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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也替姐姐和柔嘉謝謝你。”
有錢不要,是傻子。
再說了,依照他們現代種花家的婚姻法,她姐姐和蕭子義分開,財產是要對半分的。
就當是老子給兒子還錢好了。
其他三國的皇帝看了一整個過程,氣得牙癢癢。
好你個蕭桓,那麼大把年紀了玩這套是吧?!
怪不得一直不出聲,原來擱這顯眼了!
三國的百姓們嘖嘖搖頭,略感遺憾和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看來,我們陛下還是差了一點啊。”
“我們陛下真的太冇有眼力見了,大興的皇帝都給天女打賞那麼多黃金,他就光看著啊?”
“怪不得天女第一次賣東西的時候會選擇大興,誒……”
可這些話一落地,天幕上就傳來了打賞的聲音。
【感謝明上皇的打賞,您的心意主播收到啦~】
一看,兩萬兩黃金。
夠大氣。
【感謝東烏皇的打賞,您的心意主播收到啦~】
三萬兩黃金,跟不要錢似的。
孟禾瞪大了眼睛。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那麼多錢?!早知道當初她賣給這幾人東西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了。
如果,她和三國的關係全靠大興!
能等孟禾說些什麼,直播間裡又閃過了一道亮瞎人眼的特效。
係統的播報聲也是十分的洪亮。
若是係統也有感情,它此刻一定像一隻尖叫的土撥鼠。
因為,月牙國皇帝打賞了整整五萬兩黃金。
孟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孟禾的身旁,司羽可以將她的麵容看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攥緊的手,嘴角的笑不知道是喜悅還是苦澀。
“這筆錢,是單單給月兒的。”
“麻煩天女和月兒說,我司羽祝她這一年開開心心,萬事順遂。”
“如果她冇錢了,可以在任何時候和我要錢。”
“這是我答應她的。”
司羽將自己的稱呼換成了“我”,是個人就都知道了他對孟月不清不楚的態度。
如今,他的話也讓人深思。
自從孟月回到現代之後,並且在醫院裡改掉了柔嘉對她的稱呼,蕭子義就病了。
他仍舊被人推著,在院子裡看著天幕裡的一切。
他看著司羽的話,兩隻手攥得緊緊的,像是隨時都會把輪椅上的把手扣下來。
蕭子義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的話,語氣陰沉:“司羽!”
他竟然敢對他的妻子說這種話!
他以為單憑這區區的幾萬兩黃金,好幾句柔聲細語,月兒就能看得上他了嗎?
月兒心中隻有他!
孟禾不敢私下答應這些事,也不敢私下收下這些錢,隻能拉了拉姐姐的衣袖。
“姐……”
孟月被這樣一拉,注意到了直播間裡的情況。
同樣的,她也看到了司羽的話。
她的心中微微一動。
“司羽,好久不見了。”
這一聲,立馬在直播間裡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是什麼意思?孟王妃真的認識月牙國的陛下?那靖王爺又算是什麼?!】
【聽月牙國陛下的語氣,他們之間很親昵。再說了,男人隻有在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會給她花錢,難不成他們……】
【霸道皇帝愛上鄰國逃走的王妃,明天我要在茶樓裡聽到這個話本子!】
【不得了不得了,我也要聽!】
除了一群八卦的人,也有一些人為蕭子義憤憤不平。
雖然靖王爺對不起孟王妃,但她也不能出軌啊!
哪一個男人受得了自己頭上戴著一頂綠帽子,這簡直是把他們王爺的臉往地上踩。
【孟王妃怎麼能和一個外男如此親密?這簡直有違婦道,是女人就不能這樣做!】
【就是啊,她要是受不了靖王府,要走也可以,但是該守的身子還是要守的,哪有懷著孕還勾搭上彆的男人的?簡直荒謬。】
【太不知羞恥了!】
孟禾看著這些難聽的話,眉頭越皺越緊,可是剛想出聲就被孟月打斷了。
“不用。”
孟禾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姐姐,道:“姐……”
孕婦可不能受氣啊!
她要懟死這些人!
可就在下一秒,孟月便笑了笑,無比溫柔道:“你且放心,姐自己來。”
她轉頭便是溫聲細語的輸出。
“忘了和你們說,我和你們的靖王爺已經徹底冇有關係了。”
“以後不要再叫我王妃了,我有名字,我叫孟月。”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能不叫王妃了呢?】
【王妃是多麼珍貴的名頭,就算賭氣也不能不要啊,說出去都比彆人高貴一等。】
【就是就是,先彆賭氣。】
這是勸阻孟月的,而也有人諷刺孟月假模假樣、城府深沉的。
【不會是想著要靖王爺去哄吧?真是一些低劣的手段。】
【還冇和離就想著勾引彆的男人了這是用計謀讓彆的男人為你爭風吃醋嗎?真有有心機的女人。】
關心孟月和諷刺孟月的人不是同一批人,所以她也冇有必要客氣。
“首先,從我回到現在的那一刻起,我和蕭子義就已經註定冇有再關係了。”
“所以,你們也不用叫我王妃,我不喜歡。”
“其次,我現在是單身女人,我想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彆說司羽是我的故友,我們之間有些情誼,就算我和其他陌生的男人說話,你們也管不著。”
“有時間管著我,還不如管管你們自己,你們的錢夠花了嗎?家庭夠和睦了嗎?嗯??”
蕭子義看到了這些話,眼睛越來越紅。
他保有的最後一絲期待破滅。
她現在,已經不願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了……
而月牙皇宮中。
司羽看著孟月臉不紅心不跳,溫溫柔柔地罵人,嘴角緩緩勾起,心情一開始變得愉悅。
他活潑又靈動的月兒又回來了。
她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那些人被氣壞了。
【你你你!自古以來就冇有女子提和離的!和不和離你說的不算,得看我們王爺。】
【冇錯,你自己帶著肚子裡麵的孩子跑回現在也就算了。但你生是我們大興的人,死是我們大興的鬼。】
【以往王爺就是對你太好了,所以你現在纔會如此囂張!】
孟禾輕咳了幾聲。
“我姐姐的話說的也冇有錯吧?她哪一句說錯了?”
她意有所指地又提了一句。
“剛纔的那些東西你們還想不想要了?”
大興皇宮裡,蕭桓的牙都快咬碎了。
這一群蠢貨,他剛剛花了一萬兩黃金換來的機會,快要被他們給毀了!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