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長嬴聽到崇嶽如此說,就問到:“先生知道了這圖案的意思了?”
崇嶽點點頭,說到:“你看好了!”
說著,崇嶽便在紙上畫了起來,將原本圖案上彎彎曲曲的線條逐漸一根根拉直,最後形成了兩個獨立的圖形。
塗山長嬴越來越驚奇,盯著崇嶽重新寫在紙上的那兩個看著像字但又不是字的圖形,問到:“先生,這圖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感覺這個是字,但是卻一個都不認呢?”
崇嶽笑了笑,笑得很開懷,說到:“這種字叫做合體字,就是由至少兩個字結合組成的新字,這新組成的字,有的有自己的讀法,有的卻沒有。”
崇嶽看著塗山長嬴迷惑的雙眼,便在紙上寫下了一個“甭”字,問到:“這個字認識不?”
崇嶽見塗山長嬴點點頭,便解釋到:“這個就是合體字,意思就是它的寫法,不用。類似的還有很多,這些都是有讀音的。”
說著崇嶽就指了指自己寫下的兩個圖形之一:“但是,像這些都是沒有讀音的,但是可以將它們分開,就能知道它的意思了,就像這個,拆開以後就是‘風隱匿’三個字。”
塗山長嬴一下便理解了崇嶽所說的,就指著另一個圖案說到:“那這個拆開就是‘木鎮魂’了吧。”
崇嶽道了聲聰明,就接著說到:“這‘風隱匿’應該就是這兩隻鈴鐺所釋放陣法的陣紋,我發現趙玉振的整個宅院都被一個風遁隱匿陣法給覆蓋了,而這陣法的陣眼就是兩隻鈴鐺。”
塗山長嬴開口說到:“那如此說來,‘木鎮魂’就是鈴鐺的另一個作用了,就是木行的鎮魂陣紋了。”
崇嶽贊同的點頭說到:“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但是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一個陣法。”
塗山長嬴想了想,問到:“先生,既然知道了這陣紋的作用,那我們可不可以把陣紋畫出來使用呢?”
崇嶽說到:“陣紋不僅能刻畫在器物上,還能畫在紙上,畫在紙上就能製成符籙,聽說製作符籙的成功率不高。要不我們也來試試吧。”
崇嶽重新取了張紙,將宣紙裁成三寸長兩寸寬的大小,執行法力於筆尖,將“風隱匿”的合體字寫在裁好的紙上。
筆起字成,隻見紙上泛起一陣朦朧的灰色光芒,光芒一閃而逝收斂在字內,若不是仔細盯著,根本就察覺不到,就算被普通人看見,大多數人也會認為是眼花或是墨汁反射的光芒而已。
這一切都被崇嶽和塗山長嬴看到了,塗山長嬴興奮的說著:“先生,這符籙應該是成了,快試試效果吧!”
崇嶽用食指和中指夾起這張紙,再次運起法力於指尖,隻見這張紙忽然燃燒了起來。
崇嶽驚訝的看著指間燃燒的紙片,回想著前世影視劇裡道士做法事的情形,手指一抖,將紙片向水井方向甩出。
那燃燒的紙片飛到水井上方,便燃燒殆盡,與普通燒完的紙張不同,這紙片沒有一點灰燼殘留,就像被火焰徹底吞噬一般,在火焰熄滅的一剎那,就看到水井上方出現一個透明的圓形罩子,罩子覆蓋的範圍不帶,隻有方圓一丈大小,那罩子一閃而逝,而罩子覆蓋的地方卻沒有變化。
崇嶽看出了塗山長嬴的疑惑,就說到:“你不是有枚破幻珠麼,你到水井旁把珠子拿出來。”
塗山長嬴來到水井旁,剛把破幻珠拿出來,便吃驚的看著手裏的珠子,驚訝的說:“這珠子怎麼變成這樣了?跟以前不一樣,這看著就是顆普通的藍色琉璃珠!”
崇嶽也看到了破幻珠的變化,就又說到:“你拿著珠子走出罩子覆蓋的範圍,在看看它。”
塗山長嬴聽著崇嶽的指揮,舉著破幻珠便走出了罩子覆蓋的範圍。
隻見破幻珠剛離開罩子,就立馬綻放出一片藍瑩瑩的柔和光芒,那光芒就像天空般純凈湛藍,並且破幻珠內部也恢復到從前那樣,有一團藍色在珠子裏旋轉流動,再也不是剛才的那個樣子。
塗山長嬴驚奇的看著珠子,說到:“這就是隱匿陣法啊,能把法陣裡的特殊東西都隱藏起來,讓他們看上去都很平常,根本探查不出奇異之處!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崇嶽說到:“不錯,這風遁隱匿陣就是這個作用,不光是物品,就連人也一樣,如果一個修士在這個法陣裡,就能讓他看上去是個普通人,無法探查出他的修士身份。”
過了不多時,崇嶽和塗山長嬴的耳中傳來了一個東西碎裂的輕響,若不是他們都在安靜的等待著,根本就不可能聽得到。
崇嶽掐算了下,說到:“陣法失效了,這個符籙維持了兩刻鐘,若是想要維持的時間更長或者覆蓋的範圍更大,那就不能把它丟擲,而是夾在手裏,用自身法力來維持消耗。”
塗山長嬴想了想,問到:“先生,你能不能做出其他的符籙?”
崇嶽說到:“之前不是說過麼,把陣紋畫在紙上就能製成符籙,所以陣紋纔是關鍵,而這陣紋都是秘傳的,雖然我猜到陣紋是由合體字寫出的,但具體是怎麼樣的,我還需要試驗,再說我書寫合體字的方式跟原本的也不太一樣,所以要試驗的次數可能就更多了。”
崇嶽說罷,為自己能製出符籙感到高興,拿起葫蘆,暢快的喝起酒來,沒幾口,就將一葫蘆的桃花釀喝完了。
如今的崇嶽早就不會醉酒了,正因為如此,他就更喜歡喝酒了,喜歡的是酒凜冽綿長的味道,而不是喝醉的暈乎乎的感覺。
崇嶽意猶未盡,覺得這個葫蘆要能再多裝些酒就好了,想著想著就想起之前他講給鄒虞和塗山長嬴的故事,就是那個“壺中別有日月天”的故事,於是將手裏的葫蘆舉到眼前,盯著葫蘆看著,心裏思索著:‘如果能做出儲物類的陣紋,再將陣紋刻畫在葫蘆上,就像那兩個鈴鐺一樣,自己就能運轉法陣,如此一來應該就可以製成一隻寶葫蘆了!’
想到這裏,崇嶽便坐下來,手裏握著毛筆,陷入了沉思。
塗山長嬴看到崇嶽如此,就明白先生應該是在思索新的陣紋,便不再發出聲音,而是拿出那張記錄《魅影迷蹤》的功法,默默的修鍊起來。
崇嶽坐在石凳上,眉頭緊皺,時而抬頭對著天空愣愣發獃,時而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可轉眼就搖著頭將剛畫好的圖案用筆一劃,再次望向天空。
崇嶽就這樣塗塗畫畫,畫畫塗塗的思索著,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轉眼便夕陽西下,接著便是月亮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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