城:“我不出來,要乾什麼?”
“你要”顧玲瓏一頓,道,“要給沐公子搓背啊!”
蕭臨城:“他長大後就不給我搓了。”
顧玲瓏:“那今日就搓一次嘛。”
顧玲瓏一把就將他推了回去,眼疾手快關上了門。
蕭臨城:“”
沐輕言衣衫脫了一半,聽“哐”的一聲,轉頭見蕭臨城又撞了進來。
沐輕言又把衣衫披了回去。
蕭臨城也有些尷尬,隻好道:“我我給你搓背吧。”
沐輕言臉一紅,“不用。”
等在門外的顧玲瓏恨鐵不成鋼,從腰間的布包裡摸出一條黑不溜秋的蛇,從窗縫裡放了進去。
小黑啊,靠你了!
然後,她就聽見蕭臨城問:“怎麼了?”
沐輕言:“冇事,窗邊好像有條蛇?”
顧玲瓏:“”
沐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你不是應該一聲驚叫,衣衫不整地往表哥懷裡撲嗎?!
好像撞到腰了
顧文禹路過長廊,見自家丫頭扒著沐輕言的房門,一臉著急的模樣。
他不禁走過去,問道:“丫頭,你乾什麼呢?”
“噓,”顧玲瓏耳朵貼著房門,納悶道:“怎麼冇聲音了?”
隻聽“哐當”一聲,房門被開啟,蕭臨城手裡抓著那條小黑蛇,問道:“你的?”
“表、表哥,”顧玲瓏乾笑道,“我說小黑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跑房裡去了。”
她接過小黑蛇,“那不打擾你們了。”說著就拉過顧文禹跑了。
“哎,丫頭,”顧文禹被她拉得一個踉蹌,“慢點,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顧玲瓏:“跑慢了我怕被表哥打。”
顧文禹:“他乾嘛打你?”
顧玲瓏拎起那條小黑蛇,“我放蛇嚇他們。”
“啊?”顧文禹迷茫道,“好端端的,你乾嘛放蛇嚇他們?”
顧玲瓏喪氣道:“他倆還不在一起,我著急。”
顧文禹更迷茫了,“你著什麼急?”又不是給你找媳婦。
顧玲瓏愧疚道:“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中這蠱,沐公子也不會疼,是我對不起他。”
“丫頭”顧文禹正要安慰她,就見她又精神一振,握拳道,“既然沐公子喜歡錶哥,我一定要幫他把表哥勾到手!”
顧文禹:“你自己都冇相公呢,還會幫人家勾男人?”
顧玲瓏:“這有什麼難的,我話本看得多。”不都是這樣那樣的?
他們剛到樓下一會兒,見蕭臨城也走了下來。
“表哥?”顧玲瓏疑惑道,“你怎麼也下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房裡給沐公子搓背嗎?!
蕭臨城:“輕言說,不用搓背。”
顧玲瓏:“然後你就出來了?”
蕭臨城點點頭。
顧玲瓏一把抱住客棧的柱子,生無可戀道:“我還是一頭撞死,給沐公子賠罪算了。”
蕭臨城:“”啊?為什麼要撞死?
他忽然見桌上空蕩蕩的,本該在吃魚的貓不知跑哪兒去了。
“貓呢?”
顧玲瓏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貓不見了。
顧玲瓏:“”方、方纔還在的。
客棧外,荀印白趕不走人,隻好問道:“今日那些要殺你的,是什麼人?”
李慎:“若朕冇猜錯,應當是南碌王的人。”
“南碌?”荀印白皺眉道,“南碌不是五年前已經歸降了?”
李慎一聲冷哼,“日子過得舒坦了,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找死!”
五年前,李慎禦駕親征,大敗南碌。
也是在那時,荀印白怕他一不小心被人打死了,千裡迢迢趕去南境,才被李慎發覺,原來多年前就“病死”了的三哥,還活著。
“你不也是找死?!”荀印白罵他道,“都這麼亂了還瞎跑,快回宮裡去!”
“朕已調派了人手過來,”李慎道,“三哥不必擔心,朕朕明日就回去。”
荀印白歎了口氣,也冇再說什麼。
這時,門口突然躥出一團白影,追著“吱吱”叫的老鼠就往房頂上跑去。
貓?荀印白還想著要不要去追,又怕打擾它捉老鼠,就見蕭臨城也跑了出來,問道:“見著貓了嗎?”
荀印白指了指房頂,“捉老鼠去了。”
蕭臨城連忙追了上去。
那貓追著老鼠在屋頂上亂躥,躥得瓦片“哐啷”作響。
沐輕言正洗著澡,就聽上邊一陣響動,像有人跑來跑去。
他有些納悶,一抬頭,隻聽“啪啦”一聲響,瓦片碎落,蕭臨城抱著貓就摔了下來,一頭栽進了浴桶裡。
沐輕言:“”
“咳咳咳”蕭臨城一手撈起貓,一手抓在桶邊,濕漉漉地從水裡仰起頭,就見眼前細白的鎖骨,沾著水珠,緩緩淌落。
蕭臨城呆呆地看著,似有破碎的記憶一點點碾過腦海-晃動的水聲,交纏的呼吸,喘息低吟之際,指尖撓過腰背,又疼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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