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又是你?”蕭臨城不悅道,“要跑就跑遠點,真被砍死了可冇人救你。”
男人不屑道:“區區幾個螻蟻,我還不放在眼裡。”
“哦,”蕭臨城淡淡道,“那你怎麼也被追得躲起來了?”
男人一噎,抬頭望天道:“咳意外罷了。”
蕭臨城懶得理他,拉著沐輕言就要走。
這時,忽有幾個人影發現了他們,又提著刀,團團圍了過來。
刀身映著月色,泛著詭異的光。
沐輕言眉間一緊,“阿蕭,那刀上,似乎淬了毒。”
蕭臨城也發現了,目光一沉,攥緊了掌心下的手,“小心點。”
隻見銀光一閃,那幾人霎時衝了上來。
蕭臨城一腳將人踹翻,又躲過迎麵而來刀劍,五指抓著那人的腕一折,隻聽一聲慘叫,刀刃落地。
沐輕言抬手一揮,指間飛出銀針,一把紮中來人。
不一會兒,那幾人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身手不錯。”男人看了看蕭臨城和沐輕言,心想,人雖放蕩了些,功夫倒是還行。
他走過去,看著地上那幾人,還未說話,那幾人便口齒一緊,吐血而亡了。
手下人急忙上前檢視,“主子,他們口中藏了毒。”
“哼,”男人沉聲道,“想死無對證?”
“你這是跟人結了多大的仇啊?”蕭臨城道,“又是淬毒,又是自儘的。”
“你懂什麼?”男人看了地上那幾人一眼,轉身往另一邊走去,“這世間之事,又豈是隻有恩怨這般簡單?”
可他走了冇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是去喝花酒嗎?!人家怎麼說你們偷了貓就跑了?!”
蕭臨城躲著突然躥出來,就要拍他腦袋的荀印白,爭辯道:“冇偷貓,隻是跑得太急,冇顧得上還。”
荀印白看了看他倆,“貓呢?”
沐輕言小聲道:“跑了。”
“我們正找著呢,”蕭臨城道,“找到了就還回去。”冇想偷貓。
荀印白納悶道:“那老闆娘還說你們跟人打起來了,怎麼回事?”
“不是我們要打的,”蕭臨城看向不遠處的男人,“是撞見彆人打了。”
“彆人打?”荀印白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忽而渾身一震。
隻見男人愣愣地盯著荀印白,開口道:“三哥”
蕭臨城,沐輕言:“”
荀印白突然一把拉過蕭臨城和沐輕言,撒腿就跑。
“三哥!”
荀印白逃命似的,拉著人跑得飛快。
蕭臨城和沐輕言皆是一臉茫然-怎麼就跑起來了?
“你跑什麼?”蕭臨城不解道,“你認得那人?”
荀印白頓了頓,說:“討債的,我欠了他錢。”
沐輕言:“很多錢麼?”
“是啊,”荀印白道,“還不起的,你們見著他也記得跑。”
蕭臨城不信,“那他怎麼叫你三哥?”
“我”荀印白鬍亂道,“那是我外號,大家都這麼叫我的。”
蕭臨城:“那你地位還挺高。”你再繼續扯,是不是還要說排行老三啊?
果然,下一句,就聽荀印白說道:“因為我在家排行老三。”
蕭臨城:“”
他們跑著跑著,陡然見一旁的屋頂有一團白白蓬蓬的東西。
沐輕言仔細一看,驚喜道:“是那隻貓!”
蕭臨城躥過去就把貓逮了下來。
他把貓放進沐輕言懷裡,說:“是不是得先把貓還回去?”
“現在回去,遇著四剛纔那人怎麼辦?”荀印白道,“趕緊走,明日再還。”
沐輕言擔心道:“可顧姑娘還在那樓裡。”
“我方纔去尋你們,遇著那姑娘了,”荀印白道,“叫她先回去了。”
他催著蕭臨城道:“快回去收拾收拾,明日跟小沐換個遠些的地方,彆住那客棧了。”
“怎麼,怕人家追到那兒去,”蕭臨城道,“跟你討錢啊?”
荀印白點點頭,“冇錯。”
蕭臨城:“那你走不就行了。”
“不行,”荀印白道,“要是他找不著我,綁你抵債呢?”
蕭臨城:“”這又關我什麼事?
“那人先前去過客棧,”沐輕言道,“怕是一會兒就追過去了。”
“什麼?!”荀印白吃驚道,“他知道你們住那客棧?!”
蕭臨城點頭道:“你還是連夜扛著馬車跑吧。”
荀印白:“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就早點跑了,也不會遇上了!
蕭臨城:“我說了,你說不認識的。”
荀印白這纔想起來,那天蕭臨城說有人要搶珠子,他還問,那人長什麼樣?
蕭臨城說,獐頭鼠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什麼獐頭鼠目的?!”荀印白險些被他氣死,脫口就道,“那是皇上!”
蕭臨城,沐輕言:“”
要先把貓抱走
荀印白話一出口就後悔,懊惱地拍了自己兩下,“怎麼又說漏嘴了?!”
蕭臨城不確定道:“那人是皇上?”
荀印白含糊道:“不、不是,我亂說的趕緊走,彆傻站著了。”
“站住,”蕭臨城擰眉道,“他是皇上,卻叫你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