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廷之的帶領下,他們幾個人停留在了山穀的一處峭壁的山腳下。
這時紀伯鶴纔看到了那山林之間隱蔽很深的暗門。
隨著嶽廷之按下門鎖的機關,門“喀”的一下被緩緩開啟。
“走吧,師兄。也看看這些年我的成就。”
說完,他就率先主動走了進去。
那通道兩側用燭火照亮。
紀伯鶴看著那寬敞而又平坦的道路,以及內部修繕的結構,都足以可見對方投入了多少的時間。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頭的怒意就越大!
這時,身後沈南州的聲音從頭頂幽幽響起,“師伯,冷靜點,等會兒還有更好看的。”
聽到他這話,紀伯鶴臉色鐵青地怒斥,“祈年拿你當親兄弟,你竟然這樣對他!你良心何在!”
可沈南州卻神色平淡,冇有絲毫心虛害怕之色,“師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必要的犧牲還是要的。”
紀伯鶴頓時勃然大怒,“你拿自家兄弟當犧牲品?”
沈南州勾唇一笑,“那就隻能怪他識人不清了。”
這下可把紀伯鶴給氣得連連拍扶手,眼底充斥著怒火,“混賬東西!你這個混賬東西!!!”
走在前麵的嶽廷之頓時不樂意了,“你要罵去罵你徒弟,我的徒弟輪不到你來說混賬二字。”
紀伯鶴氣得厲聲嗬斥,“你就是最大的混賬!但凡師父還活著,知道你做這種事……”
“夠了!”嶽廷之驟然來了脾氣,當即一聲大喝,然後才臉色繃緊,“他老人家已經死了,活不過來了。就算活過來,他也不是我的師父,他隻是你的師父。”
紀伯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可嶽廷之根本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而是冷聲提醒:“你與其在意一個死透了的老東西,不如看看眼前。”
話音剛落,又一道暗門被開啟。
就感覺到一股濃重而又強大的鬼煞之氣撲麵而來。
紀伯鶴抬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個由扭曲的枯骨堆砌而成的陣法。
那些白骨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陣法後更是盤亙著一條巨大的蟒蛇。
在那股強大而又冰冷的煞氣之下,紀伯鶴隻覺得自己心頭髮沉,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抓住。
但他還是仔細朝著那陣法定睛看去!
結果這一看,臉色驟然一變!
“這是傳說中天玄封印的侍神!”
嶽廷之得意一笑,“是啊,冇想到師兄連這個都認得出來。”
紀伯鶴看著眼前那陣法中一張扭曲的惡鬼麵容,頓時驚駭不已,“你居然找到了這個東西。”
嶽廷之雙手負背,自信哼笑,“這有什麼找不到的。隻要開啟封印,什麼特殊小組、官方,都在乖乖的給我跪下。”
紀伯鶴聞言猛地抬頭,神色裡滿是震驚,“你瘋了?這東西一旦被開啟,那就是滅頂之災!”
可嶽廷之神色倨傲,“隻有冇用的弱者纔會覺得是滅頂之災。”
紀伯鶴氣得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可剛一動,脖頸上那鋒利而又冰冷的扇骨不由得增加了幾分力道。
隨後就再次聽到沈南州陰惻而又薄冷的提醒,“師伯,彆激動啊。”
紀伯鶴麵上帶著慍怒之色,眼神如刀,卻最終隻能雙手緊扣住扶手,冇有再說一句。
看著他不得不屈服的憋屈樣子,嶽廷之彆提多滿意了。
隨後走到薑一的麵前,笑嗬嗬道:“薑大師,讓你贏了這麼多回,這次總算輪到我了。”
薑一被陸祈年的桃木劍抵著,卻冇有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隻是嘴角輕扯出了一抹弧度,“拿我獻祭,確定可以?”
嶽廷之勾了勾唇,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神裡透著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得意,“放心,那是侯家平親口說的。”
這突然蹦出來的名字,讓薑一怔了一下,“侯家平?”
嶽廷之點頭,似有感慨,“是啊,他以為可以瞞過我,可惜啊演技差了點。當初他以為你真的死了,那急切的樣子太明顯了。”
看著薑一那怔愣的樣子,嶽廷之以為她是在意外懊惱。
於是不禁低笑了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當初侯家平從孤兒院把你帶出來,隻是為了那點救助金吧。”
這一句話之間讓直播間的水友們立刻精神了起來。
【什麼意思!這裡麵還有隱情?】
【我靠,這是真的要大結局了,所有真相都要被解開了?】
【不要啊啊啊啊,我還想要繼續看下去啊!!!】
【咱薑一大師的身世秘密要被揭開了,不會是哪位大佬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吧!】
【肯定是!!!一般小說裡有這種遭遇的女主都是真千金!】
【!!!我去!如果是真的話,那就可以寫一本小說了!】
【我的媽呀,這劇情真的是越來越精彩了。】
【會不會薑一大師當年的流落也是有原因的?!】
……
隨著越來越多的猜測,眾人也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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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薑一不動神色地揚眉,“那不然呢?”
聽到她如此單純的話,嶽廷之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當年他為了掩人耳目暗中把你偷了出來,為了避人耳目,又丟進了孤兒院,然後再找個機會把你帶出來。”
薑一感慨了一聲,“原來我的身世這麼坎坷啊。”
嶽廷之點頭,“是啊,如果不是他,你在我手裡肯定會好生相待。”
然而薑一卻一針見血,“算了吧,你和那老傢夥半斤對八兩,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被她這話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咱大師好耿直啊。】
【在這種時候也就咱大師敢說這種話。】
【咱大師這種精神狀態,我不相信她冇後招。】
【我們要相信大師,大師一定有辦法。】
【薑一大師,你可彆讓我們失望啊!!!】
【大師,我們看好你,你一定可以!】
……
此時嶽廷之臉色一僵,隨後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薑大師果然是性情中人。”
薑一這時想到了什麼,問:“不過我很想知道,侯家平到底是從哪兒把我偷出來的?”
嶽廷之笑了,“姬家。”
結果薑一脫口就是一句:“老母雞的雞嗎?”
結果話音剛落,手臂內側突然被什麼給掐了一下。
嶽廷之:“……”
他懷疑薑一在故意裝傻。
“是四大家族為首的姬家。”這時,坐在輪椅上的紀伯鶴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