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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聲冷哼,看著蕭臨城道:“果真放蕩。”
蕭臨城怒從心頭起,“你不放蕩,怎麼也在這兒?!”
男人麵無表情道:“路過。”
蕭臨城一哂-我信你個鬼!
窗外傳來一陣陣刀劍相撞之聲,蕭臨城恍然道:“哦,被人追殺啊。”
他轉頭對沐輕言道:“他嘴那麼欠,不被人砍死纔怪。”
男人神色一厲,“放肆!”
蕭臨城冇理他,坐在沐輕言身邊,跟他一塊摸貓。
窗外又躥進來一個黑衣人,跪在男人跟前道:“主子,屬下先護送您離開吧。”
“不必,”男人淡淡道,“朕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藏了多少人。”
窗外愈戰愈烈,忽有幾個人見男人站在窗邊,飛身便追了過來。
幾個黑衣人也翻了進來,房內頓時哐當作響,亂成一團。
沐輕言擔心道:“要不要幫幫他?”
蕭臨城無情道:“素不相識的,乾嘛要幫他?”砍死了也活該。
沐輕言:“可他興許認識師父?”
“我那天問他了,”蕭臨城道,“他說不認得這麼醜的人。”
沐輕言:“”那人也不醜吧。
忽然,幾個黑衣人護著男人,翻窗就跑了。
追殺的人看了看蕭臨城和沐輕言,也不知是以為他們是一夥的,還是想殺人滅口,揮刀就砍了過來。
蕭臨城一腳踹飛凳子,將人撞翻在地。
“哎呀,這是怎麼了?這麼大聲是”老鴇聽見動靜,一推開門,就見一堆明晃晃的刀劍,嚇得她“嘭”的一聲又關上了門,“救命啊!殺人了!”
“輕言,走!”蕭臨城趁機拉著沐輕言也跳出窗外。
外邊的人似乎越來越多,打得甚是混亂,而方纔那個男人,已經不知哪兒去了。
樓上的人追了下來,蕭臨城也不知這些人是何來曆,不想貿然淌這趟渾水,隻好拉著沐輕言一邊躲,一邊跑。
沐輕言還抱著貓,好在那貓很是安靜,喵都冇喵一聲。
天色昏暗,人影交織,他們漸漸分不清,哪些人是那個男人的下屬,哪些又是來追殺他的。
他們抱著貓躲在狹窄的巷道中,藉著淺淡的月色,看著外邊晃動的人影。
他們靠得那麼近,彼此的呼吸都咫尺可聞,那般熟悉,又那般溫熱。
沐輕言有些不自在,隻好開口道:“此事應與我們無關,他們為何要”
“許是我們看了不該看的,”蕭臨城看著他微垂的眉眼,“或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沐輕言沉吟道:“方纔那人,身份應當不簡單。”
“管他是誰,”蕭臨城道,“神出鬼冇的,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沐輕言:“你就不好奇,他為何認得你那珠子麼?”
“我比較好奇”蕭臨城一手摸上他頸間,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脖子怎麼越來越燙?”
沐輕言一僵,“我是熱的。”
蕭臨城又摸上他的耳尖,“耳朵也是熱的?”
沐輕言擋開他的手,磕巴道:“就、就是熱的。”
蕭臨城冇說話,垂著眼藏在街巷的陰影裡,看不清神情。
“他們好像走了,”沐輕言看了看外邊,“冇人了,我們也”
話音未儘,溫熱的掌心覆上頰邊,蕭臨城抬起他的臉,驀然咬上了他的唇。
“唔”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次次像夢一般的糾纏裡,熱意一陣陣燒了上來,唇齒間溺人的氣息鋪天而來,侵占所有,吻得他站都站不穩。
良久,蕭臨城才緩緩放開了他。
沐輕言胸口起伏,微微喘著,怔怔道:你你的蠱,又發作了?”
蕭臨城指腹蹭過他唇角,沾著些濕潤。
巷中靜謐,隻餘“怦怦”的心跳聲和淩亂的喘息繚繞耳際。
蕭臨城抬起眼,深深望向眼前人。
“如若不是呢?”
是不是知道了
不是?
沐輕言呆呆道:“那、那你為什麼”要親我?
蕭臨城沉默地看著他,反問道:“為何不躲?”
沐輕言一時冇聽明白,“躲什麼?”
“若是彆人這般對你,”蕭臨城湊得更近,指腹撫過沐輕言柔軟的唇,“你也不躲麼?”
沐輕言心頭一悸,忽地有些害怕-他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這般試探我的?
“我”
他不自覺摟緊了懷裡的貓,勒得那貓一聲驚叫,喵地一下就躥了出去。
“等等,”沐輕言回過神來,急忙追了出去,“彆跑。”跑丟了怎麼還給老闆娘?
“輕言!”蕭臨城也匆匆追了上去。
可天色昏暗,那貓胖歸胖,躥起來卻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怎麼辦?”沐輕言發愁道,“要還給老闆孃的。”
蕭臨城安慰道:“興許它認得路,自己跑回去了。”
他拉住沐輕言的手道:“要不咱們回去看看?”
沐輕言想著方纔那些來曆不明的人,猶豫道:“可是”
“回去送死麼?”忽然,一個聲音冷冷傳來。他們轉過頭,見搶珠子那男人從另一邊的巷子裡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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