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振說到:“我請他坐下喝茶,給他敬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茶盞,將茶潑出,當然我控製著,不會讓水全灑到他身上,隻弄上幾滴就行。”
婦人疑惑的問到:“這能證實什麼?”
趙玉振說:“若是凡人,眼力身手都不行,別看他揹著把劍,就算武者都躲不開我故意潑的水。可他若不是凡人,隻要是修士,不管境界高低,都會下意識的出現護體反應,就算隱藏能感到再好也會神光顯現。可結果卻讓我大吃一驚!”
婦人問到:“他是修士?”
趙玉振點點頭,說:“這公子就是修士,還不是一般的修士。那水確實灑向他身上,而他一點神光都沒顯現,可是那水就像自己躲避那人一般,自己拐彎落到了別處!”
婦人一驚,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可隨即便想清楚,自己相公肯定還有其他發現,便又放鬆了下來,說到:“有這等實力,應該是水行修士了!”
趙玉振說到:“一開始我也這麼認為,便就在這公子身邊開葫蘆嘴,還將弄出來的粉塵無意間吹向那公子,可那粉塵也如那水一樣,繞過那公子,沒有落在他身上一分一毫!”
婦人當時便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問到:“相公,你是不是也認為這是傳說中的無垢之體?”
趙玉振點頭說到:“是啊,我當時便想打了無垢之體,傳說中無垢之體邪祟不沾水火不侵,這塵埃自然也近不得身。既然是無垢之體,必然就不可能跟他們有關聯。”
婦人說到:“那如此,相公又為何悶悶不樂呢?”
趙玉振說到:“我哪裏是悶悶不樂,隻是在想事情。剛才你也說,那白狐是得到陰司允許才能在城中自由行動,但是當我發現這公子是無垢之體後,我纔想到,陰司是信任這公子才給了這白狐特例的。”
婦人點點頭道:“如此一說便合理了,陰司從來不會給妖特例,之前我也是不明白陰司為何這般看中這白狐,原來起因是這個公子。那我們是不是也接觸接觸這公子?至少在此地也能有個照應。”
趙玉振說到:“我就是在想這個事情,我發現這公子對咱們的那對鈴鐺感興趣,可這鈴鐺是萬萬不能讓他動的,所以我就將他送出了店。”
婦人愣了下,問到:“這樣做會不會得罪於他?”
趙玉振嘆了口氣,悠悠的說到:“就算得罪他,都不能讓他對鈴鐺產生興趣,更不能動這鈴鐺,否則我們就再也藏不住了!不過聽城裏人傳言,這崇公子為人很是和善,沒聽說與人發生爭執,希望這是他的本性,不是裝出來的。”
婦人略微鬆了口氣,說到:“要不然找個機會,我試探試探他吧,說不定還能與他拉近些關係,畢竟他是無垢之體,與他們不是同路的,還可能會是我們的助力!”
趙玉振想了想,道:“助力這個事還是以後再說吧,畢竟他是什麼修為,我們都不清楚,我可不想因為我們再把他給拉下水。這個事還是好好計劃下吧。”
接下來鋪子裏就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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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嶽帶著塗山長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雖說如今已是深秋,馬上就要入冬了,可今日這天氣還是很不錯的,陽光透過李子樹的葉子,對映在院中的石桌上。微風輕輕吹動著葉子,使石桌上的光斑搖來搖去。
深秋的街道已經鋪上一層厚厚的落葉,就連不遠處的陽汙山,也都是漫山遍野的紅葉,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整座山顯得格外耀眼。
可這個小院卻與外界不同,此處仍是一片翠綠,不僅地麵上的小草是翠綠的,院中的李子樹也擺動著青綠色的葉子,這綠色的小院就如一顆綠寶石般嵌在這座城中。
此時的崇嶽坐在石凳上,手裏握著跟毛筆,石桌上鋪著一張宣紙,時不時的在紙上畫上一筆,不多時就放下毛筆,仔細的盯著畫好的圖案認真思索著,希望能看出些什麼。
塗山長嬴蹲坐在崇嶽旁邊,看著紙上的圖案,那小眉頭已經皺成一團:“先生,這畫的到底是什麼?這是什麼花紋啊?”
崇嶽眼睛沒有離開這幅畫,開口說到:“這個圖案就是樂器行裡,那屏風後麵掛著的鈴鐺上的圖案。”
塗山長嬴疑惑道:“那鈴鐺有什麼特殊的麼?看著挺老舊的,應該是個古董吧。”
崇嶽說到:“是不是古董我不知道,但這兩隻鈴鐺是法器,還是陣法的陣眼法器。”
塗山長嬴聽聞這個,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驚呼到:“陣法?那個鋪子裏麵有陣法?是什麼陣法?能作為陣眼的法器那可是個稀罕物件!是不是這鈴鐺能自己釋放法陣。”
崇嶽嘆了口氣,說:“我對陣法不瞭解,隻是覺得這兩隻鈴鐺有些不同,特意檢視之下才發現的法陣,應該是個風遁隱匿陣法。我覺得這圖案應該跟那陣法有關!”
崇嶽和塗山長嬴大眼瞪小眼的盯著這張紙看了大概半個多時辰,都一無所獲,最後,無可奈何的崇嶽就開始翻找那兩口箱子,看看那裏有沒有陣法相關的書籍。
不多時,崇嶽還真翻出了本介紹陣法的冊子。
這冊子上說,陣法就是上古先賢觀察天地萬物,發現天有日月星辰,地有山川湖泊,連動物植物都有自己的紋路,於是將這些天地間的紋路描繪了下來,再進行修改,最終便形成了陣紋,上古先賢再將這些陣紋刻畫在器物上,再用法力施展就形成了陣法。
這個冊子上隻是簡簡單單的介紹了下陣法,卻沒有畫出具體的陣法與陣紋,但是崇嶽卻從冊子上得知,若將陣紋用法力畫在紙上,就能製成符籙,並且冊子上還記錄了幾個尋常的符籙。
崇嶽合上冊子,心中便開始思考起來:‘按照書上說的,不管是符籙還是陣法,最為關鍵的就是陣紋,隻要搞清楚陣紋,理論上就能製出符籙和陣法了。’
崇嶽一邊想著一邊回憶著冊子上幾個符籙上的陣紋,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在前世的那個世界中,有的道士會用復文畫符,而這復文又叫做合體字。
想都這裏,崇嶽就坐到石桌旁,再次盯著那副圖畫,手中拿著筆,在圖案旁邊寫寫畫畫。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崇嶽忽然低聲笑到:“原來如此,看來我就跟我猜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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