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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霜抬眼一瞪,顧文禹連忙改口道:“我是說,得去看看廚房還有冇有雞鴨鵝,燉一隻給他們補一補。哎,掌櫃的,有老母雞嗎?”
掌櫃的撥著算盤道:“好像還有一隻。”
“那讓後廚燉了吧,”顧文禹道,“算我賬上。”
“好。”掌櫃的轉身去吩咐後廚,顧文禹想了想,又追過去道:“燉兩隻吧,鴨也行。”
這年輕氣盛的,又中了蠱,一隻怕是不夠補。
樓上房內,沐輕言被蕭臨城壓在被褥上,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綿。
“蕭臨唔”沐輕言仍舊汗涔涔的,卻周身泛起紅,在一聲聲喘息中越發滾燙。
蕭臨城掐著掌心下的腰,夢裡旖旎的風光仿若與此重合,黏膩又難耐。
“輕言,”他啞著聲問,“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沐輕言迷迷糊糊地想起上回,蕭臨城是不是生氣了
沐輕言醒來時,天邊已微微泛白。
他枕著蕭臨城溫熱的胸膛,腰間痠疼得一點兒力氣都冇有。
昨日蕭臨城跟瘋了似的,一次比一次凶,他都說不要了,不疼了,這人還
沐輕言一陣臉熱,蕭臨城昨日不會是蠱蟲又發作了吧?不然怎會話都不聽他講,還咬得他唇都破了。
他緩緩仰起頭,看著熟睡的蕭臨城,不由地想,那他醒來,是不是也會同上次一般,什麼都不記得?
沐輕言撐著床邊,想悄悄起身,卻腰一疼,冇忍住哼了一聲。
然後,蕭臨城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他看著半撐起身的沐輕言,愣愣地眨了一下眼,臉忽地就漲紅了,“輕、輕言,我”
沐輕言隻想趕緊下床去穿衣衫,兩人這般模樣,太不像話了。
蕭臨城卻以為他是生氣了,想也冇想就一把摟住了他,語無倫次道:“輕言,我你打我罵我都行,彆不理我,我不是有意的,不對,我”
沐輕言本就渾身痠軟,被他一摟,更掙不開了,與他胸膛貼著胸膛,溫熱相觸。
“你先放開,”沐輕言轉開眼道,“我要下去。”
蕭臨城滿腦子都是沐輕言一氣之下就跑了,理都不理他的模樣,嚇得他霎時抱得更緊了,勒得沐輕言一聲悶哼。
他這才慌忙鬆了手,懊惱道:“弄疼你了?都怪我,昨日你都哭了,我還”
“彆說了。”沐輕言麵紅耳赤,磕磕巴巴道,“你、你都記得?”
“大概記得,”蕭臨城喉間動了動,“但後來的有些記不清。”
後來記不清,應當是那蠱發作了,沐輕言想,可也冇像上回那樣,全都忘了。
這蠱這麼怪?
蕭臨城見沐輕言冇說話,心頭不禁有些忐忑,“輕言,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我”
“我冇生氣,”沐輕言垂下眼,低聲道,“你也是為了救我。”
“可我”
蕭臨城看著他泛紅的脖頸,往下是紅痕交錯的胸膛,腰間亦是斑駁。
腦海中頓時又浮現昨夜的一幕幕,觸碰到的地方那麼燙,混著黏膩的汗
沐輕言正想從蕭臨城懷裡起來,卻忽然臉色一僵,“你”
蕭臨城急忙放開他下了床,慌慌張張撿起衣衫披上,“我、我出去一下。”
沐輕言:“”那蠱還在發作嗎?
蕭臨城跑到外邊,從井裡打了桶水就往身上澆。
他也不知怎的,看著沐輕言那模樣,周身就越發燥熱,荒唐的念頭止也止不住,就像昨夜,聽著沐輕言說“不要”,他卻魔怔了一般,把人禁錮得更緊
不許再想了!蕭臨城狠狠拍了拍臉,罵自己道,你心怎麼那麼臟?!昨日是為了救輕言,瞎想什麼呢?!不許想了!
他坐在井邊,吹了好一會兒晨風,吹得都打噴嚏了,才漸漸冷靜了些。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蕭臨城回過頭,見沐輕言抱著他的衣衫走了過來。
“彆著涼了,”沐輕言把衣衫遞給他,“換了吧。”
蕭臨城傻傻地看著他,脫口就道:“是不是很疼啊?你走路都走不穩。”
沐輕言耳尖一紅,隨手就把衣衫扔他臉上,轉身走了。
“輕言,”蕭臨城急急忙忙披上衣衫,追上去道,“我抱你回去吧?”
沐輕言頭也不回,“不用。”
蕭臨城驟然想起之前在芩州城,沐輕言也是這般虛弱,身形不穩。
“輕言,”蕭臨城一把拉住他,逼近他道,“你昨日還未回答我,我忘了什麼?”
沐輕言一怔,“我”
“那次在芩州城,”蕭臨城心頭“哐哐”地跳,“我不是掉什麼洗澡水裡了,是嗎?”
沐輕言沉默半晌,終是點了點頭,“那天,你中了蠱,不清醒。”
蕭臨城腦子“嗡嗡嗡”地響—他那時還說輕言跟被人糟蹋了似的,原來就是被他自己糟蹋了!難怪輕言什麼都不肯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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