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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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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天來得格外早。剛進九月,興安嶺的闊葉林就迫不及待地換上了金黃的衣裳,楓樹和柞樹像是比賽似的,一片比一片紅得熱烈。山風裏帶著清冽的寒意,提醒著人們該為漫長的冬天做準備了。

曹山林站在“山林貿易公司”二樓辦公室的窗前,手裏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季度報表。賬麵上的數字很漂亮,利潤比去年同期又增長了百分之三十。倪麗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生意越做越大,從皮貨擴充套件到山珍、藥材,甚至開始嘗試做深加工。

可不知為什麼,看著這些數字,曹山林心裏卻空落落的。

敲門聲響起,倪麗華抱著一摞檔案進來。她剪了利落的短髮,穿著一身得體的深藍色列寧裝,看起來幹練而精神。

“姐夫,這是下個月的採購計劃,您過目。”倪麗華把檔案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還有……林海那孩子,這幾天總纏著我問打獵的事。”

曹山林轉過身,看著這個已經能獨當一麵的小姨子。時間過得真快,當年那個瘦弱怯懦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公司裡說一不二的副總經理。

“林海?”曹山林想起兒子那雙和自己年輕時一樣黑亮的眼睛。

“是啊,小傢夥五歲了,整天嚷嚷著要跟爸爸進山。”倪麗華臉上露出難得的柔和笑容,“昨天還把家裏的雞毛撣子當獵槍,滿院子追著貓跑。”

曹山林也笑了,可笑容裡有些複雜。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他親自進山的機會卻越來越少。更多時候是在應付各種飯局,和這個領導那個幹部打交道,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的檔案。

“麗華,”曹山林忽然問,“你想不想再進山看看?”

倪麗華愣了一下,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公司這麼多事,我走得開嗎?”

“公司離了誰都轉。”曹山林走到牆邊,開啟一個塵封已久的木箱,“再說,也該讓林海知道,他爸爸不隻是個坐在辦公室裡的老闆。”

木箱裏,是曹山林當年的狩獵裝備。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保養得油光鋥亮,隕鐵獵刀躺在鹿皮刀鞘裡,幾副不同型號的套索整齊地盤著,還有一把自製的硬木弓和一袋已經有些發硬的箭。

他拿起那把弓,輕輕撫摸弓身上歲月留下的痕跡。弓弦有些鬆了,但整體依舊完好。

“姐夫,您這是……”倪麗華驚訝地看著他。

“秋圍。”曹山林吐出兩個字,眼神裡重新燃起了久違的光彩,“帶你和林海,進山玩幾天。”

這個訊息在家裏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晚飯時,曹山林宣佈了這個決定。五歲的曹林海興奮得差點把飯碗打翻,要不是被媽媽按住,估計能直接跳到桌子上。

“真的嗎?爸爸真的帶我去打獵?”小傢夥眼睛瞪得溜圓,“我能有自己的槍嗎?”

“槍還早。”曹山林摸摸兒子的頭,“不過可以教你用彈弓。”

倪麗珍卻有些擔憂:“山林,你這都多少年沒正經進山了?再說現在公司那麼忙……”

“公司有麗華看著,再說就幾天功夫。”曹山林給妻子夾了塊紅燒肉,“你也該出去走走,成天圍著鍋台轉。”

“我就算了吧。”倪麗珍連忙搖頭,“家裏還有雙胞胎要照顧呢。”

雙胞胎女兒已經一歲多,正是滿地爬的年紀。麗娟在省城讀師範,麗芬在縣中學住校,家裏確實離不開人。

最後決定,曹山林帶著林海和倪麗華進山,鐵柱和栓子也跟著,算是護衛加幫手。趙老蔫年紀大了,留在公司坐鎮。

接下來的兩天,曹家後院成了臨時裝備庫。

曹山林把所有的狩獵工具都搬出來,一件件檢查、保養。步槍拆開重新上油,弓弦更換了新的牛筋弦,箭頭重新打磨。他還特意為兒子做了一把小號的彈弓,用的是上好的自行車內胎和Y形柞木叉。

林海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爸爸身後,問這問那。

“爸爸,這個套子是抓什麼的?”

“抓兔子,還有狐狸。”

“這個夾子呢?”

“那是踩夾,對付獾子、貉子。”

“爸爸你打過最大的獵物是什麼?”

曹山林手上動作頓了頓,眼前閃過白熊、豹子、狼王……那些驚心動魄的畫麵。

“打過一頭比你高好多的大熊。”他輕描淡寫地說。

林海“哇”了一聲,眼睛裏全是崇拜。

倪麗華也抽空過來幫忙。她雖然這些年主要打理生意,但基本的狩獵知識都沒忘。曹山林教她辨識幾種常見的動物足跡模型——這是用石膏翻模做的,有狼、狐狸、麅子、野兔。

“狼的腳印比較圓,趾印清晰,走路成一條直線。”曹山林指著模型,“狐狸的瘦長,走路喜歡踩在一條線上,像模特走貓步。”

倪麗華聽得認真,不時提出問題。林海也湊過來看,小手在模型上摸來摸去。

“姑姑,這個呢?”他指著一個分瓣的蹄印。

“那是麅子。”倪麗華耐心解釋,“你看,它前蹄印深,後蹄印淺,說明它在跑。”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曹山林列了清單:帳篷、睡袋、乾糧、藥品、工具……每一樣都親自檢查。鐵柱和栓子也各自準備著,他們雖然這些年主要在公司擔任安保工作,但骨子裏還是獵人。

出發前一天晚上,曹山林在書房裏研究地圖。他計劃去的是距離縣城六十裡的一處老獵場,那裏地勢相對平緩,獵物種類多,危險性小,適合帶新手。

倪麗珍端著一碗銀耳湯進來,輕輕放在桌上。

“都準備好了?”她在丈夫身邊坐下。

“差不多了。”曹山林攬過妻子的肩,“就是放心不下你和孩子。”

“有什麼不放心的。”倪麗珍靠在他肩上,“家裏有老蔫叔照應,還有那麼多夥計。倒是你們,千萬小心。林海還小,別讓他亂跑。”

“我知道。”曹山林握緊妻子的手,“麗華也是第一次以獵人的身份進山,我會照顧好他們。”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銀白。這些年風風雨雨,他們早就成了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記得咱們第一次一起進山嗎?”倪麗珍忽然輕聲問。

曹山林笑了:“怎麼不記得。你揹著一大包乾糧,走幾步就喘,還非說不累。”

“那會兒年輕嘛。”倪麗珍也笑了,“現在要是再讓我背那麼多,非得趴下不可。”

兩人回憶著往事,時間彷彿倒流回那些艱難卻充滿希望的歲月。那時候他們一無所有,隻有對未來的憧憬和彼此的扶持。

“等孩子們再大點,”曹山林說,“咱們也找個時間,就咱們倆,進山住幾天。像當年一樣。”

“好。”倪麗珍溫順地應著,眼睛裏閃著光。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兩輛吉普車就停在了曹家門口。除了曹山林三人,鐵柱和栓子還帶了兩個年輕夥計——都是狩獵隊老隊員的孩子,一個叫大壯,一個叫小順,都是二十齣頭,機靈能幹。

林海穿著一身嶄新的小號獵裝,揹著一個迷你揹包,興奮得小臉通紅。倪麗華則換上了久違的獵裝——鹿皮坎肩,燈芯絨褲子,高筒靴子,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

“路上小心!”倪麗珍抱著雙胞胎站在門口送行,“林海,聽爸爸和姑姑的話!”

“知道啦!”林海揮舞著小手。

車子駛出縣城,沿著顛簸的土路向山裡開去。秋天的興安嶺美得驚人,層林盡染,五彩斑斕。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海趴在車窗上,眼睛都不夠用了。

“爸爸你看!那隻鳥好漂亮!”

“那是藍大膽,學名鬆鴉。”曹山林耐心講解,“它可是山林裡的哨兵,一有動靜就叫。”

“那邊有鬆鼠!”

“嗯,花栗鼠,在囤積過冬的糧食。”

一路上,曹山林就像一本活的百科全書,隨口就能說出各種動植物的名字、習性。倪麗華認真聽著,不時記筆記——這是她多年的習慣。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後,公路到了盡頭。接下來的路,隻能靠走了。

眾人下車,背上行囊。曹山林給林海分配了一個最輕的小包,裏麵裝著水壺、零食和他那把寶貝彈弓。

“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獵人了。”曹山林嚴肅地對兒子說,“獵人第一課,保持安靜,仔細觀察。”

林海立刻挺直小身板,用力點頭。

一行人沿著獵道向深山走去。秋天的山林格外熱鬧,鳥鳴聲此起彼伏,偶爾還能看見鬆鼠在樹枝間跳躍。落葉在腳下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腐殖土和鬆針的清香。

走了約莫五六裡地,曹山林示意大家停下。

“看這裏。”他蹲下身,指著地上的一串腳印。

那腳印比狗的大,趾印分明,走路呈一條直線。

“是狼嗎?”林海小聲問。

“是狐狸。”曹山林糾正,“狼的腳印更圓,而且這是單獨行動的足跡,狼很少單獨走這麼遠。”

他沿著足跡走了幾步,在灌木叢邊停下:“它在這裏停留過,可能發現了什麼。”

果然,在灌木叢下,有幾根灰色的羽毛和一些散落的血跡。

“野鴿子。”鐵柱撿起一根羽毛,“被狐狸抓了。”

林海蹲在地上,仔細看著那些腳印,小手在空中比劃著,似乎在想像那隻狐狸的模樣。

繼續前行,曹山林開始給兒子和兩個年輕人講解基本的狩獵知識:如何通過足跡判斷動物的體型、速度、方向;如何通過糞便判斷動物的健康和食譜;如何通過被啃食的植物判斷是什麼動物來過。

“打獵不隻是開槍。”他說,“觀察、追蹤、判斷,這些比開槍更重要。”

中午時分,他們在一處小溪邊休息。栓子和大壯去取水,小順便地搭起簡易爐灶,鐵柱從揹包裡拿出乾糧和肉乾。

林海迫不及待地掏出彈弓,在附近尋找目標。很快,他就發現了一隻落在樹枝上的鬆雞。

“爸爸,我能打嗎?”他壓低聲音問。

曹山林看了看距離,大約二十米:“試試,記住要領。”

林海屏住呼吸,拉開彈弓。他的手有些抖,第一發射偏了,鬆雞受驚飛起。但小傢夥不氣餒,又瞄準了另一隻。

這一次,他穩住了。皮筋彈出,石子劃出一道弧線——

“噗!”

鬆雞應聲落地!

“打中了!我打中了!”林海興奮地跳起來,跑過去撿起那隻還在撲騰的鬆雞。

曹山林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石子打在翅膀根部,不會致命,但飛不了了。

“不錯。”他難得地誇獎兒子,“第一次就打中,比你爸爸當年強。”

林海抱著鬆雞,小臉興奮得通紅。倪麗華也走過來,摸摸他的頭:“我們小林海真厲害,晚上有雞湯喝了。”

小傢夥更得意了。

午飯是簡單的乾糧就溪水,但每個人都吃得很香。那隻鬆雞被鐵柱處理乾淨,放在鍋裡煮湯。不一會兒,香味就飄了出來。

喝著自己打來的獵物煮的湯,林海的眼睛亮晶晶的。這一刻,獵人的種子在他心裏悄悄生根發芽。

下午,他們繼續深入。曹山林開始教大家設定簡單的陷阱。

“套索是最基本的。”他選了一處獸徑——地麵有明顯的動物行走痕跡,“要選在動物必經之路,高度根據目標大小調整。”

他示範如何打活結,如何固定,如何偽裝。林海學得認真,小手笨拙但努力地跟著做。

倪麗華則學得更快。她本來就有基礎,這些年雖然沒實踐,但理論都記得。很快,她就在另一條獸徑上設好了一個套索。

“不錯。”曹山林檢查後點頭,“偽裝得很好,不容易被發現。”

他們一共設了五個套索,兩個踩夾。曹山林在每個陷阱旁做了隻有自己能看懂的標記,以便明天來檢查。

黃昏時分,他們抵達了預定的露營地——一處背風的山坳,附近有水源。帳篷很快搭起來,篝火也升起來了。

夜幕降臨,山林換了一副麵孔。白天的熱鬧漸漸沉寂,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夜行動物的聲音。遠處傳來貓頭鷹的叫聲,近處有不知名小蟲的鳴唱。

林海裹著睡袋,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跳躍的篝火。

“爸爸,山裡晚上會有大老虎嗎?”

“這片區域很少了。”曹山林往火堆裡添了根柴,“不過可能有熊,所以咱們得輪流守夜。”

他安排了守夜順序:鐵柱第一班,栓子第二班,他自己值最後一班。倪麗華本來也要排,被曹山林堅決拒絕了。

“你照顧好林海就行。”

夜深了,林海終於抵不住睏意,在倪麗華懷裏睡著了。曹山林把他抱進帳篷,蓋好被子。

出來後,倪麗華還坐在火堆旁。

“姐夫,謝謝你。”她忽然說。

“謝什麼?”

“謝謝你帶我來。”倪麗華看著跳動的火焰,“這些年,我差點忘了山是什麼樣子,忘了當獵人是什麼感覺。”

曹山林在她身邊坐下:“你本來就是個好獵人。”

“可是……”倪麗華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可是我覺得,我好像離這片山越來越遠了。”她的聲音很低,“整天對著賬本、合同,有時候我都懷疑,我還是不是那個能在雪地裡追狐狸的倪麗華了。”

曹山林沉默了一會兒,說:“麗華,人都會變,山也會變。重要的是,不管走多遠,別忘了自己從哪兒來。”

倪麗華抬起頭,看著姐夫在火光中堅毅的側臉。這麼多年,他一直是她的榜樣,她的支柱。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

夜深了,山林完全安靜下來。隻有篝火劈啪作響,守夜人的影子在帳篷上晃動。

曹山林沒有睡意,他走出營地,站在一處高坡上。月光如水,灑在連綿的群山之上。這片他奮鬥了半輩子的土地,在夜色中顯得神秘而莊嚴。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剛重生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候他一無所有,隻有對這片山林的敬畏和活下去的決心。

如今,他什麼都有了:家庭、事業、聲望……可有時候,他反而懷念那些一無所有的日子,懷念那種純粹為了生存而戰鬥的感覺。

“也許人就是這樣。”他自言自語,“得到了就懷念失去的,富足了就懷念貧窮的。”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不,他不是真的懷念那些苦日子,他隻是懷念那份純粹。

而現在,他有了新的責任——把這份純粹傳遞給下一代。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眾人就起來了。林海第一個衝出帳篷,嚷嚷著要去看陷阱。

昨天的五個套索,有三個被觸發了。兩個空套,一個套住了一隻野兔。兔子還活著,在套索裡掙紮。

“爸爸,怎麼處理?”林海問。

曹山林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兔子。是隻成年野兔,很肥。

“如果是狐狸或者狼,通常會直接殺死。”他說,“但兔子可以養,也可以吃。你決定。”

林海看著那隻兔子黑溜溜的眼睛,猶豫了。最後他說:“咱們放了它吧,它還有小兔子要養呢。”

曹山林笑了,解開套索。兔子一溜煙跑進灌木叢,消失不見。

兩個踩夾有一個被觸發了,夾住了一隻獾子。獾子已經死了,脖子被夾斷。

“這個可以要。”曹山林提起獾子,“獾油是好東西,治燙傷、凍瘡都管用。”

林海看著那隻死去的獾子,小臉上有些難過。曹山林看在眼裏,說:“打獵就是這樣,有的放,有的殺。重要的是知道為什麼放,為什麼殺。”

他們收拾了獵物,繼續今天的行程。今天的目標是教授更高階的追蹤技巧。

曹山林找到了一處新鮮的馬鹿足跡,帶著大家沿著足跡追蹤。他教大家如何通過足跡的深淺、間距判斷鹿的體型、速度,如何通過被啃食的植物判斷鹿群的規模和方向。

追蹤了約莫兩裡地,他們在一個小溪邊失去了足跡。

“現在怎麼辦?”林海問。

“分頭找。”曹山林說,“鐵柱往上遊,栓子往下遊,麗華帶林海在附近找交叉的足跡。我上高處看看。”

他爬上一處高坡,用望遠鏡觀察周圍的地形。很快,他發現了目標——一群大約七八頭的馬鹿,正在對麵山坡上吃草。

他打出訊號,眾人悄悄圍攏過來。

“距離太遠,打不到。”鐵柱估測了一下,“至少三百米。”

“而且咱們這次不是來獵鹿的。”曹山林說,“看看就好。”

他們潛伏在灌木叢後,觀察著鹿群。林海第一次在野外看到這麼多大型動物,激動得小手直抖。倪麗華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靜。

鹿群很警覺,不時抬頭張望。一頭體型碩大的公鹿顯然是頭鹿,它站在最高處,擔任著警戒任務。

觀察了約莫半小時,曹山林示意撤退。他們悄悄離開,沒有驚擾鹿群。

“為什麼不打?”回去的路上,林海忍不住問。

“因為不需要。”曹山林說,“咱們的乾糧夠吃,不需要獵鹿。而且那是帶崽的母鹿群,打了影響繁殖。”

他趁機給兒子講解狩獵倫理:“好獵人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放。趕盡殺絕不是本事,讓山林生生不息纔是真本事。”

林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這句話他記住了。

下午,他們開始返程。路上,曹山林繼續傳授知識:如何通過樹皮上的痕跡判斷有什麼動物來過(熊會蹭癢,鹿會磨角),如何通過叫聲判斷鳥的種類,如何尋找可以食用的野果和蘑菇。

倪麗華采了一大包榛蘑和猴頭菇,說是晚上給姐姐和孩子們加菜。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了停車的地方。兩天的行程雖然短暫,但每個人都收穫滿滿。

回程的車上,林海累得睡著了,小臉上還帶著笑。倪麗華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忽然說:“姐夫,以後咱們能不能經常這樣?每年至少進山幾次。”

“好啊。”曹山林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公司再大,也不能忘了根本。”

車駛入縣城時,華燈初上。炊煙裊裊,人聲熙攘,那是人間煙火的氣息。

但曹山林知道,在山林的某個角落,那隻被放生的野兔正在哺育幼崽,那群馬鹿正在安然吃草,他設下的套索也許又套住了新的獵物。

山林永遠在那裏,沉默而豐饒。而獵人的心,也永遠屬於那裏。

回到家,倪麗珍早就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雙胞胎女兒撲上來要抱抱,林海興奮地講述這兩天的冒險,雖然有些話還說不清楚,但那份激動感染了每一個人。

晚上,曹山林在書房裏,把這兩天的經歷簡單記在日記本上。最後他寫道:

“帶林海初入山林,見其興奮好奇如我當年。麗華重披獵裝,英姿不減。山河未老,人已中年。唯願此心常係山林,此誌傳承後世。”

合上日記本,他走到窗前。夜空晴朗,繁星點點。遠方的山巒在夜色中隻剩下起伏的輪廓,如同沉睡的巨獸。

他知道,這次的秋圍隻是一個開始。以後,他還會帶兒子進山,帶孫子進山,把獵人的精神一代代傳下去。

因為山在那裏,家在那裏,根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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