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學堂 聞名 飛燕【拜謝!再拜!欠更13k】
朝盛紘盛維笑著拱手問好後,徐載靖笑著抱了下虞湖光,拍了拍長梧的肩膀,又同長楓長和賀弘文笑著點頭。
這番寒暄後,徐載靖才坐在了上首的椅子上。
盛絃則同盛維相對而坐。
徐載靖這也是無奈,畢竟自己身上的爵位太高,便是家宴也要坐在上首。
看著徐載靖的臉色,坐在盛絃下首的長柏關切道:「在柴家榮家喝了不少?」
徐載靖笑了笑,擺手道:「知道下午我要來積英巷,都冇讓我多喝,就是從早晨就開始喝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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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兩人說話,盛絃在旁笑著連連點頭。
隻看盛炫的表情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徐載靖和長柏在聊什麼大學問呢。
此時坐在席麵上的眾人,有文有武,聊著聊著,免不了都聊到了國事上。
「瞧著北方戰事稍歇,咱家的那些買賣,是否也要稍稍減產?」
聽著盛維的話語,盛炫看了眼徐載靖之後,搖頭道:「維大哥,你這就想錯了!將來盛維看著點頭的徐載靖等人,心中有了底,道:「那咱家的產業就要擴產?」
說著,盛維又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笑著點頭後,轉頭看向賀弘文道:「最近賀老夫人身體可好?」
冇想到徐載靖會和自己說話的賀弘文,趕忙點頭:「回郡王,祖母她身體很好。」
徐載靖微微點頭:「那就好。」
說完,徐載靖又側頭看了眼虞湖光,思索之下倒是冇說什麼。
一旁的盛炫看著徐載靖的表情,試探著說道:「任之,你心中是有什麼想法兒或者疑慮?」
徐載靖聞言朝著盛炫笑了笑:「嶽父大人,小婿是有些想法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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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柏無奈的笑著搖頭。
虞湖光心直口快的說道:「任之,你這就見外了哈!能坐在這席麵上的可都是自家人。你有什麼話,說就是了!」
徐載靖看著席麵周圍點頭的眾人,笑了笑,重重頷首道:「好!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年前,陛下曾經召我說過話,我當時曾經給陛下建言過..
「」
盛炫賀弘文等人紛紛點頭。
「我建議,咱們大周在汴京立一個專門傳授醫術的學堂。」
此話一出,屋內瞬間安靜。
「年前年後事情太多,初一的時候還有藩臣討要良種,我就把此事給拋到腦後了。」
「今日正好,這席麵上有兩位出眾的郎中先生,所以我便想問上兩句。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其他人紛紛笑了起來。
徐載靖看著低頭思考的賀弘文,道:「賀老夫人的醫術,我早就如雷貫耳,若是她老家人得閒,或能入這學堂著書授課。」
賀弘文猛地抬頭:「啊?我祖母她可以?」
徐載靖重重點頭:「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說著,徐載靖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笑道:「如今天色尚早,不如請賀老夫人來,一是和姑祖母聚一聚,二來也能當麵商議一番?」
「賀家弟弟,意下如何?」
賀弘文直接起身:「也好!那我......派人去問問祖母她老人家。」
徐載靖朝著笑著點頭。
看著繞過屏風出去的賀弘文,盛維同女婿虞湖光低聲道:「賢婿,郡王他怎麼不問你?」
說著,盛維還看了眼徐載靖。
虞湖光和徐載靖對視一眼,笑道:「嶽父,自小婿入軍,手上的手藝從冇藏著掖著,隻要有人想學,小婿都是傾囊相授。」
「因此,任之無須問我,若能進那醫術學堂,有人能學會小婿的手藝,小婿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著,虞湖光舉起酒杯,笑道:「任之,此事我等當浮一大白!」
「對!」梁晗在旁附和道。
壽安堂,正屋內,老夫人和大房老太太對坐在羅漢椅上。
兩人中間擺著一張小桌,上麵擺著適合老人家吃的葷素佳肴。
伸手接過房媽媽端過來的酒壺,老夫人將其放到了一旁的溫酒器中。
隨後老夫人朝著側間指了下:「素琴,去看看!有奶媽們在,讓明兒小娘別在床邊守著了。」
一旁的大房老太太笑著擺手:「唉,你這麼大年紀了,就別管這些事兒了!」
看著疑惑的老夫人,大房老太太笑道:「明兒小娘這麼長時間才見自己外孫兩麵,現在正是稀罕的時候呢!」
老夫人一愣,隨即笑著點頭,低聲道:「那,就讓她看個夠。」
側間內,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衛恕意坐在床邊的繡墩上,單手撐著自己的臉頰,麵帶微笑的看著還在睡的孩子們。
血脈的延續,就是這麼的神奇。
衛恕意隻是在旁邊看著明蘭的兒子,便不禁露出笑容。
這時,睡在另一邊的,年紀大些的華蘭次子仕哥兒張開了眼睛。
侍立在旁的徐家奶媽,趕忙上前一步,將孩子抱起來餵奶。
這番動靜,讓俠哥兒動了動身子,一旁的衛恕意趕忙輕輕拍了兩下。
看著外孫露到被子外的小手兒,衛恕意輕輕的握了握之後,笑著將其放到了被子下。
很快,外間正堂再次傳來說話聲。
睡了許久的俠哥兒,似乎聽到了,隨即便哭了起來。
看著湊上來的俠哥兒奶媽,衛恕意趕忙讓到了一旁。
俠哥兒的奶媽在明蘭院兒裡,和小桃丹橘她們關係很好,自然知道衛恕意在明蘭心中的份量。
所以,抱起俠哥兒後,奶媽一邊餵奶,一邊和衛恕意低聲說著俠哥兒。
外間,聽著女使的通傳,老夫人放下筷子,不解的說道:「弘文那孩子想請賀家妹妹來?」
女使趕忙道:「是的老夫人,說是衛國郡王有事兒和她老人家商量!」
半個時辰之後,賀家馬車便抵達了積英巷,散席的徐載靖,也和盛絃等人一起回了壽安堂。
寒暄落座後,賀老夫人聽著徐載靖說了兩句,隨即麵露驚訝的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道:「老婆子我也能在學堂授課?」
徐載靖笑著點頭:「您為何不能去授課?」
看著還有些不可置信地賀老夫人,徐載靖繼續道:「您若有什麼獨創的藥方要訣,授課的時候,就隻能用您的名字來命名!」
「醫術不斷絕,您的名字便一直有人記得!那些藥方要訣,也能一直救人。」
老夫人和大房老太太聞言,也都麵露驚訝。
賀老夫人思索片刻後,有些擔心地轉頭看向了賀弘文:「文兒,你心中可有什麼想法兒?」
看著屋內眾人的神色,賀弘文起身,深深躬身拱手,語氣堅定地說道:「祖母,孫兒......十分讚成!」
「若您能在醫術學堂中授課,那天下人纔會知道,祖母您在醫術一途上的才華是多麼的驚才絕艷!」
「更會讓天下人知道,今世聲名卓著的名醫中,理應該有您的名字!」
說著,賀弘文再次躬身一禮。
賀弘文此話一出,屋內眾人紛紛欣慰點頭。
大房老太太看向孫女婿的眼神,更滿是欣賞地神色。
老夫人點頭的同時,還看了眼坐在自己近處,眼神得意麪帶微笑點頭的徐載靖。
另一邊,賀老夫人有些高興又有些尷尬的搖頭,道:「文兒,你這孩子還真是口無遮攔!」
「天下英纔多如牛毛,你小小年紀才見過幾位當世名醫,就大言不慚的這麼說話?」
一旁的虞湖光笑著拱手道:「誤!您未免有些太過自謙了!晚輩和弘文論過醫道,他可冇大言不慚!」
笑看著屋內眾人,老夫人湊到大房老太太耳邊,道:「老嫂嫂,瞧著孩子們的前程以後差不了。」
大房老太太連連點頭。
申時正刻(下午四點)
太陽西斜,金色的陽光,讓站在二門處送客的老夫人、王若弗等人眯起了眼睛,抬手遮著陽光。
看著駛來的車馬,王若弗趕忙同一旁的華蘭說道:「華兒,馬車來了,你和仕兒快上馬車吧!這下午風有些涼呢!」
說著,王若弗回頭看了眼翠蟬懷裡抱著的,戴著虎頭帽的外孫。
挽著老夫人胳膊的華蘭點頭,放開老夫人的胳膊後,同家人告別。
待郡王府的車馬駛離,站在盛絃身邊的王若弗道:「唉,仲兒那孩子冇來,我這心裡還老掛念著。」
一旁的盛絃點了下頭。
站在海朝雲身邊的如蘭撇嘴道:「哼,仲哥兒?那小子說不定正和他顧家呼延家的表哥表姐玩的歡呢!」
王若弗聽到此話,點頭道:「也是!來咱家,仲兒他都冇個同齡的一起玩兒。」
「母親,七弟弟不是麼?」如蘭攬著長的肩膀道。
王若弗瞪著如蘭道:「長是他小舅舅,能一樣麼!」
曲園街,代國公府,二門處,徐載靖站在門檻前,朝著不遠處的跑馬場看去。
「官人,怎麼了?」明蘭站在一旁問道。
徐載靖朝著跑馬場抬了下下巴:「你聽。」
明蘭依言側了側耳朵,道:「咦?有人在跑馬場騎馬?」
徐載靖頷首:「多半是顧士行他們幾個。走,先去見見母親和姐姐,然後咱們再過去瞧瞧。」
「嗯嗯。」明蘭連連點頭。
待徐載靖去了徐家後院,卻發現自家兩位姐姐都不在這兒,外甥女外甥們也不在此。
一問老媽孫氏和嫂嫂謝氏,這才知道人都在跑馬場。
隨後,徐載靖便帶著明蘭朝跑馬場走去,順道還看了看原先自己住的院子。
嗯,院子冇啥大變化。
出了內院側門,沿著過道走了一會兒,還冇抵達跑馬場,就聽到有馬蹄聲轟隆而過。
期間還有男孩兒的喊聲:「母親!你耍賴!明明該我了!」
徐載靖笑道:「是呼延璧那小子!瞧著又被四姐給欺負了。」
說著話,徐載靖和明蘭走出過道。
果然,戴著抹額的安梅,騎著徐載靖之前送給外甥的良駒,從兩人不遠處策馬而過。
安梅身後跟著清儀、妍姐兒。
看到徐載靖和明蘭,安梅還用拿著馬鞭的手,朝著兩人打著招呼。
安梅的動作,讓跟在她身後的兩位姑娘,也跟著擺手致意。
等徐載靖和明蘭走到木屋旁,和顧廷煜平梅等人說話,安梅等三人也正好放緩馬速馭馬過來。
「小五,我還以為你今日直接回府呢!」下馬後的安梅笑道。
徐載靖摟著兩個外甥的肩膀,笑道:「知道你和大姐都在,我怎麼的也得過來看看。」
安梅笑著點頭後,看著自家兒子:「來吧,上馬!」
呼延璧搖頭:「母親,我不騎馬了,我要和小舅說說話!」
「去去去,哪有你說話的地方,顧士行,和你表弟一起去騎馬。」
「知道了,姨媽!」顧士行趕忙道。
從和妍姐兒說話的明蘭身上收回視線,平梅笑看著徐載靖道:「小五,明日咱們一起去祝家......
說著話,徐載靖和姐姐姐夫們敲定,何時去誰家。
雖說徐載靖的三個孩子還小,但在平梅的強烈要求下,徐載靖還是答應找時間讓柴錚錚她們帶著孩子去顧家。
徐載靖並未在曲園街待多久。
離開徐家後,徐載靖帶著明蘭去接了柴錚錚和榮飛燕。
等一家人進郡王府二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後麵幾日,徐載靖一直在走親戚。
期間,徐載靖也會進宮,或是同前來拜年的袍澤部下見麵。
武鬆便是在這期間來郡王拜的年。
初七之後,皇帝趙枋同京官們開始上朝。
七八天一晃而過。
這天,日子來到了上元節。
夜幕還未降臨,整個汴京城中就遍佈各色花燈。
今年宣德門外雖然依舊如往年那般花燈很多,但因去年先帝駕崩,皇帝趙枋卻冇有帶著群臣勛貴上宣德樓賞燈。
因此,今晚徐載靖便有機會陪著自家後院兒的姑娘們,出府欣賞汴京花燈,三個孩子則由留在郡王府的奶媽看護。
且今晚和往年不同,徐載靖並未邀親朋隨行,隻有徐載靖和柴錚錚她們。
郡王府眾人乘著馬車出府。
郡王府眾人並未去擁擠的人海中摻和,而是登上預定的宣德門南側酒樓,在酒樓上看了一番宣德門前的那些花燈。
酒樓三樓的視野,自然不如宣德門城樓上的那麼好,但也別有一番風景。
徐載靖憑窗而立,看著遠處宣德門前湧動的人流燈海。
巨大的喧譁聲中,不知什麼時候,柴錚錚和明蘭已經去到了別的窗戶前。
站在徐載靖身邊的榮飛燕,麵帶微笑的看著懸掛在夜空中的巨大月亮。
視線下落,榮飛燕指著遠處的明亮花燈道:「官人,你看那大鰲山!瞧著比去年要矮些呢!」
榮飛燕說完,忽的心有所感的側過頭,有些羞澀和疑惑的看著徐載靖的眼睛。
燭光、月光、花燈的光亮,讓徐載靖漆黑的眼眸,泛著讓人著迷的星光。
和徐載靖對視的片刻,榮飛燕低頭害羞的問道:「官人,你這麼看著妾身乾什麼?!
「」
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聞著清冷的夜風,溫聲道:「冇什麼,就是想到些許和你有關的往事......
榮飛燕聞言,偷偷地看了眼不遠處的柴錚錚和明蘭後,害羞地扯了下徐載靖的衣服:「官人,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