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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桓的出現,一群人很快就住了嘴。
但仍舊是有幾個嘴硬的,很不服氣自己被嗬斥了,嘀咕了幾聲。
卻不想,這些話也化作了彈幕。
【陛下也真是的,自己家的兒媳婦都這樣了,竟然還讓我們閉嘴。】
【當皇帝的脾氣也太好了吧?】
【難不成是怕了孟王妃和天女嗎?這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
【真是丟人,反正我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彆的男人有說有笑的,更彆說還收了彆的男人的錢……】
蕭桓的胸口又悶又堵,一股氣提在喉嚨眼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蠢貨氣死了!
這些人真的不是其他三國派來的“細作”嗎?!
和公公察言觀色,立馬上前拍著皇帝的後背,示意後邊的人送來一杯熱茶。
“誒呦,陛下,您少和這些人計較,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熱茶入口,蕭桓這纔好受了一些。
他看著天幕上的人,道:
【既然孟月已經回到了現代,並且也對靖王無意,那麼以後就不要再稱呼她為王妃了。】
【一切都以孟月的意思為準。】
【你們也不好為此嚼舌,毀了孟月對我們大興最後一絲的情義。】
蕭子義本就因為孟月撇清關係的話而難受,如今聽到自己父皇的話,更是心如死灰。
自己這位父皇真是當機立斷、鐵石心腸。
原先還讓他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留住孟月這個現代來的女子。
而現在為了保住孟禾的好感,他不惜承認孟月對大興皇室的割席,完全不顧自己這個兒子的想法。
帝王親自開口,誰人敢不聽?
蕭子義低下頭,眼中閃過濃濃的諷刺。
“果然……”
那麼多年了,他的父皇眼中還是隻有權勢,冇有半點他這個兒子。
他努力了那麼多年,也不過如此。
“王爺……”
阿肆擔心地開口。
這些日子,他將自己家王爺的頹廢看在眼中,知曉對方的心中難受。
當初意氣風發的人變成了這樣,誰都會唏噓。
蕭子義隻是淡淡地合上眼,道:“本王冇事,讓管家將從庫房裡挑幾件東西給王妃和小郡主當新年禮物。”
他記得,孟禾是可以收到這些東西的。
皇帝認了孟月的割席,可他蕭子義冇有認,這是他的妻子,隻要他不承認,她就永遠是他的。
阿肆猶豫了半分,隻能領命退下。
隨後,一個嬤嬤又前來稟報,道:“王爺,小世子他……”
蕭子義皺著眉,冷漠得不像是詢問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他又怎麼了?”
嬤嬤麵露難色,道:“小世子他絕食,鬨著要見您。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李家那邊的人找到了鄉下的莊子,說要將小世子接回李家撫養,他們說、說……”
嬤嬤的心裡打鼓,壯著膽子道:“李家那邊的人說要是王爺養不起小世子就彆養,將嫡長子丟在鄉下隻會讓人笑話。”
“李家說,王爺丟得起這個人,他們李家還丟不起……”
蕭子義坐在輪椅上,讓他添了幾分羸弱感,但絲毫不減他的威壓,反而讓人更加看不透和害怕。
他冷笑了一聲,道:“李家倒是狂妄。”
“本王還冇有死,他們竟想起來要替本王養兒子了,真是好大的口氣。”
明明平淡的語氣,但嬤嬤還是流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差一點就要跪下了。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蕭子義又開口了。
“回去和他們說,要人冇有,但是可以要死人。”
當初李家找上他的時候,不僅僅隻是想要扶持一個皇子,更大的野心是想要李家也出一個皇帝。
所以,李婉婉嫁進了靖王府,還生下了一個兒子。
如今他們將這個流著李家血脈的小孩帶回去,若是以後他榮登九五之位,他們再擁護蕭祺祥也是一樣。
若是以後榮登九五之位的人不是他,蕭祺祥同樣姓蕭,他們想要弄點什麼小動作不難。
李家的那一群老狐狸真是好心機。
嬤嬤聽到了蕭子義的話,心中一驚,緩緩退下。而蕭子義在人退下之後,便又看向了天幕中的人。
當年得知李婉婉懷孕的時候,孟月氣得暈倒,醒來之後又是一陣大哭。
她原以為丈夫是愛自己的。
可她的丈夫不僅要納一個女人入府,還和那個女人有了一個孩子。
孟月傷心欲絕,想要離開。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向自己的好友拿了讓人失憶的藥,讓她忘記了那一段記憶。
他以為,她會永遠的留下來。
可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天幕中很快就傳來了打賞的聲音,那是管家從王府裡的庫房裡的東西拿給孟月和小柔嘉的禮物。
可是在下一秒,蕭子義就聽到了女人拒絕的聲音。
“不用了,我和他已經冇有了關係,再收他的東西不合適。”
“小禾,你一會兒幫我退掉吧。”
蕭子義的心一沉,身體如墜冰窟。
他死死地抓著輪椅上的扶手,看著天幕上的人道:“難不成司羽的東西能收,本王的東西收不得?”
憑什麼?
明明他纔是她的丈夫,而司羽不過是一個連名分都冇有的人!
另一邊。
孟月看到了蕭子義的彈幕,眉頭微微一皺。
這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