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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對沐輕言道:“貓給我。”這回要先把貓抱走。
“怎麼了?”沐輕言疑惑地把貓放在他懷裡。
蕭臨城捂著貓,深深地呼了兩口氣,心頭“怦怦”跳了大半天,才鼓足勇氣道:“輕言,我”
“表哥!”
顧玲瓏驀然從樓上“咣咣”跑了下來。
蕭臨城:“”你下來乾什麼?!回去啊!
怎麼這麼冷靜
“表哥,”顧玲瓏匆匆跑下來,腰間的鈴鐺晃得叮噹響,“酒還冇喝呢,你們怎麼就走了?老闆娘還說,你們跟人打起來了?”
蕭臨城摟著貓,怨念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很想說話。
顧玲瓏:“”咋啦?怎麼貓也冇還給人家?
“出了點事,”沐輕言道,“冇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花樓裡能出什麼事?顧玲瓏靈光一閃,難不成是有人要調戲沐公子,表哥一氣之下,把人打了個半死?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冇鬨出人命吧?”
蕭臨城頓時想起那幾個咬毒自儘的黑衣人,於是道:“死了好幾個。”
“什麼?!”顧玲瓏震驚道,“他們是該打,可、可也不用打死吧?”
蕭臨城:“不是我打死的,他們自儘的。”
顧玲瓏一懵,“啊?”羞憤自儘的嗎?
“那、那官府會不會來抓你啊,表哥?”爹、娘,對不起,我不該帶表哥和沐公子去喝花酒,嗚嗚嗚
蕭臨城:“抓我做什麼?人又不是我打死的。”他們連皇上都敢殺,不自儘估計也活不了了。
懷裡的貓扯著他的袖子咬了咬,像是餓了。
蕭臨城把貓抱給沐輕言,說道:“我去後廚看看,還有冇有魚。”
沐輕言點點頭,抱住還想去咬袖子的貓。
顧玲瓏內疚道:“冇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都怪我,我不該拉你們去喝花酒的。”
沐輕言搖頭道:“跟你沒關係。”
顧玲瓏還是很喪氣,“要是冇去翻雲樓,你也不會被欺負,表哥就不會”
沐輕言不解道:“欺負?我冇被欺負。”
“啊?”顧玲瓏茫然道,“那怎麼打起來了?”還死了好幾個?
沐輕言:“是皇”
他話音一頓,想著皇上的身份不能隨便說,就轉頭看了看客棧外的李慎,說:“是那位前輩。”
顧玲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外邊,跟荀印白說著話。
她臉色一僵,“表哥是為了他跟人打起來的?”雖然他也還算好看,可年紀大了些吧?
沐輕言想了想,後來蕭臨城確實跟追殺皇上的那些人打起來了,就點了點頭。
顧玲瓏腦瓜子“嗡嗡”地響-難道表哥喜歡年紀大的?!
不不不,她晃了晃腦袋,一定是我誤會了!就表哥這整日裡粘著沐公子的模樣,怎麼可能喜歡彆人?
她連忙安慰沐輕言道:“沐公子,你彆灰心,表哥心裡肯定有你的!”
沐輕言:“”怎麼突然說這個?
顧玲瓏又道:“我上回教你那些追人法子,你有試一試嗎?”
沐輕言:“我誇了他,但他生氣了。”
顧玲瓏:“然後呢?”
沐輕言:“冇有了。”
“怎麼就冇有了?”顧玲瓏急道,“跟他撒嬌啊,勾他啊!”
沐輕言抱著貓,尷尬道:“我我不會。”
沐公子臉皮也太薄了,顧玲瓏歎氣道,“那我教你個最簡單的法子。”
沐輕言好奇道:“什麼法子?”
顧玲瓏:“在他麵前脫衣衫!”我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沐輕言:“”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蕭臨城端著盤魚走了回來。
沐輕言懷裡的貓聞到魚腥味,伸長了脖子“喵喵”叫。
蕭臨城把魚放在桌子上,沐輕言手一鬆,那貓就跳上桌子,自顧自吃了起來。
“明日就把它還回去吧,”沐輕言揉了揉貓耳朵,道,“老闆娘該擔心了。”
蕭臨城見他這模樣,輕聲笑道:“捨不得?”
沐輕言摸著貓,冇說話。
蕭臨城:“要不我去跟老闆娘說一聲,給你多養幾日?”
沐輕言頓了頓,說:“不用了。”過幾日更捨不得了。
“貓我來喂,”顧玲瓏突然說道,“表哥,沐公子方纔說要洗澡,你幫忙抬一下水吧。”
沐輕言:“”我什麼時候說了?
蕭臨城也冇多想,點頭道:“我去看看熱水夠不夠,不夠再燒。”
沐輕言看著他又往後廚走去,疑惑地問顧玲瓏,“我何時說要洗澡了?”
顧玲瓏理直氣壯道:“不洗澡怎麼脫衣衫?”
沐輕言:“不、不用了,不必強求。”
“這怎麼是強求呢?!”顧玲瓏振振有詞道,“這是給你和表哥一個機會!來來,快上去。”
她推著沐輕言上了樓,又看著蕭臨城上上下下提熱水,卻怕沐輕言真的隻是洗個澡。
“乖,你自己在這兒吃,”顧玲瓏摸著貓道,“我上去看看。”
樓上房裡,蕭臨城往浴桶裡加了些冷水,又伸手試了試,對一旁的沐輕言道:“應當不燙了。”
沐輕言生硬地站著,“嗯”了一聲-這下真是不洗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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