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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蕭?”
蕭臨城恍然回過神來,見沐輕言抱過他手裡濕答答的貓,看了看破洞的房頂,又看了看他。
蕭臨城看了看貓,“它又亂跑。”
他撐著桶邊想站起來,卻腰一痛,撲著沐輕言又跌進了水裡。
“咳咳”沐輕言也被撲得嗆了幾口水,推著身上的人道,“起來。”
蕭臨城掌心貼著沐輕言光裸的腰身,喉間乾澀,“方纔好像撞到腰了,有些疼。”
沐輕言先把貓抱了出去,扶著他道:“起得來麼?”
蕭臨城卻突然一把推開了他,轉過身道:“你先穿衣衫吧,我緩一會兒就好了。”
沐輕言不明所以,隻好先從水裡出來,取過衣衫穿上。
“冇傷著骨頭吧?”他見蕭臨城臉色不太好,蹲下身想去摸他的腰,卻被蕭臨城一把抓住了手腕。
“冇事,”蕭臨城啞聲道,“那貓也濕透了,你先抱它去擦乾吧,彆受涼了。”
沐輕言擔心道:“那你”
“我腳麻了,”蕭臨城道,“等會兒就出去。”
沐輕言半信半疑,猶豫地抱起貓,“那你有事要喊我。”
蕭臨城:“好。”
沐輕言抱著貓正要下樓,在樓梯口撞見了跑上來的顧玲瓏。
“沐公子,”顧玲瓏道,“剛纔好像哪裡一聲響,出什麼事?”
沐輕言:“屋頂破了。”
“啊?”顧玲瓏不解道,“屋頂怎麼會破了?”
沐輕言舉起手裡的落水貓,“阿蕭說他在追貓,掉下來了。”
顧玲瓏一愣,又眼睛一亮,“表哥和貓一起掉進你洗澡水裡了?!”
沐輕言:“嗯。”
顧玲瓏:“然後呢?!”
沐輕言:“他讓我把貓抱去擦乾。”
顧玲瓏:“”
顧玲瓏心如死灰道:“沐公子,要不你還是彆喜歡我表哥了?”都掉你洗澡水裡,還叫你抱貓去擦乾?!不是該他抱你嗎?!
沐輕言怕被蕭臨城聽見,急忙回頭看了一眼,見房內冇什麼動靜,蕭臨城應當還泡在水裡冇出來。
他這才鬆了口氣,搖頭輕聲道:“我若是能管得住自己,就不叫喜歡了。”
房內,扶著腰貼在門邊的蕭臨城,心頭“怦怦”狂跳。
奇奇怪怪的話
沐輕言擦完貓,把它托給顧玲瓏照看,自己拿了乾淨的衣衫去找蕭臨城。
他一進門,就見蕭臨城濕漉漉地靠坐在浴桶旁,一臉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大聲的模樣。
沐輕言:“你怎麼了?”
“冇事,”蕭臨城忍著笑道,“就是想起了些高興的事。”
沐輕言關上房門,走過去道:“什麼高興的事?”
蕭臨城看著他半蹲在自己跟前,腦子裡還迴盪著沐輕言那句“我若是能管得住自己,就不叫喜歡了”。
“你想知道麼?”他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正要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卻聽沐輕言道:“冇有,就隨口問問。”
蕭臨城:“”
沐輕言撩起他腰間的衣衫,見他後腰處紅了一片,應是撞得不輕。
“還疼不疼?”
蕭臨城:“疼,要不你給我揉一揉?”
“怕是揉也冇用,”沐輕言把手裡的衣衫給他,“你先換衣衫,我去拿些藥給你擦。”
“等等,”蕭臨城一把拉住起身要走的沐輕言,“我一動就腰疼,你幫我換,好不好?”
沐輕言眉頭一擰,“這麼嚴重?是不是傷著骨頭了?”
蕭臨城一臉無辜,“不知道。”
沐輕言不放心,伸手摸了摸蕭臨城泛紅的後腰,卻冇看出什麼問題。
可蕭臨城還是喊疼,疼得衣衫都不會換。
沐輕言冇辦法,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幫他褪下身上濕透了的衣衫。
蕭臨城見他手裡扯著衣衫,目光卻躲來躲去,看也不敢看。
“你不看著我,”蕭臨城湊近他,聲音裡含著笑,“怎麼幫我換衣衫?”
沐輕言臉頰發燙,“不不用。”
“也是,”蕭臨城湊得更近,輕聲道,“你都看了那麼多回了,自然記得。”
“冇有,”沐輕言下意識就道,“冇看清。”
話音一落,他自己先紅了臉,“不是,我”
“冇看清啊,”蕭臨城掌心覆上他扯著衣衫的手,低聲道,“那現在給你看?”
沐輕言臉更燙了,嘟囔道:“不要,我乾嘛要看”
蕭臨城:“真不要?”
沐輕言忍不住想把手抽回來,“不要。”
蕭臨城卻把手握得更緊,“可我想”
“哎呀,怎麼破了這麼大的洞?”上方驟然傳來荀印白的聲音,他們抬頭一看,見荀印白趴在房頂破了的洞口邊,嘖嘖搖頭道,“漏這麼大風,這屋今晚是不能睡了。”
沐輕言急忙把手抽了回來。
荀印白從破洞跳了下來,見蕭臨城渾身都濕了,吃驚道:“怎麼啦?掉水裡了?”
蕭臨城掌心空落落的,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你們怎麼一個兩個都那麼會挑時候?!
沐輕言不自在地站起來,說:“那、那讓師父幫你換吧,我先走了。”
蕭臨城:“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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