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馬槊劃破長空,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飛向正在專註習武的郭峘。
宇文瑗緊張地張開嘴,可是她卻不能發出一絲聲音,隻得驚恐地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疾馳的馬槊落向郭峘。
而郭峘更是敏捷,宇文瑗根本沒看清郭峘是如何轉身接住馬槊的,僅僅一個眨眼,那柄馬槊便落在了郭峘手中,隻是郭峘沒能握住馬槊,反而讓馬槊重新落在了地上。
玉梨兒見宇文瑗一臉的驚恐與疑惑,便笑道:“擔心什麼啊,在你看來,飛過去的馬槊速度迅捷,可是在他眼中,卻很緩慢,對於一個武者而言,想要接著它,就算閉著眼也能做到。”
聽到玉梨兒的解釋,宇文瑗懸著的心纔算放了下來,隻是眼中噙著的淚水纔不爭氣地流了出來,畢竟此處的天地是極為陌生的,除了郭峘,再無其他熟人。
宇文瑗悄悄地拭去淚珠,問道:“那為何他接不住馬槊?”
曹德安冷笑一下,道:“這可是用異火淬鍊,不僅熔入了凈鐵,還融入了至寶雷擊木,怎會不沉重?若是不脫手,我才覺得奇怪!”
宇文瑗輕咦一聲:“雷擊木?”
曹德安冷哼一聲,道:“此雷擊木為仙師所有,非尋常可得!”
這下,宇文瑗才明白其珍貴程度,旋即側目看向郭峘,隻見他不住地搓揉著雙手,又皺著眉頭問道:“他是不是受傷了?”
曹德安頓了下,道:“其實也算不得受傷,隻是擦破了皮,這馬槊已非凡兵,需與主人產生聯絡方能更好的運用,而他破皮後滲出的血剛好可以融入馬槊,所以啊,這就算不得受傷了,隻是以他現在的身子骨,根本舞不動它,這可如何是好?”
此刻,塗山長嬴則從小荷包中摸出一枚紅黃相間的李子,她瞥了一眼曹德安,哼了一聲,道:“你不就是想讓我拿出這靈果讓他增強體質麼,何必這樣說話來激我!”
柳翼看到這枚靈果,便想起當日即將被紅蓮業火焚燒斃命之時,尊上就是用這枚靈果為她續命的,同時不禁暗嘆郭峘的運氣當真是好,不僅學了武藝,還有了神兵馬槊,這回又得了世間難尋的靈果。
而宇文瑗同樣看著這枚果子,隻是瞬間,她便想起悅安樓掌櫃說起的那枚療傷的李果。
曹德安見到塗山長嬴拿出靈果,不禁咂了咂嘴,而後立刻躬身行禮,訕訕一笑,道:“大小姐誤會小的了,小的說得都是實情,再者,好歹我也教他練武,總能算他半個師父,為徒弟謀一些好處,也是應該的。”
塗山長嬴看著一臉訕笑的曹德安,抬手便將手中的李果拋了過去,同時說道:“你當這靈果隨處可得?若非我願意,無論你怎麼說,都休想讓我拿出來。”
此刻,郭峘正揉搓著雙手,而他的兩隻手掌都被沉重的馬槊撕得血肉模糊,隻是他仍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根本看不到不遠處小院中的眾人。
忽然,一枚果子朝著郭峘飛了過去,郭峘本能的抬起手接住果子,而後他就自然而然地將果子塞進了嘴裏。
下一刻,郭峘的手掌恢復如初,而他似乎也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再次俯身抓起落在地上的馬槊,隻是這一回,他毫不費力地將馬槊握在手中,旋即便揮舞了起來。
塗山長嬴看到郭峘舞動著馬槊,便對著曹德安說道:“時辰差不多了,該給他說說他該做什麼了。”
曹德安點了點頭,便走出院子,來到郭峘的身旁。
郭峘雖然仍是心下茫然,但是卻知道此人一直在教導自己的武藝,便對著曹德安躬身一禮。
曹德安點了點頭,道:“今日就到這吧,稍後,我會送你離去,隻是離去之前,有些事你要記清楚。”
郭峘抬起頭,看著曹德安一言不發。
曹德安繼續說道:“習武之人多是為了天下正義,然武者又多獨來獨往,若能將其中良善之人籠絡在一起,未來或許能幫助天下蒼生,此番離去,你便要對這些良善的武者多多留意,盡量匯成一股力量,多的我便不說了,你且去吧。”
隨著曹德安的話音落下,院中端坐的宇文瑗眼前猛然一黑,接著便是熟悉的眩暈感鑽入腦中,隻是這一回,她一點也不驚慌,因為她知道,自己應該已經離開了那方新奇的天地。
睜開眼,宇文瑗發現自己仍坐在悅安樓客房的床榻上,並且身上仍穿著原來的那身中衣,而夫君郭峘也在一旁躺著,仍在沉沉地睡著,似乎與進入神兵圖之前別無二致。
她抬眼看去,隻見原本在屋裏的柳翼等人已然不見了蹤影,而桌上的蠟燭卻幾乎燃盡。
宇文瑗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她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奇異的夢,此刻的她根本分不清剛剛發生的是不是真實的事情。
隻是恍然間,卻發現在燭火的映照下,自己中衣外似乎罩著一層氤氳之氣,隻是這氤氳之氣過於稀薄,若非偶然所見,就根本察覺不到。
就在此刻,一道女聲傳入她的耳中:“這些氤氳之氣是件護體寶物,便贈與你和郭峘了,算是你們統領武林的獎勵吧。”
宇文瑗心中一震,趕忙再次看向郭峘,這一回,她纔看清,原來自己的夫君也有那層護體氤氳。
就在宇文瑗看郭峘之時,熟睡的郭峘就睜開了眼睛,他驚詫地看著宇文瑗,問道:“夫人,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宇文瑗抬眼看了下窗外,見天邊已然泛起了魚肚白,便笑了一下,道:“天都亮了。”
郭峘側目看著窗外,喃喃道:“哎呀,這麼快就天亮了,我怎麼覺得這一夜睡的渾身痠痛。”
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便笑吟吟地對著宇文瑗說道:“夫人,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有高人教我習武,若此刻,那惡僧前來,必定會將他緝拿!”
宇文瑗心念一動,而後裝成吃驚的模樣說道:“夢中習武還能漲武藝啊,我可是第一次聽說,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高人長什麼模樣?”
郭峘不疑有他,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嘆口氣道:“記不得了,我隻記得他穿著一身天青色衣衫,手中拿著柄碧綠的蛇形寶劍,應該是個男子,可是是老是少,我便想不起來了,總覺得他是被一層霧氣籠罩著,哎~罷了,日所思夜所夢,想必我是太想提升境界了吧。”
宇文瑗心中暗嘆一聲,心道:‘果然如此,她們做事滴水不漏,讓我始終不知那位真仙到底是什麼模樣!’旋即便對著夫君說道:“那你就在再休息會兒,等你起來了,咱們便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郭峘聞言,笑道:“那我就不睡了,這就叫他們起來,咱們回去。”
說罷,便急不可耐地坐起身,而後披了件衣衫便要出門,隻是猛然間,他卻止住了腳步,盯著立在門邊的那柄馬槊陷入了沉思。
此時,宇文瑗也纔看到這柄馬槊。
經過了片刻的沉默,郭峘回過頭,對著宇文瑗沉聲說道:“夫人,恐怕我昨晚做的不是夢,是真有仙人授我武藝,你瞧,這馬槊便是重新為我打造的!”
還未等宇文瑗開口,郭峘便繼續說道:“此番回去,我便要收攏綠林力量,要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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