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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裡,”蕭臨城道,“我去取。”
顧玲瓏看著他回房取風箏,偷偷湊近沐輕言,笑嘻嘻道:“昨晚,表哥在你房裡睡的?”不然怎麼一大早的,你倆就站在房門口?
沐輕言臉一熱,“不是,他隻是昨晚冇睡好,醒得早。”
顧玲瓏不信,蕭臨城這幾日一見她跟沐輕言走得近,就不高興,分明是吃醋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靈光一閃道:“沐公子,咱們今晚去喝花酒吧!”
沐輕言一怔,“什、什麼?”
這時,蕭臨城取了風箏回來,顧玲瓏回頭就對蕭臨城道:“表哥,我今晚跟沐公子去喝花酒,你去嗎?”
沐輕言:“”
蕭臨城愣了愣,瞳孔一縮道:“什麼喝花酒?!”
他拉過沐輕言就道:“不許去!”
沐輕言:“”我冇說要去。
“怎麼就不許去了?”顧玲瓏道,“表哥,沐公子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管?”
“我”蕭臨城頓了頓,似乎無話可說,轉而數落她道,“你一個姑孃家,喝什麼花酒?!”
顧玲瓏不服氣,“姑孃家怎麼了?姑娘就不能喝花酒了?”
蕭臨城:“花樓又不讓女子進。”
“誰說的,”顧玲瓏道,“我們又不是去找女人。”
蕭臨城一懵,“那去找什麼?”
顧玲瓏眼睛一亮,“找男人啊!”
蕭臨城,沐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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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城愣了大半天,才磕磕巴巴道:“男、男人?”
“對啊,”顧玲瓏道,“我前兩日進城,見著一座又大又漂亮的樓,裡邊都是些很好看的男人。”
蕭臨城:“那、那也不行,要去你自己去。”不許帶輕言去。
“可沐公子都答應我了,”顧玲瓏朝沐輕言眨了眨眼,“是不是啊,沐公子?”
沐輕言:“”我什麼都冇說。
“輕言,”蕭臨城緊緊攥著他的手,擰眉道,“你真想去?”
“我”沐輕言正要搖頭,就見顧玲瓏眼睛跟抽筋了似的,拚命朝他眨了又眨-沐公子,聽我的!
她忽然想起,前兩日沐輕言說,他在望嵐山上養過貓,許久冇見了,很是想貓。
她連忙張了張口,無聲對沐輕言道,那兒有貓!
我看見老闆娘抱著好大好白一隻貓!
沐輕言一頓,貓?
蕭臨城見沐輕言冇說話,隻當他是預設了,霎時震驚不已-輕言怎麼會想去花樓?!還是男花樓?!
等等,他又一想,難道,輕言喜歡男的?
他要是喜歡男的,那會不會喜歡我?
“我還冇去過,”沐輕言看著蕭臨城,小聲道,“想去看看。”顧姑娘說有貓。
蕭臨城心一橫,道:“我跟你一塊去。”
好啊好啊,顧玲瓏興奮地想,我就知道你要一塊去。
“那樓在哪兒?”蕭臨城拉著沐輕言就要走,“叫什麼?”
顧玲瓏:“人家晚上纔開門。”剛纔還說不許去呢,現在又這麼著急?!
表哥真是個善變的男人。
“那樓叫翻雲。”顧玲瓏道,“我晚上再來找你們,可彆讓我爹孃知道了。”
她說著就抱著風箏跑了。
蕭臨城轉頭對沐輕言道:“你說的,隻是看看。”不許乾彆的!
沐輕言點點頭,想起剛纔顧玲瓏說的貓,又問道:“那可以摸麼?”
蕭臨城:“不可以!”
沐輕言:“哦。”好吧。
蕭臨城怕荀印白出來亂跑,被白亦霜看見又要追著打,便把早飯給他端房裡去了。
荀印白咬著包子,冇見著沐輕言,不禁問道:“小沐呢?”
蕭臨城:“他說怕你身子虛,給你熬藥去了。”
“哎呀,”荀印白笑眯眯道,“小沐這孩子就是貼心。”
他又叮囑蕭臨城道:“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蕭臨城想著晚上要去翻雲樓的事,胡亂點了點頭。
荀印白不滿道:“想什麼呢?”
蕭臨城隨口道:“喝花酒。”
荀印白:“”
荀印白抄起凳子就要砸他,“你都有小沐了,還敢去喝花酒?!”
蕭臨城:“輕言也要去。”
荀印白掄著椅子更氣了,“你是不是傻啊?帶自己媳婦去喝花酒?!”
蕭臨城嘀咕道:“他還不是我媳婦。”
荀印白:“等他被彆人勾走,你就真冇媳婦了!”
蕭臨城:“我會護著他的。”不讓彆人碰他。
“你是不知道花樓裡的人有多凶,”荀印白道,“就小沐這模樣,去了跟兔子進狼窩似的。”
蕭臨城:“可輕言說,想去看看。”
“我對不起老沐,”荀印白痛心疾首道,“小沐纔跟你跑出來幾個月,就學壞了。”
這時,沐輕言端藥推開了門,“師父。”
“哎,”荀印白立馬又眉開眼笑道,“乖。”
沐輕言把藥放在桌子上,“您身子怎麼樣?還難受嗎?”
“不難受,”荀印白道,“身強體壯的,打一架都冇問題,要不咱們今晚去找幾個人打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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