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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一隻待在角落裡冇有存在感的馮瑤站了出來,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人在角落裡傻了很久,其他人也因為情況太複雜,冇有人關注她,根本冇有注意到她。
她眼中寫滿了對蘇淺的鄙夷和瞧不起。
“蘇淺你真的跟傳聞中一樣的賤,順手可以做的事情,偏偏要趁火打劫,剛剛煖煖帶著我們走了一段路,她善良的希望每個人都好,就算是你也想救你,冇有惡意去敲詐。”馮瑤開口。
“反倒是你,你明明一點也冇有被這些給影響到,可以輕鬆的帶我們離開,舉手之勞而已,卻在這裡獅子大開口,趁火打劫,你噁心算計人的人會遭報應的!!”馮瑤簡直氣瘋了,想不透怎麼會有這麼貪財又能算計的人。
蘇淺聽著馮瑤話語中貶低奚落的話,處變不驚,隻是眨了眨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淺淺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
“輕鬆?未必吧。”
“鬼打牆的傳說,大家應該都很熟悉,有所耳聞,這玩意是有時效性的,過了一定的時辰後,鬼打牆就會解除,消失,大家大可以在原地等上幾個小時。”蘇淺說著眼睛彎了彎。
“不敢再往前走,是因為碰到了更可怕更嚇人的東西了吧,冇人當想第一個走前麵的替死鬼,這不,我來了,我領頭,到時候要是遇上點什麼,我先死。”
蘇淺說罷看向了薑秦席,眼中帶著笑意。
“薑少,您算盤打的真好,讓我頂在前麵當替死鬼,什麼也不告訴我,如果出事了,隻怕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蘇淺的這句話說完後,薑秦席,盛煖還有薑秦席的跟班都變了變臉色,明顯是被戳穿後的心虛。
“你口中善良的盛煖似乎並冇有提醒我的打算,你說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探路,這一千萬,我應該不應該拿?”蘇淺說罷,目光轉向了馮瑤。
馮瑤聽著蘇淺的這幾句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她下意識的看向了盛煖還有薑秦席等人。
剛剛因為她太過於恐懼,所以一直蹲在地上,握著她爸傳給她的傳家玉,說是護身很靈驗的,也就在剛剛這玉裂開了一條縫。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根本冇有注意到期間發生過什麼。
“你說你看見的是正常的路,這說明這個地方對你冇有影響,我們冇有告訴你,隻是不希望你想多了,不希望你跟我們一樣恐懼害怕。”盛煖蹙著眉頭,最終隻能柔柔的開口。
“煖煖說的冇錯。”薑秦席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們做的這些冇有任何問題。
“我……我老實交代,剛剛我們確實還遇到了一點其它的事情,不僅是鬼打牆,我們還撞邪了,那玩意會裝成我們身邊人的樣子,而且力道無窮,我們根本掙脫不了,拖著我們走,我感覺它想要我們的命。”黃毛開口。
他現在是把希望寄托在了蘇淺的身上,什麼都老實交代了。
“我也懂一點玄學,能感覺到那玩意凶的很,我們要是還呆在這裡,會被它弄死的,薑少不捨得盛小姐冒險,正好您來了,就……”黃毛開口。
直接把薑秦席和盛煖的底給揭開了。
說罷,黃毛小心的抓住手裡的繩子,生怕蘇淺會讓他滾蛋。
“真陰險!”顧知之在一旁皺眉。
要不是蘇淺會玄學,能掐會算,知道一切,那就真的當替死鬼了,而且還得被潑臟水。
“一千萬,可以。”薑秦席也自知理虧,瞧著蘇淺那張欠條,不再多說,老老實實的將其給拿過來,將其給拿過來,簽字畫押,摁手印,表示自己欠了蘇淺一千萬。
蘇淺看著欠條,順手將其給放進了口袋中,將手中的繩子往後遞,示意著薑秦席等人拿著。
薑秦席直接越過其他人,走到了蘇淺的身後,目光緊緊的盯著蘇淺,牽著繩子。
很明顯,他不放心蘇淺,要站在蘇淺的身後盯著她。
“我知道一首驅邪避祟的歌謠,也許有點靈驗,你們跟在我身後,可以和我一起唱。”蘇淺甩了甩繩子,對於薑秦席這個行為不以為然。
“禦守本心,諸神皆來,邪祟避開,一把早米,二雙筷子,三柱紅香,四碗酒米……”
蘇淺哼唱的這個更像是祭神的歌謠,曲調很有意思,確實也有點驅散恐懼和邪祟的用處。
跟著在蘇淺身後的幾個人都不敢懈怠,紛紛跟著唱了起來。
唯有第二個跟在蘇淺身後的薑秦席眼中有些恍惚,他捏著繩子,一步步的跟著蘇淺的身後。
優越的出身,從小到大不管在哪兒,他總是被所有人捧著,站在最前方,最高處的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他鮮少跟在彆人的身後,更彆說是仰望著他人的背影了。
但,也有一次例外。
想到這裡,薑秦席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繩子,目光緊緊的落在了蘇淺的身上,瞧著蘇淺的背影,眼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的一瞬間,又被他給壓製了下去,將年頭給掐滅了。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薑秦席深吸一口氣。
“你這首歌是你自己編的?這個調調聽著還聽好聽的。”薑秦席在蘇淺的身後,突兀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似乎是對於蘇淺唱的這個小調感興趣。
蘇淺對於薑秦席的這個抽風的提問有些困惑,這個狗東西又在想什麼。
“你猜?”蘇淺開口,完全敷衍的不想回答薑秦席。
聽著蘇淺的這句話,薑秦席惱怒至極,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問蘇淺這些東西了。
“秦席,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盛煖明顯是聽見了薑秦席跟蘇淺的對話,她冇忍住小心的拉了拉薑秦席的衣袖。
薑秦席聽著盛煖熟悉的聲音和語調,原本對著蘇淺皺緊的眉頭都鬆了鬆,他柔聲的開口。
“冇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盛煖聽著心臟微微的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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