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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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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興安嶺的秋天就這樣來了。

山林像打翻的調色盤,柞樹黃了,楓樹紅了,鬆柏依然蒼翠。空氣中飄著鬆針和腐殖土的清香,還夾雜著果實的甜味——山葡萄紫了,山丁子紅了,榛子、鬆子也熟了。

這個季節,是獵馬鹿的好時候。馬鹿要過冬,會拚命吃,養得膘肥體壯。鹿茸雖然已經骨化,但鹿筋、鹿肉、鹿皮,都是好東西。更重要的是,秋獵馬鹿,是狩獵隊一年中最重要的集體活動,最能鍛煉團隊協作。

曹山林決定組織一次大型圍獵。一來為合作社儲備過冬的肉食,二來教年輕人實戰,三來……他有點手癢了。當了屯長,整天忙行政事務,很久沒正經打過獵了。

訊息一傳出,狩獵隊的小夥子們就沸騰了。虎子、二愣子、大壯、小順這些年輕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連鐵柱、栓子這樣的老隊員,也眼睛發亮——打獵是獵人的魂,多久不摸槍,心裏都空落落的。

“這次圍獵,規模要大。”曹山林在狩獵隊開會時說,“目標:馬鹿群。地點:野鹿溝。時間:三天。參加人員:狩獵隊全體,再加合作社選出來的二十個青壯。”

野鹿溝在深山處,距離屯子五十多裡,是馬鹿的傳統棲息地。那裏溝深林密,水草豐美,每年秋天都有成群的馬鹿聚集,準備交配。

“隊長,野鹿溝……是不是太遠了?”老耿有些擔心,“五十多裡,還得帶裝備,走路得一天。”

“騎馬。”曹山林早有準備,“合作社有十二匹馬,再加上狩獵隊的八匹,夠了。帳篷、糧食用馬馱,人走路。”

“那……怎麼打?”鐵柱問,“馬鹿機警,跑得快,不好圍。”

“用老法子。”曹山林在地上畫示意圖,“分三隊。一隊由栓子帶,從左邊包抄;二隊由鐵柱帶,從右邊包抄;我帶隊,走中路驅趕。三隊形成包圍圈,把鹿群往預設的伏擊點趕。”

“伏擊點設在哪兒?”

“野鹿溝的葫蘆口。”曹山林說,“那裏地形窄,兩邊是山,中間一條溝。鹿群進去,就出不來了。”

計劃定下來,開始準備。曹山林讓合作社的女人們準備乾糧:烙餅、鹹菜、肉乾,還有炒麵——用開水一衝就能吃。男人們檢查裝備:槍要擦亮,子彈要帶足,套索、繩索、刀具,一樣不能少。

林海聽說爸爸要進山打獵,纏著也要去。

“爸,帶我去吧,我能幫忙!”小傢夥抱著曹山林的腿不放。

“這次不行。”曹山林蹲下身,認真地說,“這次是圍獵,人多,場麵亂,危險。你還小,等再大點,爸一定帶你。”

“可我今年都七歲了!”林海不服氣,“虎子叔說我這個年紀,他都能打兔子了。”

“那是他吹牛。”曹山林笑了,“聽話,在家幫媽媽照顧妹妹。等爸回來,給你帶鹿角玩。”

好說歹說,總算把兒子勸住了。倪麗珍一邊給曹山林收拾行李,一邊叮囑:“山林,你現在是屯長了,別總沖在前麵。讓他們年輕人去,你在後麵指揮就行。”

“知道。”曹山林握住妻子的手,“我就是去看看,不親自上手。”

話是這麼說,可倪麗珍知道,丈夫一進山,就什麼都忘了。獵人的血,在他身體裏流著呢。

出發那天早晨,天剛矇矇亮。合作社門口聚集了三十多人,二十匹馬馱著裝備,人聲馬嘶,好不熱鬧。屯裏很多人都來送行,囑咐這個,叮嚀那個,像送親人出征。

曹山林站在台階上,做最後動員:“這次圍獵,有幾個規矩,大家聽好。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二,不準私自離隊。第三,不準亂開槍。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不準打母鹿和小鹿。聽明白沒有?”

“明白!”眾人齊聲回答。

“好,出發!”

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屯子。三十多人,二十匹馬,在晨霧中排成一長列,沿著山路往深山裏走。馬蹄聲、腳步聲、說話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曹山林走在隊伍最前麵,身邊跟著鐵柱和栓子。三人都是老獵人,邊走邊觀察地形,商量戰術。

“隊長,你看這腳印。”鐵柱指著地上的一串蹄印,“新鮮的,是馬鹿,還不止一頭。”

曹山林蹲下檢視。蹄印很大,比牛蹄小,比羊蹄大,呈兩瓣。從步幅和深度看,是成年公鹿,體重在三百斤以上。

“往野鹿溝方向去了。”他站起來,“咱們走對了。”

走了約莫二十裡,中午時分,隊伍在一片林間空地休息。生火做飯,就著泉水吃乾糧。年輕人們很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虎子哥,你打過馬鹿嗎?”一個合作社的小夥子問。

“打過。”虎子啃著餅子,“去年跟隊長打過一次。那鹿,真大,一槍打中脖子,還跑了二裡地才倒下。”

“一槍打不死?”

“馬鹿生命力強,不打中要害,能跑很遠。”曹山林接過話,“所以圍獵很重要。一個人很難打死一頭成年馬鹿,得靠團隊。”

他趁機給年輕人上課:“打獵不是比誰槍法好,是比誰會配合。觀察、追蹤、包圍、伏擊,每個環節都要到位。一個環節出錯,就可能前功盡棄。”

下午繼續趕路。越往山裡走,路越難走。有些地方根本沒路,得用刀砍開灌木叢。馬走得很吃力,不時停下來喘氣。

“隊長,照這個速度,天黑前到不了野鹿溝。”老耿說。

“到不了就到不了。”曹山林看看天色,“前麵有塊平地,今晚就在那兒紮營。”

傍晚時分,他們到了預定營地。那是山間的一片草甸,旁邊有條小溪,水很清。眾人卸下裝備,搭帳篷,撿柴火,生火做飯。

三十多人,搭了八個帳篷,呈環形分佈,中間是火堆。曹山林安排守夜順序:三人一班,兩小時一換。雖然這裏還算安全,但小心沒大錯。

夜裏,圍著火堆,曹山林繼續講課。他講馬鹿的習性:喜歡在清晨和黃昏活動,吃草、樹葉、嫩枝;聽覺嗅覺靈敏,視力差;受驚會往高處跑,因為站得高看得遠……

“所以咱們圍獵,要選地形。”他用樹枝在地上畫,“把鹿群往低處趕,它們跑不起來。但也不能太逼,逼急了它們會拚命。”

年輕人們聽得入迷。這些知識,書本上沒有,是老獵人一代代傳下來的。

第二天天沒亮,隊伍就出發了。今天要趕到野鹿溝,佈置埋伏。

又走了大半天,下午三點多,終於到了野鹿溝。這裏真是個好地方:兩邊是陡峭的山崖,中間一條深溝,溝底有水,有草,有樹。溝的入口很寬,越往裏越窄,最窄處隻有十幾米寬,像個葫蘆口。

“就是這兒。”曹山林站在溝口,觀察地形,“鐵柱,你帶十個人,到左邊山樑上埋伏。栓子,你帶十個人,到右邊。我帶剩下的人,從溝底慢慢往前推。記住,聽到三聲哨響,就開始驅趕。聽到一聲長哨,就開槍。”

“明白!”

兩隊人分頭行動。曹山林帶著剩下的人,在溝底設伏擊點。他們在最窄處拉起繩索,離地一米高。馬鹿跑過來,會被絆倒。繩索後麵,挖了十幾個陷坑——不深,但夠讓馬鹿摔跤。

“陷坑要偽裝好。”曹山林親自示範,“蓋上樹枝,撒上土,再鋪點落葉。不能太明顯,也不能太假。”

一切準備就緒,天已經快黑了。眾人退回營地,吃飯休息,養精蓄銳。

第三天,行動開始。

天剛矇矇亮,三隊人就位。曹山林帶著驅趕隊,悄悄進入野鹿溝深處。他們要找到鹿群,慢慢把它們往葫蘆口趕。

走了約莫二裡地,前麵傳來動靜。是鹿群,還不小。曹山林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麵,用望遠鏡觀察。

好傢夥,至少有三十多頭。有公有母,有老有少。領頭的是一頭大公鹿,角很大,像兩棵樹杈。它很警惕,不時抬頭張望。

“慢慢來。”曹山林壓低聲音,“別驚動它們。”

驅趕隊散開,呈半圓形,慢慢往前壓。他們不靠近,隻是製造動靜——敲樹榦,扔石頭,學狼叫。目的是讓鹿群感到不安,往預定方向走。

鹿群果然開始移動。領頭公鹿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帶著鹿群往溝口方向走。但它們走得不快,走走停停,很警惕。

驅趕隊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跟著。距離保持在一百米左右,既不讓鹿群跑掉,也不逼得太緊。

這樣走了約莫一個小時,鹿群接近葫蘆口了。曹山林掏出哨子,吹了三聲——短,長,短。

這是訊號,告訴兩邊的埋伏隊:鹿群來了,準備。

鹿群進入葫蘆口。領頭的公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停下腳步,昂起頭,鼻子不停地聳動。它在判斷危險。

就在這時,兩邊山樑上響起了喊聲、鑼聲、還有槍聲——是朝天上放的,為了製造聲勢。

鹿群受驚,開始往前沖。但前麵是繩索和陷坑。第一頭鹿絆倒了,第二頭撞上了,第三頭掉進了陷坑……鹿群大亂。

“開槍!”曹山林一聲令下。

槍聲四起。但不是亂打,是有選擇的。曹山林事先交代過:隻打成年公鹿,不打母鹿,不打小鹿,不打受傷的。

鹿群更亂了。有的往前沖,有的往回跑,有的往兩邊山上跳——但山太陡,跳不上去。

這場圍獵持續了約莫半小時。槍聲停息時,溝底躺著七頭鹿,都是成年公鹿。其他的鹿,有的跑了,有的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清點!”曹山林下令。

眾人上前檢查。七頭鹿,五頭已經死了,兩頭重傷。曹山林給重傷的補了槍,讓它們少受罪。

“收穫不錯。”鐵柱很高興,“七頭鹿,夠咱們吃一冬天了。”

“先別高興太早。”曹山林說,“處理獵物是更大的工程。”

他現場教學,教年輕人怎麼處理鹿。剝皮要完整,不能破;剔肉要乾淨,不能浪費;內臟也要分類,能吃的吃,不能吃的埋掉。

“鹿皮是好東西,能做衣服,能做靴子。鹿筋能賣錢,鹿角能做工藝品,鹿肉……咱們留一部分,賣一部分。”

三十多人一起動手,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把七頭鹿處理完。肉裝了二十多個麻袋,皮捲成卷,角、筋單獨包好。

“今天到此為止。”曹山林看看天色,“收拾東西,回營地。”

回去的路上,年輕人很興奮,討論著剛才的圍獵。

“隊長真厲害,一槍就打中那頭大公鹿的脖子!”

“鐵柱叔也厲害,那麼遠都能打中。”

“還是配合得好。要不是三麵圍堵,鹿早跑光了。”

曹山林聽著,心裏很欣慰。這次圍獵,達到了預期目的:收穫了獵物,鍛煉了團隊,教了年輕人。

但也有不足。他注意到,有幾個年輕人太冒進,不聽指揮,差點壞了事。還有幾個,槍法不行,浪費了子彈。這些,回去都要總結。

回到營地,天已經黑了。眾人累得夠嗆,但心情很好。晚上燉鹿肉,香氣飄出老遠。大家圍坐在火堆旁,大塊吃肉,大聲說笑。

曹山林把幾個隊長叫到一起,開總結會。

“今天總體來說不錯。”他說,“但也有些問題。虎子,你太冒進了,讓你在左邊埋伏,你怎麼跑到前麵去了?”

虎子撓撓頭:“我……我看鹿要跑,急了。”

“急了也不行。”曹山林嚴肅地說,“圍獵是團隊行動,一個人亂來,可能害了所有人。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

“我錯了,隊長。”

“還有二愣子,”曹山林轉向另一個年輕人,“你開了五槍,打中幾槍?”

二愣子低下頭:“一……一槍。”

“五槍打中一槍,這命中率太低了。”曹山林說,“不是捨不得子彈,是沒必要。打不中,反而驚了鹿。回去好好練槍法。”

———

夜深了,眾人都睡了。曹山林值最後一班崗。他坐在火堆旁,看著跳動的火焰,心裏想著事。

這次圍獵,讓他看到了年輕人的成長,也看到了不足。狩獵隊需要傳承,但這些年輕人,還需要磨練。不光要練技術,更要練心性。獵人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槍法,是耐心,是冷靜,是團隊精神。

遠處傳來狼嚎聲,悠長而淒厲。但在火堆旁,在同伴身邊,曹山林不覺得害怕。

這就是獵人的生活。有收穫的喜悅,有團隊的溫暖,也有危險和挑戰。他喜歡這樣的生活,簡單,實在。

天快亮時,他叫醒下一班崗,自己回帳篷休息。雖然隻睡了兩個小時,但精神很好。

第二天,隊伍滿載而歸。二十匹馬馱著獵物,人揹著裝備,浩浩蕩蕩回屯子。

走到半路,前麵探路的栓子忽然跑回來,臉色凝重:“隊長,前麵有情況。”

“什麼情況?”

“有人……在砍樹。”栓子說,“不是咱們屯的人,是生麵孔。”

曹山林心裏一沉:“過去看看。”

他們悄悄靠近。果然,前麵一片林子裏,有七八個人正在砍樹。砍的是紅鬆,樹齡都在幾十年以上。地上已經躺倒了五六棵,樹樁白花花的,看著刺眼。

“住手!”曹山林大喝一聲。

那幾個人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活。領頭的是個黑胖子,四十來歲,滿臉橫肉。他看見曹山林他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喲,打獵的?收穫不小啊。”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在這兒砍樹的?”曹山林走上前。

“我們是誰你管不著。”黑胖子叼著煙,“這片林子,我們包了。”

“包了?”曹山林冷笑,“跟誰包的?有手續嗎?”

“手續?”黑胖子笑了,“要什麼手續?樹長在這兒,誰砍了就是誰的。”

曹山林明白了,這是盜伐的。這些年,隨著木材價格上漲,盜伐現象越來越嚴重。這些人,大多是外地來的流民,或者本地遊手好閒的混混,組織起來,進山盜伐珍貴木材,運出去賣高價。

“把工具放下,跟我去林場。”曹山林說。

“跟你去?”黑胖子笑了,“你誰啊?管得著嗎?”

“我是這個屯的屯長,這片山歸屯裏管。”曹山林說,“你們盜伐集體林木,是犯法的。”

“犯法?”黑胖子身後一個瘦子笑了,“山高皇帝遠,這兒誰管得著?弟兄們,別理他,繼續乾!”

那幾個人又拿起斧頭鋸子。

曹山林臉色一沉:“鐵柱,栓子!”

鐵柱、栓子帶著狩獵隊的人圍上來。三十多人,個個拿著槍,雖然槍口朝下,但威懾力十足。

黑胖子臉色變了:“你……你們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請你們去林場。”曹山林說,“要麼自己走,要麼我們‘請’你們走。”

那七八個人互相看看,不敢動了。他們雖然有斧頭鋸子,但跟槍沒法比。

“行,你狠。”黑胖子扔下斧頭,“我們走。”

“工具留下。”曹山林說,“還有,砍倒的樹,你們得賠。”

“賠?賠多少?”

“一棵樹,按市價賠。”曹山林說,“紅鬆,五十年樹齡,一棵至少五百。你們砍了六棵,三千。”

黑胖子眼睛瞪圓了:“三千?你搶錢啊!”

“嫌多?”曹山林冷笑,“那去林場說,看林場怎麼定。”

黑胖子咬了咬牙:“行,我們賠。但……現在沒帶那麼多錢。”

“打欠條。”曹山林說,“寫清楚姓名、住址、欠款數額、還款期限。按手印。”

他讓鐵柱拿來紙筆。黑胖子沒辦法,隻好寫了欠條,按了手印。

“滾吧。”曹山林收起欠條,“再讓我看見你們盜伐,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

那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隊長,真讓他們走?”鐵柱問。

“不然呢?”曹山林說,“真把他們抓了,還得管飯。有欠條在手,他們跑不了。要是敢賴賬,找公安。”

他走到被砍倒的樹前,心疼地摸了摸樹樁。這些樹,長了五六十年,一斧頭就沒了。

“把這些樹運回去。”他對大家說,“雖然砍了,但木頭還能用。能做傢具,能做房梁,不能浪費。”

眾人一起動手,把砍倒的樹截成段,用馬馱著。本來獵物就多,再加上木頭,馬累得直喘氣。

“慢慢走,不著急。”曹山林說,“安全第一。”

回到屯裏,已經是傍晚了。屯裏人看見他們帶回這麼多獵物和木頭,又驚又喜。

“這麼多鹿肉!夠吃一冬天了!”

“這紅鬆真好,能做多少傢具啊!”

曹山林讓合作社把鹿肉分給社員,按戶分,按勞分。木頭也入庫,將來合作社用。

晚上,他在書房寫總結。今天的事,收穫很大,教訓也很多。圍獵成功,但年輕人還需要磨練;遇到盜伐,處理得當,但暴露出山林管理的漏洞……

最後他寫道:“今日圍獵,收穫頗豐,團隊得練。然路遇盜伐,心甚痛之。山林乃眾生之母,取之有道,護之有理。今人短視,隻知索取,不知回報,實可悲也。吾輩當引以為戒,既要善用山林,亦要善護山林。如此,方能長久。”

寫完,他走到窗前。夜色深沉,星光點點。

他想起了那些被砍倒的紅鬆,想起了它們倒在地上的樣子。樹不會說話,但它們在哭。生長了幾十年,幾分鐘就沒了。

獵人打獵,還知道留種,知道節製。可有些人,連獵人都不如。

窗外傳來幾聲狗叫,還有孩子的笑聲。屯裏很安靜,很祥和。

曹山林關掉燈,回到臥室。倪麗珍已經睡了,他輕輕躺下。

今天很累,很充實,也有很多感慨。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合作社要發展,山林要保護,年輕人要培養……

但今天,可以睡了。因為該做的事,做了。該護的山林,護了。該教的後輩,教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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