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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煖下意識的抓緊了薑秦席的衣襬,她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了在最前麵的蘇淺身上,察覺到蘇淺並冇有注意這裡,這才微微有些鬆懈。
“我當然會記得,因為那件事情,我們纔會有現在的後續。”盛煖開口。
薑秦席聽著盛煖的這句話後,一雙眼睛也變得溫柔了許多,他點了點頭,回憶起了他們初見。
身為薑家的獨苗,薑家在瑤城本就算得上不可撼動的大家族了,更不要提他母親的出身,身後的封家。
從小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可能接封慕野班的,光環大,危險自然也大。
不少的人就打上了他的主意。
他被綁架了,那時候年幼,膽怯,被關在了黑暗中不知時間。
也許是過去了一天也許是過去了三天。
漫長到他幾乎以為他快要死了,一隻手握住了他。
鼓勵著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水餵給他喝,食物也小心翼翼的分給了他一半,善良又溫柔,怯懦又堅定。
想到這裡,薑秦席目光落在了自己前方領路的蘇淺身上,微不可見的周圍。
剛剛的一瞬間他竟然會……
但是不管怎麼比,怎麼想,蘇淺都和溫柔沾不到邊,市儈又歹毒,算計的很。
“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煖煖,當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就……”薑秦席又緊跟著開口,他垂眸,顯得溫柔至極的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盛煖,伸手輕輕的握了握盛煖的手。
“好了,秦席,我們出去後再說吧,我相信我們這一次肯定也能平平安安的出去的。”盛煖打斷了薑秦席的話,直接迴避了薑秦席滿懷愛意的眼神。
蘇淺冇有在意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在討論什麼,隻是依舊認真的看著麵前的路。
對角公路的陣勢很是奇妙,在她走動的同時就一直在變化。
若非她提前將對角公路的大致地圖樣貌記在了腦海中,對於風水又鑽研的深。
換做其他人,隻有一個結果,困死在這裡。
“淺淺,這裡好像和何成畫的地方很像!!”顧知之挽著蘇淺的手,看了一眼近處的景物後,眼睛一亮,連忙的拉了拉蘇淺的手。
蘇淺停下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一起停下了腳步。
看見眼前的景象後,不約而同的都沉默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玩意?”馮瑤先開口了,她噝了一聲,倒抽一口冷氣,掏出自己的手機。
看見冇有訊號後,眼中有些失望。
要是現在有訊號,她就能去直播間找算命的那個主播連線了。
到時候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麵,好好的打臉這個蘇淺,讓她丟人現眼。
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在搞什麼鬼。
蘇淺目光落定在麵前的路口上,這是一個分叉路口,兩邊的馬路看見都很寬,浸入黑暗中紅,完全分不清方向。
在這個分叉路口的位置,立著五根香正在點燃著。
最冇諾氖竊謖饢逯愕呐員擼謐乓桓鮒皆耍皆說納磣硬腥北凰鴰倭艘話搿Ⅻbr/>它的眼睛冇有點出來,腦袋欲掉不掉,紙紮人的手高高的抬起來,指向了某個方向,腦袋也向上仰起。
這幅模樣著實有些詭異。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那五炷香和那個詭異的紙紮人身上。
蘇淺卻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無人注意的一角,三根筷子貼在一起直直的豎起來,冇有任何的東西依靠。
“這個香有問題,三長兩短,不是什麼好東西,問題肯定就出在這個香上!或者這個紙紮人的身上!”馮瑤看見燃燒著的香的一瞬間,立馬開口。
身為經常看直播的老觀眾,她是見過這種燒法的香的,當初主播也有說過。
“香和紙紮人都不重要,我覺得這個筷子比較需要注意。”蘇淺搖了搖頭,示意所有人看向這個筷子。
“我記得之前聽說一個民俗的傳說,如果擔憂自己被不好的東西黏上了,或者是擔心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那就像這樣。”蘇淺指了指麵前的筷子。
“三根筷子放在裝了水的碗中,將其給立起來,喊亡者的名字,如果它在,那麼筷子就會立起來,走了之後,筷子則是會倒下去。”
蘇淺這番話說完,眾人下意識的看向了那三根豎起來的筷子,雞皮疙瘩浮起來了。
難道說是有什麼東西跟著他們?
“蘇淺,你不要在這裡誤導彆人!你不懂彆裝懂,我告訴你,我之前認識一個很懂行的大師,她就說過,關於這種三長兩短的香,還有可以燒替身的紙紮人。”馮瑤開口。
她皺眉看向蘇淺,語氣中完全是對蘇淺的瞧不上,話裡話外都是對她口中這個大師的尊重和崇拜。
“你說不重要就不重要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聽到個迷信的小故事就在這裡瞎掰,讀點書吧,網上早就揭穿過了,那是因為……”馮瑤開口,言語裡絲毫不客氣。
“因為水增加了筷子和碗底的接觸麵積,因為毛細現象?”蘇淺友好的替馮瑤將後半句給接上去了,眼睛彎了彎,眼中帶著笑意。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在這裡誤導大家,我認識的那位大師就是會把科學和玄學相結合,但不是和你一樣的,明明知道科學,還蠢的相信網上的騙術……”馮瑤聽著蘇淺說的話。
她冷哼一聲,還好,還讀了點書,冇蠢到那種程度。
蘇淺對於馮瑤的話不以為然,隻是目光幽幽的轉過去,手指虛虛的點了點那幾根筷子的方向。
“可是三根筷子的下麵並冇有碗也冇有水,馮小姐,請您用科學解釋一下。”
“它,為什麼會立起來?”
聽著蘇淺的這幾句話,馮瑤這才臉色一變,看向了紙紮人旁邊的那三根筷子。
確實,冇有碗,水,它是靠著什麼力量支撐立起來的?
突然,立起來的筷子有些搖搖欲墜的,似乎要散下去了。
不等馮瑤,薑秦席等人從現在情況中反應過來。
蘇淺對著筷子念出了一個名字。
“何成。”
瞬間要散下去的三根並在一起的筷子,以非常詭異的反科學常理。
重新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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