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創街區回去後,周氏上下,對周景安和稚雅的關係,已經沒人再敢隻當“普通上下級”來猜。
不是明目張膽的親密,而是藏在細節裏、擋不住的偏愛,一點點落在所有人眼裏,再也瞞不住。
週一早會,各部門匯報工作,氣氛嚴肅。
輪到市場部時,稚雅起身發言,聲音清晰,邏輯利落。剛說到一半,投影儀忽然閃了幾下,畫麵卡住,現場頓時有點尷尬。
技術部連忙起身:“我馬上處理……”
話音未落,主位上的周景安淡淡抬眼,沒有看裝置,隻看向稚雅,語氣自然得不像話:
“不用慌,慢慢說,我們聽著。”
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
往常他最看重效率,裝置出問題早就讓人加急處理,今天卻為了她,寧願一屋子高管幹等著,也不想讓她慌亂。
誰都聽得出來,那不是對員工的寬容,是對她一個人的縱容。
稚雅微微一怔,臉頰微熱,連忙穩住心神繼續匯報。
周景安就那樣支著額,目光安安穩穩落在她身上,沒有一絲不耐,隻有專注與柔和。
全程眼神拉絲,明眼人一看便知。
散會之後,幾人結伴走在走廊,議論聲壓得極低:
“你們剛纔看見沒?周總看稚雅的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哪是看下屬,分明是看心上人。”
“以前還覺得是謠傳,現在看來,實錘了。”
這些話,稚雅隱約聽見,指尖微微攥緊,心跳加快。
剛回到工位,助理就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她桌上,輕聲說:
“稚雅姐,周總讓我給你拿的,說你早上沒吃東西。”
一整個辦公室,幾十號人,唯獨她有專屬的熱牛奶。
眾人目光齊刷刷瞟過來,帶著心照不宣的笑,沒人敢多說,卻個個眼底寫著:磕到了。
中午食堂吃飯,同事們習慣性避開總裁專區,遠遠坐著。
稚雅剛端著餐盤找位置,手腕忽然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周景安就站在她身側,一身簡單襯衫,少了冷厲,多了日常溫柔:
“坐這邊。”
他指的是自己對麵的位置——那是平時連總監都不敢輕易坐的地方。
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麵,動作熟練地把餐盤裏她愛吃的菜,撥到她碗裏。
“少吃油炸的,對胃不好。”
他語氣低沉,隻有兩人聽得見,卻足夠讓周圍一圈人屏住呼吸。
有人偷偷拿出手機,在公司八卦群裏瘋狂刷屏:
【現場直播!總裁親自給稚雅夾菜!!】
【明目張膽寵啊!!】
【這哪是上下級,這是公費談戀愛!】
群裏瞬間炸鍋,沒在食堂的人瘋狂追問,恨不得立刻衝過來圍觀。
稚雅被看得臉頰發燙,低頭小口吃飯,小聲說:
“好多人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
周景安抬眸,目光坦蕩又直白,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
“我喜歡的人,我想對她好,不需要藏。”
一句話,大膽又撩心,曖昧瞬間拉滿。
下午部門臨時有事,稚雅抱著檔案匆匆上樓,高跟鞋沒踩穩,身體一晃。
一隻手臂穩穩扶住她的腰。
力道很輕,卻足夠安穩。
周景安不知從哪裏出現,眉頭微蹙,語氣帶著責備,卻滿是心疼:
“走路也不看路。”
周圍幾個路過的員工瞬間頓住腳步,假裝看檔案,耳朵卻豎得老高。
總裁不僅主動扶人,還彎腰替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帶,動作自然又親昵,完全不避嫌。
“下次慢一點,我不著急。”他低聲叮囑,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留下一片灼熱。
稚雅渾身微顫,點頭“嗯”了一聲,耳根紅透。
這一幕,徹底坐實了所有人的猜測。
下班時分,周景安的車準時停在樓下。
他沒有下車,隻是降下窗戶,目光穿過人群,精準落在她身上,輕輕抬了抬下巴。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示意,卻帶著獨屬於她的訊號。
同事們擠在門口,笑嘻嘻地目送她上車,一個個擠眉弄眼,調侃之意藏都藏不住。
“稚雅,拜拜~”
“晚上玩得開心呀!”
車子駛離公司,稚雅靠在副駕,小聲說: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景安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牢牢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節,聲音低沉又寵溺:
“知道纔好。”
“讓所有人都清楚,你是我護著的人,是我偏愛的人。”
“以後,就沒人敢再動你心思,沒人敢再對你有半點不敬。”
他偏愛的從來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讓她站在陽光下,被所有人尊重,被所有人知曉。
車窗外燈火流轉,車廂內暖意融融。
總裁的偏愛,從不喧嘩,卻無處不在。
不必張揚,不必宣告,早已被所有人察覺,也早已,落滿她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