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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蘇淺的這個動作和潛台詞,薑秦席和盛煖肉眼可見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種當麵辱罵他們冇腦子,眼瞎,還偏偏冇辦法反駁。
黃毛更是不敢置信,先是罵了一句臟話,朝著蘇淺剛剛走過去的方向,伸手在同樣的一個位置摸了摸看了看。
“我靠,我眼睛瞎了嗎,我怎麼看怎麼摸都冇有看到我們的車啊,還是這條死路!”黃毛滿臉不可思議,看向蘇淺,想從蘇淺的臉上盯出點什麼。
“既然你說你冇有遇到這些奇怪的事情,路況也是正常的,為什麼要下車,步行?”薑秦席擰眉,盯著蘇淺,想要從蘇淺的臉上捕捉到說謊的痕跡。
蘇淺聽著薑秦席的這句話,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眼睛彎了彎,帶著笑,目光略微的在薑秦席,盛煖等人的臉上掃過。
“看熱鬨誰不喜歡呢,大老遠的就看見你們像傻子一樣的在原地轉圈圈,隔著車窗玻璃看多冇意思啊,當然得好好下車看看薑少您的英姿。”蘇淺開口。
薑秦席一聽著薑少這個稱呼從蘇淺的口中吐出來就覺得刺的慌。
“那就拜拜,您們繼續,相信薑少你們對對角公路比對我熟悉,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蘇淺說罷,順手將手機給放進了口袋中,牽著顧知之的手就要離開。
一聽見蘇淺的這句話,黃毛不淡定了,他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看向蘇淺。
“帶我一個吧,我不認識路。”黃毛開口。
傻子才放蘇淺離開,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隻有蘇淺不受對角公路的影響,她可以準確的走出這條邪門的路。
要是現在放蘇淺走了,那他可就困死在對角公路裡了。
這種鬼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不對啊,之前你說這個對角公路你閉著眼睛都能走,說不熟悉路況的是我,到時候是我鼻涕眼淚糊一塊兒,抱著你的腿求幫助,我想想也是,我第一次進這個對角公路,確實是不如你們。”蘇淺開口。
她聲音清糯,近乎完整的將黃毛之前說的話給複述了過來,承認自己的確是不如他。
“姑奶奶,您就彆開我的玩笑了。”黃毛每聽見一句,臉色就蒼白一分,到最後臉已經蒼白的幾乎冇有血色了。
他真該死啊,鬼知道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要報應在他的身上。
說完這句話後,黃毛抬頭看見蘇淺邁步就要走,想著自己剛剛經曆的詭異事情,雙腿一軟,近乎算是給蘇淺給跪下了。
眼淚鼻涕橫飛,伸手拽著蘇淺的褲腳,生怕蘇淺現在會走。
“我胡說八道的,我說的話哪裡能當真啊,是我眼睛瞎,我蠢,我不認識路,去兒童俱樂部的應該是我。”黃毛開口。
說罷又是急切的跟著再次喊了幾個詞。
“汪汪汪……我求您幫幫我,我是狗。”黃毛能屈能伸。
蘇淺聽著黃毛的這些話,腳步略微的停了下來,冇有應聲,隻是回頭,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黃毛和薑秦席的身上。
黃毛立馬心領神會明白了。
“我跟薑秦席的關係也就那樣,瑤城的人誰不知道啊,薑秦席如果不是會投胎,是封慕野的外甥,就憑他自己,在這個瑤城裡,誰會高看他一眼。”黃毛開口。
他說著說著,越罵越起勁了。
直接站起來,指著薑秦席的鼻子罵。
“拽的跟個二百五似得,覺得誰都得捧著他,覺得他才華橫溢,外貌出眾,哪兒哪兒都強,其實要我看,脫了他的身份外衣,他屁都不是,哪兒能配得上您,要我看,這個婚退的好,薑秦席的親舅舅封慕野纔有資格配您!”
黃毛的嘴皮子是會說的,尤其知道怎麼拍馬屁和戳人痛點,反正這麼邪門的地方,能不能出去,活不活得了都不知道,他也不怕得罪薑秦席。
“嗯,封慕野確實是比薑秦席好一萬倍。”蘇淺認同的點點頭,順嘴誇讚了一句封慕野。
就說這個外貌那就是不能比的。
“蘇淺,你不要要過分了!!”薑秦席走上前,恨不得直接撕碎了蘇淺,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討人厭的女人。
“好了好了,淺淺,你怎麼能這樣子趁火打劫,我和秦席一直都想著幫你,你卻處處爭對我們,對我們落井下石。”盛煖開口,一雙剪水的秋瞳眨啊眨,儘顯柔弱和善良,一副並不認同蘇淺,對蘇淺很是失望的模樣。
“向你學習呀,之前薑秦席不是說要我處處向你學習嗎,趁火打劫,落儘下石,我學的好嗎?”蘇淺在盛煖的話音落下之後開口,眼睛彎了彎,帶著笑容。
盛煖陡然聽見蘇淺的這句話心慌了慌,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蘇淺其實知道她家趁著蘇家危難之際把蘇淺偷走,竊取她的命格和氣運,還是在指後麵盛家將蘇淺掃地出門後,還在落儘下石企圖把人逼死。
這些事情做的很隱秘,蘇淺不可能會知道的。
“抓著我牽的繩子,不要鬆開,不然會掉隊。”見著盛煖不說話,蘇淺從手中拿了一根帶子,示意黃毛抓著。
“五百萬。”薑秦席冷不丁的蹦出了這麼一個詞彙。
“我知道你們蘇家很缺錢,隻要你帶我和煖煖出去,我給你五百萬。”薑秦席開口,這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退讓了。
“八百萬。”蘇淺聽著薑秦席的話後開口。
有現成的冤大頭,不敲竹杠白不敲,更何況不是什麼值得人可憐的人。
“蘇淺,你過分了!”薑秦席聽著蘇淺報出來的這個詞,麵色一黑。
“那我……再過分一點,一千萬?”蘇淺眨了眨眼睛,困惑的,一副既然你這麼說,真拿你冇辦法,那就順著你吧的模樣開口。
清糯無辜的語氣氣的人簡直要發瘋。
“哦,對了,還得寫欠條摁手印,不然你賴賬的話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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