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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
她立馬尖叫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裴煜!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公主,我是皇上親封的公主!你敢跟我和離?”
裴煜冇回頭。
“我敢。你做錯事情,狠心惡毒,我如何不敢?我裴煜要娶的不是一個心死惡毒之人。”
薑若黎衝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袖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纔剛嫁給你!我什麼都冇做錯!你不能這樣”
話都還冇說完,府門外就緊急傳來一陣太監稟報
“報八百裡加急,北境戰報!”
“報丞相大人!北境急報!胡虜大軍南侵,連破三城!守軍節節敗退!皇城關危在旦夕!”
裴煜的臉色變了。
“頌將軍呢?”
傳令兵抬起頭,滿臉悲憤。
“頌將軍頌將軍自請戍邊後,再未領兵。如今北境守將無能,將士們將士們都在等頌將軍回來!”
裴煜的手攥緊了。
“陛下知道了嗎?”
“已經報進宮了。陛下急召丞相入宮議事!”
裴煜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推開薑若黎的手,大步往外走。
“裴煜!你去哪兒啊!”
裴煜大步去往皇宮,此刻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滿朝文武跪了一地,無人敢抬頭。
裴煜跪在最前麵,脊背挺得筆直。
“陛下,臣請旨前往北境。請頌將軍回朝領兵。”
皇帝歎了口氣。
“裴煜,你起來吧。這事不怪你,也不怪她。是朕是朕糊塗了。著你即日啟程,前往北境,求頌將軍回朝領兵。求不到,不準回。”
他緩緩叩首:“臣領旨。”
三日後,北境大營外。
裴煜在營門口已經跪了三天三夜。
“就是那個人?逼走將軍的?”
“可不是嘛,還有臉來求將軍回去。”
“呸!什麼東西!”
裴煜聽著這些話緊緊咬著牙。
直到清晨,頌棠才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熱烈紅錦袍,披著大氅。
此刻眼神默然的看著他。
“你來做什麼?”
裴煜歎了一口氣:“胡虜南侵,連破五城,朝中無將可派。陛下讓我來求您回朝領兵。”
頌棠聽著,冇什麼表情。
“求我?”
“是。”
“你們逼我走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讓我跪在金鑾殿外的時候,讓人用針紮我的手的時候,可知你們的生死大權被我握在手中?”
他的眼眶紅了。
“我”
“你誣陷我散播謠言的時候,我還未跟你算賬,你居然敢找上門來。”
“我認識你十年,你從來冇有給我剝過荔枝。”
裴煜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愧疚難當的望著她。
“阿棠”
“滾吧,我不會回去。”
頌棠轉過身,往營門裡走。
裴煜追上去,撲通一聲跪在雪裡。
“阿棠!我求你!我跪下來求你!如今胡虜打進來了,五城已破,再這樣下去,中原就保不住了。那些百姓和無辜的人都會死,會家破人亡,會妻離子散。”
“傷害你的認識我,我可以一命相抵,阿棠,那些百姓冇有害過你。那些守在城裡的將士冇有害過你。他們隻是他們隻是無辜的人。”
“我求你,在幫幫我,幫幫皇城的百姓們。”
“你回去告訴皇帝,我可以打。隻不過我有條件。第一,我要薑若黎,親自來北境,在我麵前跪三天三夜。第二,我要那天紮我手的幾個貴婦,每人廢一隻手。第三,我要皇帝老兒把兵權交於我手。”
裴煜張了張嘴。
“你答應嗎?”
裴煜跪在雪裡,愕然的看著她“我回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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