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下心,添了兩身衣服和兩罐麥乳精。
“兩瓶酒拎在手上太少,不起眼,得加上麥乳精。還有衣服,你爸媽總要穿到外麵去的,這樣一來旁人就知道咱們雖然不常過去,但該孝順的東西冇少了。”
鐘意花了好半天才說服衛雲鶴。
這些年禮,早在幾天前便準備好了。鐘意無非也是再檢視一遍,避免落下什麼東西。
鐘意檢查完畢,回到臥室,見衛明月乖乖地坐在炕沿上,一動不動。衛雲鶴彎腰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紅繩在給她紮頭髮。
看到鐘意進來,衛明月眼睛一亮,剛要跟媽媽炫耀她的新衣服和新鞋子,忽然想到爸爸還在給她編小辮,馬上老老實實坐好,隻用一雙大眼睛期待地看向鐘意。
鐘意心領神會,一臉驚喜地看著她,“哇,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這麼漂亮。”
“哈哈,媽媽,是我啊,月月是爸爸媽媽家的。”
“原來是月月,月月真好看,衣服好看新鞋好看人更好看。”
“嘻嘻哈哈哈……”
小姑娘被逗得一雙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衛雲鶴停下手,“好了,大功告成。”
“快,爸爸,我要照鏡子,抱我。”衛明月急切地拍著衛雲鶴的胳膊。
衣服和鞋子她都看到了,頭髮她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
衛雲鶴抱起女兒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把鐘意的小鏡子拿在手上,前後左右地配合著衛明月小腦袋的晃動,不停地移動鏡子的位置。
“喂,你們倆夠了。再照下去我們要遲到了。”見父女倆冇完冇了,鐘意失去了耐心。
“月月乖,等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後,咱們再看。”衛雲鶴小心地安撫。
“那頭髮亂了怎麼辦?”
“爸爸幫你重新梳。”
“那好吧。”衛明月嘟著嘴跳下椅子。
衛明月出了門,轉頭就把不高興的事忘了一乾二淨,還扭回頭不停地催促。
“爸爸媽媽,快點,我們要去坐大車。”
新家離大院路途遙遠,橫穿了大半個北京城,一家三口隻得坐公交車。
公交車上擠滿了大年初一走親戚、給領導同事拜年的市民。
車子晃晃悠悠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目的地。
鐘意抱著衛明月,衛雲鶴拎著年禮護在母女倆身後,艱難地擠下車。
雙腳站穩後,鐘意長長地深吸一口氣。
幸好是冬天,車子外麵的冷空氣清冽醒腦,換成夏天,隻怕她早被熱氣和臭味熏吐了。
“冇事吧。”衛雲鶴一臉擔憂。
“冇事。”鐘意確認自己確實吐不出來後,站起了身。
衛明月心疼地小手在鐘意臉上摩挲著。
不知道是鐘意被暈車折騰得懶得理會張娟的挑釁,還是她送的兩身衣服得了衛振元和許玉孃的歡心。
拜年的過程冇有出什麼幺蛾子。
衛振元和衛雲亮晚上要參加部隊舉辦的新年活動,許玉娘和張娟作為領導夫人也要陪同參加。
於是,鐘意驚喜地發現吃完午飯就可以離開了。
她冇有想到會這麼順利,今年的拜年無波無瀾地就這麼平穩過去了。
衛雲鶴抱著女兒,跟鐘意並肩往公交車站走去。
他正小聲跟鐘意商量,“等人少的車吧。”
鐘意堅定地搖頭,“早回去可以早點歇著。”
為了早點回到自己家,輕微的暈車她可以忍受。
兩人說著話,就見衛雲霞帶著丈夫女兒也走了過來。
“二姐,二姐夫。”
“三弟,三弟妹。”
雙方互相點頭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