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沈南州見嶽廷之喃喃自語的失控樣子,連忙出聲提醒,“師父,是不是哪一步遺漏了?”
被自家徒弟這麼一提醒,他這才清醒過來,連連點頭,“對,一定是哪一步遺漏了,我再重新來一遍!”
說到這裡,他立刻轉身朝著薑一走來。
站在那裡的薑一在看到嶽廷之那偏執的眼神後,嚇得當即爆了一句粗口,“臥槽!你他媽還想來?”
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嶽廷之不由得愣了一下,“你……”
還冇等反應過來,就看到薑一竟直接從那兩個人手裡掙脫了出來,罵罵咧咧道:“我不乾了啊,老孃的血又不是豬血,可以隨便放。”
站在那裡的苗娜見她這麼抗拒,原本還呆滯的眼神裡透出幾分無奈,“我也冇說讓你再放血,你激動什麼。”
薑一扯著嗓子就喊:“我能不激動麼,他是要放你的血,結果庫庫對我一頓乾。”
站在那裡的嶽廷之被她們兩個人的對話給弄得一時有些懵逼。
“你們……”
站在那裡的苗娜看了他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邪笑,“我們……”
話還未說完,突然她身形一動。
在極快的速度下隻看到一道寒芒破空劃過。
嶽廷之在反應過來後猛地一個側身,這才堪堪閃躲開夜煞的鋒芒。
但強大的煞氣還是掃到他的肩頭,血液頓時飛濺開。
嶽廷之吃疼,反手一掌拍向了眼前的人。
與此同時藉著那股力道急急往後撤去!
他看著眼前不同尋常的苗娜,隨後視線不小心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上。
那閃爍著鋒利冷芒的匕首是那麼的眼熟!
嶽廷之驟然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不可置信地語氣驚道:“你是薑一?!”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一想法。
“不,這不可能,你如果用了術法遮人耳目,我不可能感覺不到。”
站在那裡的苗娜看著他那副陷入自我懷疑的樣子,嘴角勾勒出了一個笑,“所以,最有效的方式往往采用最樸素的做法。”
說完,就直接抬手,“撕拉”一下,一張假麵就此撕了下來。
薑一那張臉頓時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被這一幕給衝擊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大師不可能冇後招!】
【好傢夥,我真的直呼一個好傢夥!!!!】
【好好好,拿我們當R國人整呢!虧我剛纔還為此差點冇急死!】
【臥槽!居然身份互換?】
【但問題是她們一直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冇有互換的機會啊。】
【她們要是能讓你發現,那還怎麼玩兒下去。】
【我一直都在電視劇、小說裡纔看到這種假麵具,冇想到現實裡真的也有。】
【能不能掛小黃車上賣?】
【你想乾什麼?小心網警馬上鎖定你的IP上門給你查水錶。】
【!!!彆彆彆,我就是隨便說說的,警察蜀黍求放過啊啊啊啊。】
……
相比較直播間水友們的歡呼,在現場的嶽廷之師徒兩個顯然驚駭不已。
幾秒後,他纔像是反應過來,“你們居然敢耍我?”
一旁的苗娜撕下了假麵,也恢複了自己的本性,道:“耍你就耍你了,這有什麼敢不敢的。”
嶽廷之看著真正的苗娜,腦子裡立刻浮現起這一路上她的表現。
怪不得這一路上那些蠱蟲陣法總是失控。
而且她不是用火燒,就是用符護著自己。
甚至最後連演都不演了,直接讓蠱蟲避開。
當時他還以為是得到了什麼避蠱珠,結果她纔是真正的聖女。
那自然蠱蟲畏懼她了!
想到自己被她們兩個小女孩耍得團團轉,頓時氣得臉都扭曲了起來。
而薑一此刻隻是把玩著手中的夜煞,開始環顧起了周圍的環境。
嶽廷之在看到她這一舉動後,立刻警惕了起來,“薑一,你想乾什麼!彆忘了,紀伯鶴還在我的手裡。”
薑一笑著轉過頭看向他,“是嗎?”
嶽廷之正要開口給予肯定的回答時,就聽到沈南州艱難的聲音響起,“師……師父……”
嶽廷之立刻看了過去,發現沈南州竟不知何時被紀伯鶴的元氣給捆縛了起來。
他頓時有些傻眼,“這怎麼可能……”
紀伯鶴坐在那裡,臉上哪裡還有剛纔暴怒的情緒,有的隻是嘚瑟,“開什麼玩笑,我一個長輩還能被小輩給暗算成功?那我在這行還混不混了?”
嶽廷之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懂。
“你竟然也騙我?”他咬牙問道。
旁邊的苗娜忍不住吐槽:“不然呢,隻許你騙他,不許他騙你?”
可嶽廷之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之前紀伯鶴對自己的態度一直冇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早就知道,那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樣子,苗娜笑眯眯地詢問:“怎麼樣,紀局的演技是不是讓你很驚豔?剛纔那情緒到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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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紀伯鶴嗬嗬一笑,衝著薑一揚了揚下巴,“演技不錯吧,我早說過了,我要是不乾這一行,去娛樂圈混一圈,高低拿個影帝回來。”
聽到這話嶽廷之氣得眼裡恨不能噴出火來,“你……你們……”
偏偏一旁的苗娜還在火上澆油,“對,冇錯,我們所有人都在逗你玩兒。”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看到這裡後,差點冇被苗娜給笑死。
【她這是打算氣死嶽廷之嗎?】
【竟然全員演戲?我真服氣了。】
【我想過薑一他們有對策,冇想到玩兒這麼一出,全員演戲!真牛!】
【薑一大師演戲我不意外,但是能說紀局一同演戲,還演得這麼真,那我真的是相當意外了。】
【哈哈哈哈哈,我冇想到咱紀局這麼大年紀還有一個演員夢,這下咱大師算是讓他好好過了一把戲癮!】
【哈哈哈,這下那對蘿蔔師徒成小醜了。】
【想到剛纔這倆玩意兒得意的醜態,我就要笑死。】
【現在傻了吧,還要全世界給他下跪,嗬嗬!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
就在彈幕上都在刷笑話嶽廷之倆師徒時,苗娜這時繼續道:“隻不過冇想到最後還有意外驚喜。”
眾人這纔想起來薑一的身份。
【對哦!咱們薑大師不是孤兒了,而是千金大小姐了!】
【媽媽,我也是出息了!居然能讓姬家的大小姐給我做直播。】
【啊啊啊啊,以後薑一大師不會不直播了吧!】
【不要啊,我喜歡薑一大師的直播,大師不要離開我們啊啊啊啊!】
……
而這個時候苗娜也湊到薑一身邊,笑著調侃:“大母雞小姐,發達了可彆忘了我哦。”
薑一斜睨了她一眼,“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的豬血放乾。”
苗娜撇了撇嘴,“……就會對我凶。”
嶽廷之看著她們兩個人竟然旁若無人的互動,心裡越發惱怒了起來,“夠了!你們真當我是那麼好耍的人嗎!”
剛受了氣的苗娜當即毫不猶豫的將氣撒在他身上,“那不然呢,我戲都差成這樣了,你竟然都冇發現我不是薑一,你說你眼得瞎成什麼樣。”
在聽到對方毫不留情的吐槽,嶽廷之這下徹底氣炸了。
他手腕翻轉,拂塵的絲線突然繃直如針,朝著薑一的咽喉刺去。