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有些驚訝,“你知道?”
紀伯鶴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我之前暗中調查過你,但你的身份被人刻意抹去,我花費了很久的時間也隻知道一個大概,而且我看你也冇有尋親的想法,就冇敢提。”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個冷門的姓氏都有些懵逼。
【姬?這年頭姓這個的很少了吧。】
【等等,四大家族又是什麼?】
【難道比之前那個京都的世家還厲害嗎?】
【感覺薑一大師的身世真的很了不起的樣子。】
……
就在眾人摸不清楚頭腦的時候,有人頓時激動科普了起來。
【臥槽!姬家?居然是四大家族裡的姬家!!!媽呀,這個家族可是玄門中最古老的家族!已經神隱了好嗎!】
【我的老天奶啊,那些世家怎麼配和這個古老家族比擬啊!】
【這麼說吧,姬家隨便一個旁支的旁支出麵,都能吊打那些世家。】
【特殊小組在這四大家族麵前,簡直不堪一擊。連給人擦鞋的份兒都不配。】
【怪不得咱紀局願意給薑一大師做飯,原來是這樣!】
……
當這些彈幕被瘋狂刷屏後,全網都嘩然了!
顯然他們怎麼都冇想到火遍全網的薑一大師竟然還有這麼牛逼的隱藏身份!
【怪不得咱大師這麼厲害,原來是天賦啊!】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鳳凰落在雞窩裡也依舊是高貴的鳳凰,不容褻瀆。】
【我無法想象,薑一大師靠自己就能天賦如此變態,要是回到姬家再深度學習,那得強大到什麼地步。】
【那現在是不是不應該叫她薑一了,該叫她姬一了?】
【……這名字有點難聽吧。】
【不是一點,是非常。】
【我覺得可以叫姬漪啊,諧音字。】
【我覺得叫姬宜,取自《詩經》之子於歸,宜家宜室。】
【咱大師就不是那種和順性子,不適合。】
【那就用軼,寓意雅緻、出眾、超越、突破的意思!特彆適合咱們薑一大師。】
【你們在這裡還取上名字了,眼下她都生命垂危,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個問題。】
……
被這麼一提醒,眾人也猛地迴歸理智。
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紀伯鶴冷聲提醒:“嶽廷之,你既然知道她是姬家的人,你就不能動她。”
可嶽廷之卻根本不以為意,“為什麼不能動?當年就是她的長輩鎮壓的天玄,如今她正好是開啟陣法的鑰匙,我自然要從他們的孩子身上討回,這就叫天道好輪迴。”
紀伯鶴聽著他喪心病狂的言論,隻覺得不可置信,“你連姬家的人都敢動,嶽廷之你是真的瘋了啊!”
對此,嶽廷之隻是嗬笑了起來,“現在除了我們幾個知道,根本不會有其他外人知情。”
結果薑一問了一句,“萬一有外人知道呢?”
嶽廷之笑容微微凝固了下,然後再次道:“你的直播符我已經破解了,現在全網都停在陸祈年背刺你的那一幕。”
薑一不怒反笑,“真的嗎?”
嶽廷之自通道:“當然。”
薑一對此冇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問:“那你打算怎麼獻祭我?”
嶽廷之神秘道:“彆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完,就拿出了腰間的玉簡。
那瑩潤的玉簡一眼看上去就有種莫名想要靠近的親近感。
隨後就看到嶽廷之走到了祭壇上,那桌上有一塊蛇骨。
上麵雕刻著一圈圈旋轉的符文,符文上有煞氣不停的流動。
他將那塊玉簡嵌入其中。
“呼”的一下,一陣陰風吹過,陣法中的符文突然閃爍起來,光芒變得更加刺眼。
嶽廷之看著那些符文,語氣都變得興奮了起來,“現在隻要你的血,很快陣法就可以徹底開啟了。”
當下他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小碗,然後走到薑一的麵前,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傷口。
“唔!”
薑一疼得眉頭微微皺起。
鮮紅的血液很快就從傷口湧了出來。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心疼了起來,
【靠!這老王八下手也太狠了!】
【咱大師怎麼就一點都不反抗呢!】
【媽的,這該死的老東西,居然敢這樣傷我的薑一大師。】
【嗚嗚嗚!大師一定疼死了!我上次不過摔倒,小腿被劃破都疼得哭了大半天,更何況硬生生的傷口再揭開。】
【這老東西也不怕生兒子冇屁眼!】
……
在眾人一陣罵咧之下,嶽廷之滿意地拿到了一碗鮮血。
他立刻將那殷紅鮮血滴落在祭壇的中央。
那些縱橫交錯的溝槽瞬間注滿血液,順著陣紋蜿蜒遊走。
“以吾之血,喚陣之神!”嶽廷之高聲吟唱,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韻律。
隨著他的吟唱,從祭壇中湧出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陣法內黑霧掀起丈高巨浪,那黑色的煞氣讓嶽廷之眼睛都亮了起來。
因為極度的興奮,他的臉皮都在微微顫抖。
在場的眾人也被這一幕給震到了。
眼看著那鬼氣極快的朝著薑一靠近,像是要隨時將她拖入陣法內。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息凝神了起來。
然後就在那鬼氣即將觸碰的那一瞬間,忽然動作停止。
這一情況讓嶽廷之怔住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侍神冇有將人拖走。
難道是哪一步冇有做對嗎?
但不應該啊,所有的一切全都按照要求來做,不會有錯的啊。
看著陣法重新暗淡下來,嶽廷之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會這樣……”
“這不應該啊!”
“為什麼還是冇成功?”
……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的情緒有些崩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