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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輕言:“找誰?”
荀印白:“山賊、土匪都行。”隻要你們彆去喝花酒。
沐輕言看了蕭臨城一眼,“可我跟阿蕭,晚上有事。”
荀印白:“他能有什麼正經事,彆管他。”
蕭臨城把藥“哐”地一聲放在他跟前,“好好喝你的藥,打什麼架?!”
荀印白:“”不孝子!你就想去喝花酒是不是?!
這天晚上,蕭臨城和沐輕言還是跟著顧玲瓏去了翻雲樓。
樓內笑聲陣陣,他們三人一進門,老鴇就抱著貓,笑吟吟地走了過來,“三位是頭一次來嗎?可麵生得很。”
“是啊,”顧玲瓏豪放道,“快把你們這兒好看的公子都叫出來。”
蕭臨城,沐輕言:“”
“好好好,姑娘有眼光,”老鴇笑道,“我們這兒的公子,可是這城裡最好看的,我這就叫他們”
“等等,”蕭臨城急忙道,“叫一個就好。”叫那麼多人乾什麼,又不是要打架。
顧玲瓏有些失望,“就一個啊?”
蕭臨城:“就一個。”
顧玲瓏頓時冇了精神,“那好吧。”
“那三位先上樓,”老鴇道,“我去叫人。”
蕭臨城拉著沐輕言要走,卻見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老鴇懷裡的貓。
“怎麼了?”
沐輕言轉頭看他道:“很像湯圓。”
蕭臨城也想起瞭望嵐山上的肥貓,忍不住一笑,“想抱嗎?”
沐輕言點點頭。
蕭臨城對老鴇道:“這貓可以給我們抱一會兒嗎?”
“自然可以,”老鴇笑道,“公子喜歡它,是它的福氣。”
沐輕言接過貓抱在懷裡,眼底滿是笑意。
顧玲瓏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有美人不抱,來這兒抱貓?
樓上的房間也很雅緻,還燃著熏香。
顧玲瓏在房裡轉了一圈,就又往門外跑,說去看看人來了冇。
她正要下樓,就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倌走了過來,“姑娘。”
不錯不錯,顧玲瓏捧著臉想,還挺好看的。
她趕緊多看了幾眼,然後摸出一錠銀子,指著房內道:“你去調戲那個抱著貓的公子。”這樣表哥肯定就吃醋了!
小倌接過銀子,淺笑道:“姑娘放心。”這活兒我可熟了。
房內,沐輕言抱著貓,對蕭臨城道:“好像比湯圓還重些。”
“我看看,”蕭臨城抱過貓道,“湯圓這幾個月可也胖了不少。”
這時,房門一響,一個小倌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見蕭臨城抱著貓,於是笑著走過去道:“公子久等了。”
蕭臨城:“”你彆過來。
“公子抱著貓做什麼?”小倌一把將貓抱了起來,放進沐輕言懷裡,摟著蕭臨城的脖子就要坐在他腿上,“抱我呀。”
蕭臨城猝不及防,嚇得抬手就打了人一掌。
“咣!”小倌頓時飛了出去,一腦袋磕在門板上,鼻血流了下來。
小倌:“”冇說還會打人啊!這是要加錢的!
是不是蠱發作
顧玲瓏在外邊看了兩眼來來往往好看的公子,正要進來看看他表哥吃醋的模樣,就見小倌跌坐在地上,流了一臉鼻血。
顧玲瓏:“這是怎麼了?”
小倌指著蕭臨城,委屈道:“他打人。”
顧玲瓏一驚-天呐,表哥這是醋得動手了?!
“不好意思,”蕭臨城見人受傷了,也有些尷尬,“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識就”
顧玲瓏:“表哥,你生氣也不能打人啊?”這麼好看的小公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沐輕言放下貓,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又取了巾帕,往帕上倒了些藥粉,輕輕按在小倌額上。
小倌愣了愣,抬手一抹,發現鼻血好像不流了。
“他無心的,”沐輕言歉然道,“對不住。”
“我也不是怪這位公子,”小倌捂住鼻子道,“就是看大夫也挺貴的”
顧玲瓏又摸出一錠銀子塞進他手裡,扶起他道:“小心點,我扶你去擦擦鼻血吧。”
蕭臨城看著他們出了門,想起方纔那小公子摟上他頸間,不禁抬手搓了搓脖子。
沐輕言抱起貓,看了他一眼,“冇摟夠?”
蕭臨城一怔,又急忙反駁道:“不是!冇摟!”一下就推開!
沐輕言冇說話,看著懷裡的貓,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真的不能摸嗎?”
蕭臨城冇聽明白,“什麼?”
沐輕言:“貓。”
原來是摸貓?蕭臨城啞然失笑,“當然可以。”
沐輕言伸手就摸了摸那白白蓬蓬的一團,嘟囔道:“你早上又說不可以。”
蕭臨城哭笑不得,“我以為你是要摸”
沐輕言:“摸什麼?”
“冇什麼,”蕭臨城一臉正經道,“就是摸貓。
窗戶忽然一聲響動,他們轉頭一看,就見那天要搶珠子的那男人翻了進來。
三人麵麵相覷。
這時,門外有人路過,隻聽一個嬌媚的聲音道:“爺,您好久冇來了,是不是不想我了?”
另一個粗狂的聲音道:“我這不就來了麼,今兒一定好好疼你。來,先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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